“畜生?!笔拠[天罵道。
何永柱沒有說話,而是繼續(xù)在周圍搜尋一些線索。
四周的是士兵都已經(jīng)把這里給圍了起來,可是一路走過來,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良久之后,何永柱才看到了一個石頭處有一些粉末, 伸手摸了摸,那石頭居然裂開了。
這一響動,讓所有人都轉(zhuǎn)頭過來。
胖三叔看著那石頭的裂紋,倒吸了一口氣道:“這是內(nèi)息造成的?!?br/>
“不錯,來人有很厲害的實力?!蓖跸棺拥馈?br/>
何永柱摸了摸那邊的石頭,然后伸手拍在了旁邊的另一塊石頭上。
瞬間,石頭就被給砸爛了。
一番對比,何永柱就知道,來人是什么實力。
天下萬物都是有紋路的,石頭也是一樣。
他們發(fā)現(xiàn)的碎石,就是被斷掉了里面的紋路,每一塊都是那么的均勻,而何永柱拍碎的是那么的不規(guī)矩。
“來人最起碼是先天高手,對于內(nèi)息的控制,根本不是我能比擬的。”何永柱沉聲道。
“先天高手都這么不值錢么,一來就是?!迸秩鍩o語道。
“應(yīng)該是活死人。”何永柱道。
“又是這種老不死的, 真是的,死了就死了,還要出來?!迸秩辶R罵咧咧的說著。
“現(xiàn)在怎么辦?”何永柱對著蕭嘯天問道。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這周圍的軍區(qū),用不了多久,他們會再派人過來,到時候,我要搜山,不管是誰,我都要拿下他?!笔拠[天冷冷道。
“希望吧,讓山上的兄弟們都小心點,原本的兩個班現(xiàn)在合并成四個班一個組,我怕事情還會發(fā)生?!焙斡乐嶙h道。
“好?!笔拠[天點頭同意了。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卻見遠(yuǎn)處再次傳來了那種爆炸聲,更加的激烈。
何永柱第一時間就沖了出去,胖三叔他們緊隨其后。
看著遠(yuǎn)處的火光,何永柱再次加快了腳步。
可是等到他們趕過去的時候,那邊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徹底的結(jié)束了。
如此全副武裝的武者,居然只是撐了不到兩分鐘,這讓何永柱心中升起了一抹寒意。
再次檢查過后,依舊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蕭嘯天跟過來,看著慘死的兄弟們,臉色再次陰沉了一分。
“小心點,他們還會出現(xiàn)的?!焙斡乐f。
話音再次落下,何永柱身后幾百米地方,再次響起了槍聲。
這次,何永柱全力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真元,背后的九龍拉棺瞬間出現(xiàn),隨后,他的速度飛快的飆升了起來。
幾個呼吸后,他就出現(xiàn)在了那邊。
卻見那邊的士兵正在對著一個黑影不斷的射擊,可惜,黑影速度太快,幾乎是一閃而逝。
“給我留下?!甭咎斐鍪?,何永柱對著那人狠狠的就戳了過去。
黑影沒想到還有人出現(xiàn),甚至于還被逼退了兩步。
倒退了幾步后,何永柱才看到了,那是一個黑袍人。
整個腦袋都被擋住了,根本看不清臉。
他不由的開啟了透視眼,瞬間,那人的身份就暴露了。
“飛羽道長,沒想到是你?!焙斡乐渎暤馈?br/>
“嘖嘖,你為什么非要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 呢?”飛羽見何永柱點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隱瞞,直接掀開了頭套。
原本的黑發(fā)此刻完全消失,留下的是一個帶有戒疤的光頭。
月光下,這個光頭很是亮。
“飛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得罪你了?”何永柱質(zhì)問道。
“他們沒有得罪我,只是他們該死罷了,我就送他們一程。”飛羽說。
“該死?好一個該死,可是飛羽,你不該死么?”何永柱道。
“佛說我死,我就死,可惜,佛并沒有開口?!憋w羽道。
“假冒在我身邊,然后帶我去三巷口,你到底是什么目的?!焙斡乐鶈柕?。
“沒什么,只是那些人做的太過分了,我看不下去,當(dāng)然,更多的還是讓你知道佛門異徒是什么樣的面容。”飛羽笑道。
“你是佛門弟子?”何永柱道。
“不,他只是一個佛門棄徒罷了。”胖三叔趕了過來,解釋道。
“佛門棄徒?”
“不錯,我是佛門棄徒,其中緣由,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一點,那就是佛門是我的仇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么?”飛羽戲虐道。
“砰?!?br/>
一聲槍響,卻見飛羽在那邊一閃,背后樹上出現(xiàn)了一個小孔。
不用回頭,何永柱都清楚是誰開的槍。
“佛門是你的敵人,可是你為什么動我的兄弟,動我兄弟的人,就是我的敵人?!笔拠[天冷漠的說著。
“沒辦法,我的計劃需要他們死亡,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不是么?”飛羽道。
“好一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那我也需要你死亡?!笔拠[天接過了一把機槍,對著那邊的飛羽掃射了起來。
子彈亂飛,何永柱看到,好幾顆子彈都射入了飛羽的身體中。
可是飛羽根本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疼痛,甚至于臉色還是那么的平靜。
“葬天?!迸赃叺耐跸棺用腿凰Τ隽四胥~棺,瞬間對著那邊的飛羽砸了過去。
墨玉銅棺出現(xiàn),飛羽眼中閃過了一絲的驚恐,剛準(zhǔn)備離開,卻見墨玉銅棺棺材蓋直接開啟,一道黑影瞬間進(jìn)入了飛羽的身體中。
“啊……好痛……我,我不甘心。”
飛羽不斷的怒吼,身上的肉開始一塊塊的掉落下來。
只是不到短短一分鐘,飛羽就變成了一堆粉末。
王瞎子看到這,才收起了手中的墨玉銅棺。
“王叔,你這是?”何永柱不明白王瞎子為何下死手,要清楚,他還有很多話都沒有問 。
“他只是一個傀儡,真正的飛羽并不在這里?!蓖跸棺拥馈?br/>
“傀儡?”何永柱有些不相信,隨后走了過去。
他仔細(xì)觀看一番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一些端倪。
“這是道門的傀儡術(shù),會傀儡術(shù)的人,當(dāng)世沒有幾個。”胖三叔說。
“那飛羽不是佛門弟子了?”何永柱道。
“不清楚,畢竟佛門根深蒂固,誰也不知道他們會怎么弄,不過從今日開來,這飛羽也不是一個好人。”胖三叔說。
“走,去無極觀。”何永柱猛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