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當(dāng)陳二輝敢過去后,竟看到一頭兩人多高的大黑熊!
那只黑熊露著鋒利的獠牙,兇狠的目光,怒視著王曉璐,王曉璐早就就被嚇的癱坐在地上,身體瑟瑟發(fā)抖。
眼看黑熊就要向王曉璐發(fā)出攻擊,陳二輝急中生智,撿起一塊石子朝黑熊腦袋上仍去,吸引了它的憤怒的目光后,陳二輝對黑熊做了個鬼臉,怒罵它是大笨熊。
黑熊被激怒,轉(zhuǎn)過龐大的身軀,朝陳二輝仰天怒吼,頓時周邊花草樹木,皆為之顫動,就連不遠處那片野花地上空的蜜蜂,都被著強大的聲勢震的在空中翻滾。
陳二輝也被超強的聲勢搞的心虛,雖說自己有以一挑十的水準,可這么大的黑熊,真干不過啊。
見成功拉到黑熊仇恨后,他對著王曉璐大喊:“趕緊跳河,游到河對面!”
王曉璐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像是沒聽到陳二輝的話似的,只是愣神的坐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該死的,女人怎么都這么膽小!”陳二輝見她樣子,心里著急。
黑熊此時發(fā)動攻擊了,目露兇光,血口張開,超陳二輝狂奔,帶起陣陣勁風(fēng)。
陳二輝集中精力死死盯著它,在它朝他高高躍起撲過來時,陳二輝抓住機會,一個地打滾鉆到黑熊的后方。
接著,他就開始朝王曉璐狂奔。
黑熊撲了個空,惱羞成怒,轉(zhuǎn)身就再次朝陳二輝奔去。
幸好陳二輝速度是尋常人的數(shù)倍,在它追上的瞬間,抱起癱坐的王曉璐就往河里跳!
接著就瘋狂往對面的岸上游。
“這下安全了!”陳二輝長出一口氣,王曉璐在下水也,被河水的冰涼驚醒,一把抱住陳二輝哭起來。
“沒事了,沒事了?!标惗x知道她剛才被嚇破了膽兒,拍著她肩膀安慰道。
“你,你看……”王曉璐顫抖著指著河對岸說道。
陳二輝扭頭一看,頭皮都炸起來了,頓時心里叫了聲“草泥馬”!
只見那頭黑熊往后退了幾步,似乎要跳河。
“媽的,忘了狗熊會游泳!”陳二輝急忙托起王曉璐打算接著逃跑。
剛跑沒幾步,就聽到后面河里“噗通”一聲。
陳二輝下意識扭頭一看,頓時驚住了,接著,他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那頭黑熊個頭太高,體型太中,跳河后雙腳直接陷進了河底的淤泥里,只露個頭在外面,驚慌失措的瞎撲騰。
越是撲騰,它也陷的越深,眼看河水就要沒過脖子了。
“這次終于可以放心了?!标惗x放下王曉璐,往河邊返,想著黑熊身上到處是寶,等它淹死了,想辦法把它拽上來。
不想,在剛到河邊,河對岸又發(fā)現(xiàn)一頭黑熊,大概只有半個人高,像是那只大黑熊的孩子。
小黑熊看著河里不斷下沉的大黑熊,急的生躥下跳,淚光點點。
王曉璐忽然看的心軟起來,對陳二輝道:“二輝,要不咱們救救它?”
陳二輝剛想教育她好了傷疤忘了痛,堂堂大學(xué)生連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都不知道,卻見那頭大黑熊像是聽懂王曉璐話似的,不停朝他嗚嗚叫,岸上的小黑熊,同樣可憐巴巴的盯著王曉璐看。
“咦?他們能聽懂人話?”陳二輝疑惑道,接著,他站在河邊對大黑熊喊道:“我救你,但你不能吃我們,知道嗎?”
然而大小兩頭黑熊,對他的話并不感冒。
陳二輝又讓王曉璐重復(fù)了一下自己的話。
在她說完后,沒想到大黑熊似乎聽懂了她話似的,竟然連連點頭。
這么一來,王曉璐更加于心不忍了,著急向陳二輝替它們求情。
陳二輝無奈,只得同意。
片刻,樹林找來一直粗壯的枝干,抵在大黑熊跟前。
大黑熊領(lǐng)會后,一口咬住樹枝,然后陳二輝跟王曉璐用力往上拉。
小黑熊則跳進河里,配合著使勁兒推。
不想,大黑熊陷的太深,根本拉不動,陳二輝只好使用神農(nóng)之氣來助力。
雖然神農(nóng)之氣不像道家真氣能施展各種飛天遁地的術(shù)法,卻也屬于靈氣的一種,增加的力氣是常人的幾倍。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經(jīng)過大家不懈的努力,終于把大黑熊從淤泥里拉了出來。
大黑熊上岸后,跟它的孩子,對著陳二輝跟王曉璐作出感謝的模樣,樣子很滑稽。
“好了,你們回去吧。”王曉璐氣喘吁吁的開心朝他們招手。
待大小黑熊離開后,陳二輝問:“你能聽懂它們說話?”
“怎么可能呢?!蓖鯐澡磽u了搖頭。
“那它們似乎能聽到你能說話?!标惗x奇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br/>
……
回村里的路上,陳二輝一直在思考這個嚴重的問題,那兩只大黑熊是怎么聽到王曉璐說的話呢?
到村里后,路上有條半人高的大黃狗,在對著他狂吼。
陳二輝心思一動,對王曉璐道,“你跟它說句話試試,看看能聽懂不?”
王曉璐也好奇剛才的情況,就對那大黃狗道:“乖,去咬他?!?br/>
霎時間,那條狗像聽懂了似的,先是愣了愣,接著就狂叫著就朝陳二輝撲去,嚇得陳二輝連忙狂跑,“你快叫它停下??!”
王曉璐看著他滑稽的模樣咯咯笑了起來,她也擔(dān)心大黃犬會咬到陳二輝,就急忙道:“趕緊停下!”
大黃犬不聽……
王曉璐見狀著急了,急中生智再喊:“停下,回頭我給你買火腿吃!”
頓時,大黃犬像急剎車一樣停住了,然后搖著尾巴屁顛顛顛的跑到王曉璐身邊,眼巴巴的瞅著她。
跑在遠處的陳二輝,看著這一幕,驚奇道:“媽的,真是神奇了!”
……
晚上吃飯時,陳二輝忽然對王曉璐道:“改天再跟我去趟二龍山?!?br/>
“不去了,太累。”今兒個一天可把她折騰壞了,山路那么難走,又遇到可怕的大黑熊,說什么也不想去山里玩兒了。
“放心,不白去,有獎勵。”陳二輝只好說道。
“什么獎勵?”王曉璐抬頭問。
“額……這樣,你不是一直想修村里的幾條主道路嗎?上面經(jīng)費還批不下來,這錢我來出?!标惗x想了想說道。
其實他也一直想這么做,通往鎮(zhèn)上的公路修好了,但村里的主道路還是坑坑洼洼,有些地方不要說自己汽車都過不去了,就是三輪車都顛了厲害。
“真的?!”王曉璐一定是為村子做貢獻,來了興趣。
“放心,我什么時候說話沒算過?!标惗x拍著胸脯保證。
“那好吧?!蓖鯐澡磁d高采烈起來。
自從今天下午遇到黑熊后,陳二輝越來越覺得事情不對路了。
雖說二龍山離村子稍遠一些,可記憶中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黑熊這種級別的猛獸,頂多村子四周山里偶爾會出現(xiàn)狼叫聲,但這都是他小時候的事,這么多年都沒出現(xiàn)過了。
如果說之前發(fā)現(xiàn)巨蟒,是那株靈花“妖陽紅”吸引而來的話。
那大黑熊是怎么來的?
所以有必要去探個究竟。
不然喂羊的草藥快用完,新種植的還沒成熟,本來打算這幾天讓張貴年組織一下村民去二龍山采一些先用著,要是再突然冒出個野獸的話,怎么敢讓村民去呢?
陳二輝之所以叫上王曉璐,是因為剛發(fā)現(xiàn)她有種特殊的能力,她說的話,竟然能讓動物聽懂,而且還十分聽話,有她在安全系數(shù)會大大提高。
梁一菲不在了,飯桌上都是由王曉璐收拾。
夏雪涵正要回屋休息時,陳二輝忽然叫住她,說道:“楓茂中藥制劑廠,要轉(zhuǎn)讓了?!?br/>
夏雪涵一愣,眉頭輕撅,嘴角牽起一抹苦笑。
楓茂公司可以說是她在家族一手建立的,當(dāng)初她看好中藥的前景,于是就在青嶼縣辦了家中藥制劑廠,準備試水中藥市場。也正因為她看好中藥的重大市場,所以才研發(fā)金銀花保健品領(lǐng)料。
想不到她才剛脫離家族不久,家族就立馬摒棄她的產(chǎn)業(yè),看來是對她以后重新回家清除障礙。
不然她哪一天想通了,哭著回去求老爺子,老爺子一心軟,沒準兒就會把之前她的產(chǎn)業(yè)重新安排給她,所以她的那些敵對勢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轉(zhuǎn)手。
這些夏雪涵自然能想到,所以她笑起來很苦,想起那句古詩,“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想接手?!标惗x說道。
夏雪涵微微一愣,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br/>
“為什么?”陳二輝對楓茂中藥廠不太了解,所以想跟夏雪涵溝通一下。
“就算我還在,楓茂公司也遲早會關(guān)門。”夏雪涵重新坐下來,“我當(dāng)初辦這家工廠時,只是試水中藥市場,或許以后中藥的市場非常大,但就目前來說,中藥的確不如西藥利潤大。
“而且我當(dāng)時中藥方面知識了解并不太多,準備也不夠充分,楓茂公司目前在做的那幾個品種,全國幾乎有上百家公司也在做,狼多肉少,大部分客戶都是看在家族集團的面子上,才一直拿貨的?!毕难┖f道。
陳二輝想了想,抬頭道:“那可以研發(fā)新的藥品?!?br/>
夏雪涵聞言,抿嘴自嘲笑道:“談何容易呢,國內(nèi)中醫(yī)本就比西醫(yī)少太多太多,而且專門的中藥研發(fā)人才極其稀少,聘用的話價格也會非常昂貴,所以于情于理,都不如做西藥好,舉個例子,同在青嶼縣的那家華方制藥場就是做西藥的,他們僅僅只是做醫(yī)藥原料,還不是成品藥,一年下來的利潤,就超過楓茂公司?!?br/>
陳二輝依舊不甘心,他是中草藥起家,神農(nóng)秘術(shù)最拿手的本事也是中醫(yī),所以決不能放棄這塊兒。
凝眉左思又想了一番,他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夏雪涵道:“你覺得我那天配的藥怎么樣?”
“什么藥?”夏雪涵不解。
“就是那晚咱倆‘那個’后,我不是身體透支了么,然后我只喝了三天自己配的補精溢氣治腎虧的中藥,就立刻生龍活虎了,一晚上別說七次,就是十四次也沒問題!”陳二輝興奮的說道,完全沒注意到他的話,讓夏雪涵的臉比初升的紅日還要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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