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元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隨后從地上拾起一塊巴掌大小的圓形玉盤。
“這可是好東西?。 痹瓶粗癖P說道,這小灌靈陣就是鐫刻在這玉盤之上的,足足可以使用一百個個小時之久。現(xiàn)在也元浩不過使用了不到三個小時而已。
“有了這玩意,差不多用上一兩個月,就能抵得上差不多小十年的修煉。太值了?!痹婆踔癖P道。
“你手上的東西不錯,我要了。”就在這時,元浩的頭頂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元浩抬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男子坐在自己家的房頂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自己。
“你是誰,什么時候坐在我家房頂上的,趕緊走,不然我報警了?!痹瓶粗嗄昴凶泳璧牡?,同時將玉盤放入了懷中。
“報警,你我同是修靈者,報警這種可笑的話竟然也說得出口?!鼻嗄昴凶余托σ宦暎S后起身一躍,十分輕巧的落在了元浩身前不足兩米處。元浩本能的后退了好幾步。
這名青年男子名叫穆弘,與元浩一樣,乃事是一名修靈者,只不過穆弘是一名開辟了三條經脈的修靈者,原本穆弘是要在這附近辦一點事情,結果路過元浩家附近的時候,發(fā)現(xiàn)附近的靈氣波動有些異常,方圓幾百米的靈氣都朝著元浩家的方向匯聚而去,于是穆弘便來到了元浩家,穆弘剛跳上房頂之時,元浩正處于沖脈的關鍵時刻,穆弘一眼便看到了元浩身下的陣法,雖然他不知道這是什么陣法,但是卻知道可以匯聚方圓數(shù)百米靈氣的陣法,絕對十分的珍貴,穆弘在元浩沖脈之時觀察了附近片刻,發(fā)現(xiàn)并無其他修靈者之后,這才向元浩開口。
“你也是修靈者?”元浩警惕的道。
“貨真價實,看你剛才痛苦的樣子,應該只是開辟第一條經脈,而我可是開辟了三條經脈的存在,你遠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還是乖乖的將你手中的陣盤交出來吧,此等寶貝,絕對不是你可以擁有的,稍有不慎,可能還會導致殺神之禍?!蹦潞雽χ菩χ馈?br/>
“殺身之禍,你蒙誰呢?為了一個玉盤就要殺我。講不講王法?”元浩緩緩向后退去,同時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倘若換了旁人,在你沖脈之時便會殺了你,也就是我,心地善良,念你這種年紀修煉不易,這才好言與你商量,切莫敬酒不吃吃罰酒?!蹦潞胍簿従徬蛟票平溃鋵嵥麆偛趴吹皆茮_脈之時便起了殺人奪寶的心思。只不過顧忌元浩身邊可能有其他修靈者,所以才要搜尋一番,至于穆弘現(xiàn)在還沒有動手,那是因為開辟了一條經脈的修靈者與開辟了三條經脈的修靈者,雖然有差距,但是差距并不是特別大,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初中生和高中生的區(qū)別,穆弘自認可以殺了元浩,但是不會太輕松。所以才會說這許多話。
“既然這樣,那好吧?!痹茖⒂癖P拿出,握在手中,一副極其肉痛的樣子。
“算你識相?!蹦潞朊媛段⑿?,剛伸出手來,神色便突然木訥了下來。
“呸。跟誰倆呢?還想搶老子的東西,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不喝酒。”元浩一巴掌拍在了穆弘的手上道。元浩自然是將最后一次的迷魂術用在了穆弘身上。
“還不忍殺我,你看我忍不忍殺你?!痹茝脑鹤咏锹淠贸隽艘焕Υ竽粗复旨毜睦K子纏在了穆弘的身上。
元浩剛剛將穆弘的雙手雙腳纏好,穆弘眼中的木訥之色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明之色,這距離元浩施展迷魂術才過了不到三分鐘。
“怎么回事?”穆弘驚醒過來驚訝的道。
“這就醒了?”元浩也同樣吃驚的道,身上不由得冒出了一陣冷汗。
“乖乖,怎么在他身上就不靈了,這才三分鐘啊,要是晚上個一半分鐘的,這可就危險了?!痹菩闹邢氲馈?br/>
“你對我做了什么,你快放開我?!蹦潞霋暝馈?br/>
“嘿嘿,小子,也得虧老子手腳麻利,不然還真就危險了?!痹坪俸僖恍Φ?。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穆弘大聲吼道。
“你可別掙扎了,這玩意我爸以前用來捆牛的,牛都掙不開,何況你只不過開了三條經脈。”元浩戲謔的道,特意把語氣拉的很長。
“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捆我?!蹦潞氪舐暯械?。
“你他媽小點聲,別把其他人給我招來了?!痹埔话驼粕仍诹四潞氲哪樕?。
緊接著元浩從腰間抽出那把從老乞丐那里得來的匕首抵在了穆弘的脖頸間。
“你想干什么?”穆弘感覺到脖頸間傳來的一絲涼意,有些害怕的道。
“你叫什么名字?從哪來,到哪去,有沒有同伙陪同作案,這種搶劫的勾當做過幾次,搶來的臟物都放哪了?”元浩接連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可是長林府穆家的人,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不然你絕對比死還慘?!蹦潞霅汉莺莸牡馈?br/>
“長林府我知道,乾州首府,離咱這青禾城的有三百公里,但你這穆家,沒聽過,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痹朴峙牧四潞胍话驼频?。
“我叫穆弘,長林府穆家的人,我來青禾城是奉家族長老的命令收取林家的供奉。我路過這里,發(fā)現(xiàn)四周靈氣往你這里匯聚,便想著看一看,僅此而已,我說完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供奉,什么供奉,在哪里?”元浩問道。同時便在穆弘的身上摸索起來。
“你想干什么?”穆弘掙扎的道。
“嗯,這是什么?”元浩從穆弘衣服的內側口袋中掏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布包道。
元浩打開布包,發(fā)現(xiàn)布包之中裹著兩塊長方形的乳白色石塊。
“問你話呢,這是什么?”元浩拿著兩塊石塊在穆弘眼前晃了晃道。
“沒什么,就是普通的石頭?!蹦潞胝f道。
“哼,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作為你想謀財害命的懲罰,這玩意兒歸我了?!痹茖⑹瘔K揣在兜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