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她就有心給黃少留點顏面,飛快給對面的龍嬋發(fā)了條短信,龍嬋看到短信,馬上沖她點點頭。她也在著急,心說黃少哪里是這個流氓的對手啊。當(dāng)下出頭道:“黃少,不用這么麻煩。你請客,我買單!菜你們隨便點!”
她不知道,黃少在操場“打贏”了趙小寶,如今是躊躇滿志,哪里聽得進(jìn)一個小妞的話,大手一揮道:“龍同學(xué),不麻煩。再說我話都放出來了,再吃回來成何體統(tǒng)?東方海,咱倆開始?”
趙小寶一聽,說聲:“哎呀,我上個廁所先!”
說著腳底抹油,撒丫就溜。黃小白想不到這鄉(xiāng)下佬這么快就慫了,心里差點沒笑破肚皮。他心說你打了我的臉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無論怎樣,我要打回來!
當(dāng)下飛身上前,把假模假樣要開溜的趙小寶拉了回來,譏笑道:“東方海同學(xué),你是不是怕輸?教官都發(fā)話了,你這么開溜了事,不是太不給面子?掰手腕,分分鐘的事,是男人就上!”他心里笑得無比開心了。
李青狐有心維護(hù)他,不耐煩道:“黃少,大家都餓了!什么手腕不手腕,下次吧!龍嬋,你點菜!”龍嬋答應(yīng)一聲,趕緊叫來服務(wù)生,熟練地點了一桌子菜。
趙小寶聽了刁蠻妞的話,心說我草,你丫真的胳膊肘往外拐?你想維護(hù)黃大少,我就偏偏拆你的臺。當(dāng)下笑道:“黃少,這可是你逼我的???我要是不上,那我就不是男人了!哎呀,那不是對不起爹媽對不起祖宗嗎?教官大人,你來作個見證?”
歐陽教官就一點頭。當(dāng)下龍嬋只得讓開位子,眼見兩個死對頭當(dāng)場火拼,她只能干著急。心里也責(zé)怪黃少不自量力,要不是黃少句句誅心,讓這個流氓下不來臺,不至于鬧到這個地步。
李青狐說到底是個生意人,她考慮問題首先是從生意出發(fā)。這要是真把黃少得罪光,他的家族從上面發(fā)力,不但趙小寶本人的產(chǎn)業(yè),連李家的生意都可能遭殃。
當(dāng)下暴走上前,一把拉起趙小寶,怒道:“東方海,你從鄉(xiāng)下來,不知道城里的情況。我告訴你,以你的實力,你不是黃少的對手!黃書記過天即將來江海視察,你就別來添堵了好不好?”她意思是,你要是把黃少得罪光,他爹地不會放過你!
趙小寶絕頂聰明,一聽就聽出李大小姐的話外之音,他心說大小姐,這怪不得我。我努力地想低調(diào),無奈某人硬要把我往死路上逼。我不反抗一下,真當(dāng)我是孬種!當(dāng)下一甩她的手,似笑非笑的道:“李同學(xué),謝謝你的忠告!但是呢,有人逼我,我不得不上啦。來來來,黃大少,誰害怕誰烏龜!”
當(dāng)下兩條胳膊以桌面為支點,重重的握在了一起。歐陽教官喊一聲:“開始!”二人同時發(fā)力,只見黃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粗大的手腕青筋暴起,手骨畢現(xiàn),他的臉也瞬間脹得通紅通紅的。龍嬋睜大了眼睛,正想喊一句加油,不料趙小寶稍一運氣,只一下就把黃少扳倒在桌上。
黃小白當(dāng)場傻眼,他心說搞半天,原來這個鄉(xiāng)下佬在玩扮豬吃老虎的游戲啊。難怪我上午才“打敗”他,他一點懼色都沒有。話說這個黃少,畢竟是高官家庭出來的苗子,不同于一般的官二代的跋扈無腦。
在對自己極其不利的情況下,他懂得怎么收場。當(dāng)下大笑道:“東方海同學(xué),咱倆總算打了個平局。不管怎么樣,輕敵也好,大意也好,總歸是我輸了,今晚呢,我請客!”
李青狐和龍嬋都以為黃少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還挺有紳士風(fēng)度,輸?shù)闷鹑恕G得起臉,眼中都露出一絲嘉許。
趙小寶扳回一局,他的老板李青狐卻沒有一點喜色,他知道這下是把主顧得罪了。也不在意,無論如何,想讓他請客,那是不可能地。歐陽教官也松了口氣,當(dāng)下五個人就坐了下來。折騰半天,所有人都餓了,一頓午飯吃得津津有味。
飯后,黃少雖然一直在假裝大度,但是呢,他這回丟臉是丟大了。都沒喝什么名酒,一餐下來就一萬多??吹綆?,這山大王的臉都綠了。話說這個黃小白,說是說來自高官家庭,一般人對他是羨慕嫉妒恨。其實他每個月的花費只有一兩千元。當(dāng)然,這個花費,比一般的平民子弟好得多。但是呢,相比起富家子弟,每個月動輒幾萬的零花,他這點錢真心上不得臺面。從前他還能從小弟手里收點保護(hù)費,日子過得滋潤。
只是上次被老爹狠狠地教訓(xùn)了一頓后,黃少不得不有所收斂。家里已對他發(fā)出最后通碟,言明他若是屢教不改,就要送他去少管所勞教。事態(tài)嚴(yán)重到這個地步,黃少不敢亂收錢了。好幾個省里來的叔叔給他打的款或者送的卡,他主動全部退回。
就算是紀(jì)委書記的兒子,也沒有外界認(rèn)為的那么風(fēng)光。
當(dāng)下黃少自吞苦果,顏面都丟光了。帶上龍嬋,灰溜溜的回學(xué)校去了。歐陽教官害怕這小煞星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來,不敢戀棧,屁股一抬溜得不見了蹤影。
唯獨不走的是李青狐,她一把揪住吃貨的招風(fēng)大耳,開始算帳:“小流氓,黃小白你都敢得罪,你腦子進(jìn)水啦?我告訴你,黃家是出了名的護(hù)犢子!你就等著黃家發(fā)力,一腳能把你踩扁!那什么,你自己犯賤,我救不了你!”
說著,她又轉(zhuǎn)念一想,這小子一臉的意氣風(fēng)發(fā),難道他找到了足以跟省委常委抗衡的靠山?這個家伙慣會鉆營,也不是不可能。就瞟了他一眼,問:“小寶,你做事,一向都比較靠譜。今天卻反常,你是不是認(rèn)識了省里的大官???”
趙小寶一聽,他心說李青狐說到底是做生意的,她知道權(quán)力的可怕。我認(rèn)識了常性德,原本不打算告訴她的。但是呢,姓黃的小子來頭太大,一旦李大小姐迫于形勢,倒向黃少那邊。那他反而弄巧成拙了。
當(dāng)下點頭笑道:“大小姐,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沒有一點實力,我敢亂來么?告訴你無妨,我今天在高爾夫俱樂部救了江海軍區(qū)司令員常性德!常性德是個中將吧,他應(yīng)該也是省委常委。加上他手下有兵,軍界是大腿,政界是胳膊,他肯定大于黃鶴樓!李大小姐,這下你放心了吧?”
“是不是真的?。俊崩钋嗪烂赖乃闪丝跉?,心說這臭小子,真不簡單。如果常司令罩你,別說一個黃少,就連常少你也能打個平手了。
“騙你是小狗!那什么,我做事有分寸的,大小姐不用擔(dān)心。”
“去你的,我擔(dān)個屁的心啊。走了!”李青狐俏臉一紅,拿起包就走了。只見徐香蘭扭著一對大屁股,興沖沖的跑前來,重重新了吃貨一口,笑道:“小寶,快到我辦公室來!有好東西看!”
興沖沖來到辦公室,把錄像傳到電腦上,徐香蘭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道:“弟弟,我閨蜜正點吧?人家可是良家婦,我磨了半天,她才答應(yīng)拍攝。你看,我讓她把屁屁拱起來,給了一個大特寫。
沒有生育過的女女一般屁屁都不會多大,但是呢,她的屁屁非常滾圓,又白凈,就是你們男人說的什么剪刀臀。我閨蜜假如去參加美臀大賽,保管拿第一!再看這里,腰細(xì)乃大,你再聽她聲音,我沒吹牛吧?小樣,喜不喜歡,表個態(tài)???”
趙小寶看得直喘粗氣,心說此女的身材,確實一流,肌膚白晰勝雪,線條完美。C杯的大胸,肉感十足??上О】上?,就是看不到臉。當(dāng)下一咂嘴道:“嗯,勉強及格。身材還可以。但是呢,比起香蘭姐你來,還是差了一條街!”
他心說在一個女人面前,夸另外一個女人,是傻子才做的事。
一句話逗得徐香蘭咯咯嬌笑起來,珍珍的拍了吃貨一下,嗔道:“小樣,嘴巴真甜!我比她大好幾歲,你就不用哄姐了。姐明白你心意,知道你就好這一口,以后呢還會給你找更好的!這貴婦一眼看到你,就滿意得不得了。
但是呢,為小心起見,她要你簽一個保密協(xié)議。如果因為你導(dǎo)致她的身份被曝光,你得賠一大筆錢咯!這個沒啥,這么干對你沒好處,你曝光她干嘛?對你來說就是一張紙,簽個字就行!”趙小寶掃了一眼,確認(rèn)沒有陷阱,大筆一揮,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你現(xiàn)在就上122去,她在臥室等你哦。關(guān)著房門的那間就是,那個房間,我叫人處理過了。只要不打燈,里面伸手不見五指。當(dāng)然,保險起見,她還戴了個面罩?;旧夏憧床怀鏊钦l?,F(xiàn)在就去?”徐香蘭好像很樂意從中牽線搭橋。
“不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讓她等一會兒。人間事就是這樣,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反而不值錢?!背载浶赜谐芍竦男Φ?。
“小樣,你得到我,好像也沒費多大力。那我在你眼里不值錢啦?”徐香蘭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