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蕭鷹睡得并不踏實。腦海中總在浮現(xiàn)兩張笑靨如花的小臉,只覺兩具嬌軀距他如此之近,仿佛一伸手就能將之攬入懷中似的。
第二天清晨,坐在飯桌旁,他猶在為自己被迷了個神魂顛倒不憤,忽然色心一跳,冒出一個損主意——不如去堵美人的被窩如何?
嘿嘿,絕妙的、超香艷的主意!
這時陳姐剛為他添上一碗粥,注意到了他的異常,捅捅他,“喂,小鷹,干嘛呢,怎么吃個飯還流口水,早飯而已啊,又沒什么好吃的…喂喂…你干什么去?”
“姐姐,是這么回事兒,睡了一覺,我都差點給忘了…”蕭鷹扯過外衣和領(lǐng)帶,邊換鞋邊說明要趕在吳克瓊上班前到她家拿旅游資料。
用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好一些,雖然跟陳姐沒什么可隱瞞的,但他還沒傻到當著一個女人闡述他那些意婬的想法,何況還有雙雙那兩個大醋缸在那兒揮眈眈地望著他。
陳姐不疑有它,溫柔地走過來,為他系好領(lǐng)帶,扯平衣服,“好,那你去吧,別擔心我們,一會兒我們打的走?!?br/>
蕭鷹道了聲拜拜,向雙雙揮揮手,強摟住陳姐親了一口,開門沖了出去。
時間就是“性”命啊,希望還來得及。
到了小區(qū)停車場,他幾乎是用最快速度跑到了周媚家單元門口,按響門鈴時,他盡力吸了幾口氣,平息一下急促的呼吸。
“喂?哪位???”
“我,蕭鷹,開門?!?br/>
“蕭…鷹,不認識,你有什么事嗎?”
糟,才聽出來,這不是周媚的聲音,比她大,應該是她老媽吧,暈了,光顧了大發(fā)色癡,忘了周媚是和老爸老媽住在一起的,這還堵個屁被窩啊,有夠衰。
但是來也來了,蕭鷹只好硬著頭皮道:“阿姨,我是周媚的朋友,麻煩你叫她一聲?!?br/>
過了一會兒,他得以再次進入周家。沒想到二美早穿得好好的,在吃飯,見他來了,都很驚奇。
周媚為他介紹一番,就和吳克瓊接著吃飯,沒有一點兒和他外道的意思。她的父母倒很熱情,又要為他泡茶又要給他端水果盤,弄得他這樣的大厚臉皮也紅了臉。
除了陳姐和吳克瓊,一直以來的泡妞大業(yè),他也沒見過誰的家長,此時只覺坐如針氈,身如蟻爬,難受得緊。
心里暗罵自己:靠,這次失策了,有溫柔窩不呆,跑這兒來活受罪!
好不容易等那二位吃完飯,到周媚屋取了dv帶,他抹把汗,“哎喲喂,可難受死我了。”
吳克瓊笑道:“瞧你那點出息,又不是見丈母娘,你緊張個什么勁兒?!?br/>
周媚聽那話頭不對,向他二人飄了兩眼,說:“就是,又不是去瓊姐家,你有什么緊張的!”
呃…
空氣中怎么有一股濃濃的火葯味兒。
“咳咳,這個,這帶你沒拿錯吧,如果有寫真一類的可便宜我了哦,你可檢查好嘍,克瓊你也是哦,一會兒去你家拿。”蕭鷹連忙往另一敏感話題上帶。
周媚簾羞紅了臉,“什么嘛壞蕭哥,沒有啦,這些你盡管都拿去,不過只給你看哦,你交出去時可只許交風景?!?br/>
說著,她瞄了吳美媚一眼。
告別周媚和她的父母,驅(qū)車趕往吳家時,吳美媚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道:“小媚好象對你不錯哦,我看她連自己的珍藏帶都拿出來了。”
蕭鷹怎能不了解她心中想的,伸手握住了她的玉手,“老婆,你老公很受美女們歡迎的,如果你一直這么吃醋,沒等你嫁給我,你就早早的死翹翹嘍?!?br/>
先打打預防針。
吳美媚被他逗笑,“呸”一聲,卻也未收回手,甚至反手握住了他的。
實際上在女孩的私心里,自過年時蕭鷹去她家起蕭鷹的男友地位就已經(jīng)確立。過往,她厭倦蜂蜂蝶蝶們的騒擾,從來對人冰山一樣,現(xiàn)時,在這真性情的男子面前,冰山在慢慢融化,她自己都有所察覺。
出色的男人她見的多了,可是沒有一個能帶給她心動的感覺,而蕭鷹做到了。先不說他的優(yōu)點,他有點兒色,這一點,她作為一個敏感的女人當然知道,在減肥中心,好幾次她看到他偷看姑姑的胸部,雖然當時很鄙視,但還是慢慢墮入他的情網(wǎng)。
不得不承認,愛情這東西真是這世上最奇妙的一種感情,很多時候它是沒有道理可言的。
二人都不說話,車廂里蕩漾著溫情。
到達目的地,停好車,吳美媚很自然地挽起蕭鷹的胳膊,毫不介意酥胸壓著他,小臉略微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人比桃花艷情比海更深。
這夢寐以求的情形終于在現(xiàn)實中發(fā)生,令蕭鷹幸福得要死,頻頻向她投以深情的目光,換回美人會心的微笑。
進到家里,天公作美,恰好無人在家,蕭鷹被美人拉著到她的閨房,每走一步心就愈發(fā)騒動,而前面的美人似也覺出了異樣,頭越走越低,從后面可以清晰看到她的脖頸都已紅透。
毫無疑問,美人動情了。
蕭鷹忽然站定。
美人本仍往前走,受他牽引,身體簾向他撞回,他及時伸手摟住她的腰肢。美人嬌軀傾斜,玉臂自然上移,勾住他的脖子。
蕭鷹深深子著那雙迷霧般的美目,那里漸漸起了水波,卻又燃起火焰,越燃越烈,很快變作一團熾熱的火光,火光中,映照著的是他漸趨漸近的影子。
情火。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