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處于狂奔狀態(tài)的離一老道,突然“撲”一聲摔了狗吃屎,開始大家還以為他是腳下絆到東西摔倒呢,但他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哀號,徹底將處于狂燥狀態(tài)的雙方人馬震住了,大家一致停止對對方的攻勢,愣愣地看著離一老道在地上翻滾哀號,一聲比一聲凄厲,然后,一聲比一聲有氣無力,最后,四周陷入死一般地沉寂。
離一老道躺在地上一陣抽搐,然后靜止似一頭死豬。
事情發(fā)生得突然且詭異,敵我雙方心里都產(chǎn)生恐懼心理,膽小的腿肚子在打顫,膽大一點的,驚慌地看著四周,以為大白天在鬧鬼。唯有馬義一臉淡定,玉哥兒就站在他肩膀上,手舞足蹈,似在顯擺自己一擊成功。
原來,自從馬義他們出門,準備伏擊離一老道后,白雪在家里一直心神不寧,而他們?yōu)榱瞬挥绊懘蚣?,都關了電話,可是白雪不知道啊,因為聯(lián)系不上他們,她心里更著急了,玉哥兒是她伺養(yǎng)的神寵,與她心靈相通,于是她放出玉哥兒,看看馬義他們是否有事。
玉哥兒到的時候,它剛好看到自己上次追蹤的人正氣勢兇兇的向馬義沖殺,于是毫不猶豫地叮了他一下。離一老道雖然自詡神仙附體,其實只是**凡胎,在真正的上古神物面前,不堪一擊。
他與濱海的蒼境孔一樣,瞬間就倒下。
“納尼?”龜孝郎驚訝地踢踢已經(jīng)一動不動的離一老道,忍者本來就是靠裝神弄鬼唬人的,所以他不相信大白天鬧鬼。可是離一老道倒得怪異,他不免也有些驚慌。小居會倍桶畢竟是特工,觀察力強,他在短暫的驚慌過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馬義的異樣。
“是馬義在搞鬼?!彼⒓磮蟾纨斝⒗桑斝⒗啥紫律碜?,仔細檢查已經(jīng)嚴重昏迷的離一老道,發(fā)現(xiàn)他果然有中毒的癥狀,隨后抬頭盯著馬義,又驚又怒,眼前的年輕人太神密,如果僅僅以武力值論,他絕對不是自己對手,可是他手里旁門左道的東西太多,一會是火,一會是毒,而且施毒手段相當高明,連他這個用毒高手都沒有覺察。
麻逼,華夏竟然有如此高明的使毒高手?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傲的平生所學,竟然是那么粗淺,單薄,龜孝郎膽怯了,可是馬義已經(jīng)不給他機會,再次驅(qū)使玉哥兒向他發(fā)動攻擊。玉哥兒聽到指令,立即振翅飛向龜孝郎,其實龜孝郎一直在注意馬義,因為他認為,再高明的用毒手段,都是靠手來完成,盯住馬義的手,就可有效防范他使毒傷害自己。
可惜雨魔忍者流的中忍龜孝郎先生,卻沒有發(fā)現(xiàn)玉哥兒逼近,不過他還算機靈,當脖子一麻,他就知道中招了,于是立即吞下自制的解毒藥。只是他區(qū)區(qū)一個忍者,粗制濫造的所謂解藥,豈能解上古神物的劇毒?
很快,他身體開始產(chǎn)生劇痛,手腳不停抽搐,陽小海他們年紀小,剛剛離一老道突然慘叫昏迷,嚇得他們不輕,現(xiàn)在再看到龜孝郎貌似也中招了,他們卻不怕了,因為他們相信就算真有鬼,也是鬼朋友,是幫他們的,于是奮起神勇,竟然跑到了馬義的前面,對著龜孝郎劈頭蓋臉就一頓狂揍。
馬義無奈地看著已經(jīng)陷入瘋狂狀態(tài)的雙煞幫小子,心想,以后得找機會好好消除他們心中的戾氣,如果任其發(fā)展,對他們的身心成長不利。
龜孝郎渾身劇痛難忍,手腳逐漸麻木僵硬,根本抵擋不住陽小海他們近似瘋狂的進攻,他很快就被放倒,然后,可憐他一個小有所成的島國忍者,就這么被一幫華夏少年亂棍打死。
他的兩個助手石屋泉石和橫十介桃想上前救助,卻被及時趕到的路云、小方和米莉莉分別截住。他們本來就有傷在身,猶其是橫十介桃,肺部被馬義的三角釘所傷,根本沒有戰(zhàn)斗力,米莉莉一記炫酷的無敵少女飛旋腿,直接將他ko,石屋泉石被路云和小方圍攻,也沒能支持多久就被揍趴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出氣明顯多于吸氣。
小居會倍桶見勢不妙,想趁亂開溜,馬義甩手就是一枚三角釘,打在他屁股旁的環(huán)跳穴上,他頓時行動不便,但仍掙扎著往前奔逃,干翻了龜孝郎的雙煞幫小子殺意正濃,看到小居會倍桶正一拐一拐地逃跑,于是蜂擁而上,劈頭蓋臉又是一頓時亂棍,小居會倍桶面對頭頂密麻重疊的棍影,他犯了一個駝鳥才會犯的錯誤,趴在地上,抱著頭,撅著屁股,以為已經(jīng)躲過了敵人,卻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將屁股完美交給了敵人。
然后,他感覺菊花一陣撕裂的痛,就象傳說中,女人的第一次。
“我拷,關濤,你捅人家菊花干嘛?”陽小海一聲驚呼。
“麻逼,捅錯了!”關濤懊惱不已,仿佛做了一件非常齷齪的事(貌似已經(jīng)很齷齪哈)。
于是,小居會倍桶淚奔了。
仿佛被qj的少女。
他松開抱頭的手,下意識去保護受傷的菊花,結(jié)果他是顧得了腚顧不了頭,他的手剛離開,一記悶棍狠狠敲砸他后腦勺,一陣鐘鼓雷鳴聲過后,他漸漸陷入昏迷,迷糊中,他看到性感的日照女神,正向他勾手指:哈亞庫,哈亞庫……
一場原本應該兇險的混戰(zhàn),就這么莫名其妙地結(jié)束了,勝利來得輕松而詭異,米莉莉神經(jīng)兮兮看看四周環(huán)境,這里是昆月城郊外,少有人往來,兩面是高山密林,不遠外有一座牌樓,上寫:昆月三號墓園。
“馬義,你選的神馬鬼地方,大白天都鬧鬼?”
陽小海喘著粗氣,臉上難掩興奮之情,說道:“莉莉姐,沒事,都是鬼朋友,是來幫咱們滴!”米莉莉臉色一變,斥道:“你才和鬼做朋友,他們是來幫你的,與我無關哈!”
一陣風過,樹葉隨風飄動,米莉莉腿肚子有點打顫,她緊緊抓住馬義,“馬義,走吧,這里貌似不宜久留捏!”
此地確實不宜久留,當然不因為這里鬧鬼,而是因為他們在這里殺了不少“鬼”,他對米莉莉說道:“你們先走,我處理一下現(xiàn)場?!?br/>
“你一人行么?我留下吧。”路云征求他意見。馬義想了想,同意了,于是其他人在小方率領下,匆匆走了。路云到車上找來一把小鐵鏟,準備用來挖坑,返回來卻發(fā)現(xiàn)馬義將死尸擺成一排,路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因為她以為馬義需要挖坑埋掉他們,不料他只是將他們擺放成一排,沒有挖坑的意思。
“馬義……”
馬義示意他噤聲,然后,凝神,運真元之氣,打出手印,隨著他一聲輕喝:“疾”,一團烈火從他指尖噴出,“呼”撲向地上的尸體,尸體隨即被烈火包裹,烈火的溫度極高,路云站在兩米之外,仍然能感覺熱浪熾人。
不到一分鐘,五具死尸化作一股青煙消散,神奇的是,地上竟然沒有一點痕跡,不論是尸體的灰燼,還是殘渣,甚至連烈火焚燒的痕跡都沒有。路云驚訝地望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打死她都不會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隨即她想到一個問題:馬義是怎么做到的?
她再將目光投向馬義。馬義輕松地笑笑,拉著路云的手,“走,回去吧?!甭吩茩C械地走著,心中疑云重重,終于她忍不住了,“馬義,你到底是人還是鬼,或者是神仙?”
“說什么呢?我當然是人啦?路云,你在我印象里,一直是很穩(wěn)重,很懂事,不八卦的人哈,你可不能讓我失望啊。”
“你真是這么認為的?”聽到馬義稱贊自己,路云頓時放下心中的疑惑,眼里閃金光。
“當然?!瘪R義想都不想就答道。路云停下腳步,認真地盯著馬義的眼睛,只到確信他說的是真心話,才一臉羞紅地問馬義:“那么,到了天銀大陸后,你可不可以讓我當她們的大姐?。縿偤梦铱梢詭湍愎芄芩齻??”
這不正是自己的計劃嗎?馬義暗喜,只是因為時間還早,他想到了天銀大陸后再讓路云為大姐,替他掌管后宮,不料她也有此意,馬義哪有不同意之理,“好啊,求之不得呢,而我也正有這個打算?!?br/>
“真的?”路云象小蘿莉一樣鵲躍,然后附在馬義耳邊,羞澀地說:“馬義,我想和你玩……那種……你和莉莉……在天坑玩……的那種……”
“哪種?”馬義一時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反問。
路云看到馬義的反應,以為他裝傻,當即又羞又氣,居然第一次當著馬義的面耍起小性子,撇下馬義一個人上車,將車門關得山響。馬義看著她因為生氣更顯妖嬈的身影,隨即才恍然大悟,不由搖頭,唉,女人啊,除了真正的生理需求,還有那顆虛榮心也作祟啊。
其實也不能怪他啊,因為他從沒有想過路云會主動提要求,他以為以她的性格,在男女之事上,如果他不主動,她絕對不會主動,然而他這次看走眼了。幸好他也是有錯就改的好孩子,而且還絕對不大男人主義,上到車,也不說話,擁抱路云,然后,假裝粗爆地吻她,路云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然后(此處省略五百一十五字)(都市之無敵神醫(yī)../27/27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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