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七、回去破滅
云霧里,細碎拈步,天情看見那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只是為什么每次正要看清他真正的容貌時,眼前又變糊涂呢?只有一雙深邃的眼眸,淺印在記憶里。
男子微笑跨步走來,激動地將天情攬入懷中,天情不知所措雙手從他的禁錮中掙開,眼睛不明地看著他,突地心里忽有一種情愫,很希望他就這樣抱著自己,身體卻不自然地推開他。天情有點慌張,急忙轉身欲逃離,哪知男子從背后包抄圍住她,只是輕輕道:“別動?!痹挳叄^慢慢擱在天情的香肩上,閉上眼細聞她的體香,似乎這對于他是最大的安慰。天情無奈作罷,只是站在那,任由他這樣,她能夠感覺到男子憂傷的心境,悲涼的身世,似乎有一場痛不欲生的經歷。他需要這樣的安慰,心里忽而一暗,她在同情他么,她是在可憐他么,她不得而知,只是心里有種情感讓她不要傷害他。
男子突然想到他們情深我濃之時,兩人依偎在夕陽之下,男子不停地把玩著她的頭發(fā),女子雙手抱著他偉岸的身軀。男子低頭吻下那一芳醇,女子害羞地轉頭看望別處,還羞答答地道出:“諾,太膽大了吧!”。男子笑笑而過,“我只對你膽大,他人我膽?。 迸铀坪鹾叩匾凰苛?,轉身向前跑去,:“不害臊!”
肩膀上傳遞而來的均勻氣息讓天情有點微微癢癢,忽然感到男子淺笑,好奇問道:“你怎么了?”
男子粗重的氣息不絕于邊,越來越靠近天情的耳眸,一點一點靠近,輕聲細語,“等我!”蜻蜓點水親吻她的耳垂。
待天情反應過來,人已消失,眼前白茫茫一片,失落的心帶有點悲涼。
本書一身粗布衣裳,端了一碗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迷糊聽見天情夢囈,“等等,等等!”
天情杏目睜開,看向床頂,周圍一切都沒變,一樣的紫色紗帳隨風飄曳,窗外的建蘭(蘭花的一種)泛著幽香,原來她還活著,心里隱約有點落寞。剛剛經歷生死邊緣,她的臉色極差,眼神迷茫。
“小姐,你醒了!”本書心中暗喜,不管她的小姐說什么,只要她的小姐醒了,就是好的!
天情雙手支撐起床,虛弱地看向窗邊,臉色蒼白,默默念叨:“建蘭,開花了。”她慢慢合上雙眼,靜靜品聞它的馨香。建蘭展葉四開,如同海納百川的胸襟,一朵嫩黃小花亭亭玉立在葉間,伴著微風在舞動。
本書疾步上前扶她靠在自己胸前,微笑道:“是呀,少爺說小姐最喜歡它了。”再次看向閉目養(yǎng)神的天情,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臉心疼。
房門外出現(xiàn)一個身影,目光對向窗邊的建蘭,久久無法移開。
房屋內多了一人的氣息,天情微微睜開眼,感覺依靠的肩膀好溫馨,好安全,不由地打趣道:“本書,你的肩膀好舒服?!甭牨緯鴽]有答話,天情自顧自地笑道:“怎么辦,我越來越依賴你了?!?br/>
一直在背后的男子,輕聲輕語:“那我就陪伴你一生!”聽此,天情取笑著,“你莫非不嫁人了?”說完,感覺本書語氣與口音不對勁,轉頭對上的是眉清目秀的眼眸,俊美的輪廓,濃黑的大眉,剛毅的鼻子,緊抿的薄唇,高聳的發(fā)冠,額前還帶有幾縷碎發(fā),看似格外有魅力。
“你不是閻王嗎?”天情回憶起自己昏倒時見過的男子。
男子正言答道,帶著點點霸道和溫柔:“若如我是閻王,也不許你死!”語氣中包含著命令和關心的情感。是的,她不可以死,也不能死,也不許死。語氣中,他剝奪了她尋死的權利。行為上,他約束了她思想的自由。
本書恰好此時進來,見天情臉色比剛才紅潤許多,心里高興不已,“少爺,該喂小姐喝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