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下點小毒恐怕是難以將趙娟兒的恨意抹去,讓她安心!趙娟兒從她小時候就十分厭惡她柳如瑧,可是自從她被封為御妹,位同皇后,趙娟兒知道身份懸殊,已經(jīng)不能明著來了!只好對她逢場作戲,惺惺作態(tài)!可惜,她還是忍不了,不過也對,她害得她二兒子鋃鐺入獄,命不久矣,新仇舊恨,就是趙娟兒這樣的宅斗能手,也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怒意!居然那么蠢,公然行刺!她柳如瑧再不對她下手,簡直禽獸不如了!
柳如瑧早晨一身粉衣就坐在那一樹桃花下,靜靜沉思!花瓣緩緩飄落,那樹,那花,那人!不得不說,小小年紀的柳如瑧及其靈妙動人,可想而知長大后是怎樣的傾國傾城!
采兒走了過來,眼里閃過一絲驚艷,她的公主每天都是如此光彩動人,灼灼桃花更添幾分嬌媚!附在柳如瑧耳邊說道,輕聲細語,生怕隔墻有耳,人心叵測,“公主,聽說趙娟兒那個老太婆整夜整夜地疼的要命,找了大夫也無濟于事,聽說已經(jīng)花重金去找太醫(yī)了,可是沒有一個太醫(yī)愿意來此,柳鶴都磨破嘴皮子了,連個醫(yī)正都不肯賞臉!真是笑死人了,堂堂一個二品尚書,就這么卑躬屈膝,都無人理睬!”采兒發(fā)出嘲笑的聲音,如同那小鳥不斷的歌唱!
柳如瑧笑道:“柳鶴在朝堂上公然為柳青云發(fā)聲,已經(jīng)惹怒了兩個大頭,而柳青云也已經(jīng)命不久矣,柳家大勢已去,誰還愿意要這個人情!不過本宮倒是沒想到,這柳鶴如此愚孝,連他娘因為什么生病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任誰也懷疑不到本宮身上!就算太醫(yī)來了又如何,趙娟兒還是沒救!這毒除了我沒有人會解,任何人都難以對癥下藥,就讓她慢慢去找人吧,最好散盡家財,到時候,連耀武揚威的資本都沒有了!哈哈哈!”柳如瑧還在笑著,一個丫鬟小跑進來!
丫鬟行禮:“公主,柳府二夫人和柳府二少爺來了,說想請您見一面!”
柳如瑧頓時好心情就沒了,她如何不知道,白芷和柳楓這是來興師問罪的,不過她可沒有那么多時間陪他們瞎耗!“去回了他們,就說本宮沒有時間,讓他們速速離開,別擾了我的清凈!”這就是一個病句,一會說自己沒時間,很忙!一會兒又說要清凈!簡直是自相矛盾,可惜呀,卻沒有人敢指正,這就是有權(quán)勢的好處!
丫鬟回稟了白芷,白芷連腿都都站不住,抓住丫鬟的手,不可置信地問道:“她就當真如此無情嗎?!好歹我也十月懷胎生下了她?。∷€在怨我,還在怨我啊!”白芷一下子攤倒在地!眼神里帶著滿滿的絕望,她還能怎么辦,她連天牢都進不去,怎么救她的夫君?!他們就不該回來,回來了,女兒對他們恨之入骨,趙娟兒那個老虔婆更是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如今連她的丈夫都命不久矣,想當初,她嫁進這個高門大院,簪纓世家,一次一次的挫折,一次一次的苦難,她不愿妥協(xié),離家出走,最后呢?!換來了什么?!女兒的敵視,趙娟兒更加的怨恨,還有無數(shù)的白眼,這跟她起先想的完不同??!早知如此,還不如嫁個江湖人,至少沒有這么多的爾虞我詐,明槍暗箭,令她身心俱疲啊!柳青云,你答應過我的一生幸福呢?!想到這,白芷一個氣急昏倒過去,柳楓無助的叫著!哭著,喊著!
柳如瑧在閣樓里看著,你們可知道,我受的苦比這多十倍,百倍,千倍,萬倍……在我最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一個都不在我身邊,現(xiàn)在想來攀龍附鳳,見風使舵是不是太遲了,我受的苦你們都要原封不動甚至更加的嘗盡,這樣,才不枉我歷經(jīng)苦難的重生一回?。×绗懽旖枪雌鹨唤z冷笑,她的衣擺無風自動,身后是一望無盡,橫無際涯的黑暗深淵,讓人彌足深陷,不可自拔!采兒看著這樣的柳如瑧,心里也閃過一絲涼意!
次日,柳如瑧打算帶著采兒出去視察視察她四方閣的產(chǎn)業(yè),還要辦一件事情,換了一身男裝,偷偷從后門溜了出來。
沒想到的是,在公主府相隔一墻的小巷子里,有嬰兒的啼哭聲一陣又一陣的傳來,聽著怪心疼的。柳如瑧示意采兒看看去,采兒一躍身跳過墻去,柳如瑧很欣慰,采兒的輕功大有長進,比起當初的跌打損傷,簡直是天壤之別!
采兒從那邊的墻頭露出頭來,驚訝的說:“公子,是一個嬰兒,好像被遺棄了!”
柳如瑧沒想到一出門就遇到這種事情,想起她也是被父母拋棄,也曾流落街頭,心里不由得產(chǎn)生幾分同病相憐,柳如瑧也一個鷂子翻身,動作說不出的瀟灑輕靈,飄逸自如!采兒十分羨慕,不愧是我家公主,就是如此厲害!
柳如瑧看到這個裹著襁褓的小嬰兒,心里有中說不出的憐愛。她感覺她的母性被激發(fā)了!輕輕將嬰兒抱起,他身上也沒有什么信物“以后你就叫朋鈺吧!跟著我,我教你武功好不好?!”那聲音說不出的輕柔,那朋鈺也十分有靈性,竟停了哭泣,破涕為笑。
采兒驚喜的說:“公主,這小子還挺聰明的!識時務者為俊杰!”
柳如瑧說:“是??!帶回去吧,應該是沒有父母的孩子,也是孤苦伶仃的,能幫一把是一把,視察下次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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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其實并非是完的滅絕人性,心里還是十分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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