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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直播叫名字 先生請出示你的邀請函門衛(wèi)擋在了

    “先生,請出示你的邀請函?!?br/>
    門衛(wèi)擋在了李東面前,李東從西服外套里掏出了邀請函,遞了過去。沒道理啊,在他前面的那一位年輕人停都停就直接進(jìn)去了,難道是區(qū)別對待?

    “先生,請進(jìn)。”門衛(wèi)打開邀請函看了看,見沒有問題,馬上放行。

    “嘿,哥們,是不是很疑惑啊,為什么他不用邀請函?”來人指了指剛才的那位年輕人。

    “呃,不知這位大哥你是?”李東看著這個湊上來的年輕胖子,有點莫名其妙。

    “哦,我叫王重,這是我的名片,請多多關(guān)照?!蓖踔匦ξ恼f道。

    “大重建工,王總,您是做建筑行業(yè)的,跑來這里干嘛,難道是準(zhǔn)備轉(zhuǎn)行?”李東面露不解。

    “別人是來淘金的,我是來賣牛仔褲的,明白了嗎?”王重作了一個形象的比喻。

    “哦,懂了。我叫李東,名片暫時沒帶在身上,如果有需要我會聯(lián)系你的。對了,你還沒說剛才那個年輕人是怎么回事?。俊崩顤|輕描淡寫的把話題轉(zhuǎn)移了,建筑施工可是項大工程,不可能憑幾句話就決定了。

    “那位可是個大人物,你可小心了,千萬不要得罪他?!迸肿右娎顤|不為所動,繼續(xù)說道:“知道他爸是誰嗎?咱們江北的一把手、州長林瀚最小的兒子——林北。”

    “原來他就是林北,他不是畫家嗎,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李東來到首府雖然只有幾個月的時間,可是林北的大名他還是聽說過的,實在是這家伙太有名了。出生豪門世家,家世就不說了,最離奇的是他居然為了反抗州長干預(yù)他的事業(yè),干脆單方面宣布與州長斷絕了父子關(guān)系,也真是夠奇葩的。

    “我偷偷告訴你啊,你可千萬別外傳?!迸肿由衩刭赓獾恼f道,但是臉上那股八卦的欲望怎么掩飾都沒用。

    “他是奔著謝詩琪來的,據(jù)說兩人已經(jīng)同居了,林北今天過來是專門來為謝家站臺的?!迸肿拥穆曇魤旱暮艿?,但是表情卻越來越興奮。

    “那謝詩琪是誰,沒聽說過???”

    也不怪李東孤陋寡聞,畢竟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空間和生意上。再加上末世生沒有互聯(lián)網(wǎng),資訊流通緩慢,不知道也不奇怪。

    “謝詩琪你都不知道,江大有名的才女啊,琴棋書畫無所不通。而且人長的又漂亮,胖爺我只恨早畢業(yè)了幾年,沒趕上好時候?!迸肿哟纷泐D胸道,一副君生我已老的憤慨。

    李東無語,心中暗道:“有必要么?就算讓你晚畢業(yè)幾年,就你這身材,甭管長的帥不帥,肯定沒戲?!?br/>
    胖子見李東望著自己的眼神有點怪怪的,頓時有點不自在了,難道他在懷疑自己?可惡,難道他不知道每一個胖子都是潛力股嗎。

    “嗯,王總,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趕快進(jìn)去吧。”李東看胖子快要爆發(fā)了,趕緊提議道。

    “嗯,一起吧?!睘榱松?,胖子決定忍了。

    兩人走進(jìn)大廳,里面已經(jīng)來了不少人了,大家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敘舊。胖子看見了熟人,向李東告饒了一聲就匆匆離開了。

    環(huán)顧四周,李東一個人都不認(rèn)識,就是想聊天也找不到人,只好找了一個空位坐下。唯一的遺憾是大廳里并沒有太多美女,穿著也略顯保守,畢竟是由政府舉辦的活動,而且出席的大多都是商業(yè)精英。

    七點整,主持人出現(xiàn)了,招標(biāo)會正式開始,李東按照要求交了一萬元的押金,隨后將標(biāo)書投進(jìn)了標(biāo)箱。他觀察了一陣子,大約有80多人投了標(biāo)書,近乎十比一的中標(biāo)幾率,讓他開始有點擔(dān)心。

    接下來是商業(yè)局的某位領(lǐng)導(dǎo)講話,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項目潛力大,“慫恿”大家踴躍投資。最后還以市政府的名義承諾,盡最大努力為項目保駕護航。

    李東沒有不耐煩,認(rèn)真聽完了所有的講話,還在提問環(huán)節(jié)提了一個自己關(guān)心的問題,所幸答復(fù)還不錯。招標(biāo)會的最終結(jié)果會在兩天后揭曉,地點還是同一個地方,時間提前到了下午兩點。

    出門時,李東又碰見了胖子,也許是一見投緣,胖子非要拉著他去吃宵夜。李東拒絕不過,只好跟著去了,但堅持自己請客,他可不想兩人之間留下什么瓜葛。

    “東子,就是這里了,店是不大,但就一個爽字?!?br/>
    一個晚上還沒到,這都東子?xùn)|子的叫上了。李東也不在意,隨他去了,但是堅決不肯稱呼王重為王哥,這關(guān)系進(jìn)展的也太快了吧。

    李東拿起菜單看了看,原來是一家燒烤店,他還以為是什么隱秘私房菜呢。難怪胖子長的這么胖,一定是燒烤吃多了。李東隨手點了一些烤蔬菜和烤魚,沒點酒,和胖子在一起他怕誤事。

    胖子就肆無忌憚了,點了一大堆的烤肉,啤酒也來了五瓶,本來還想來點白酒,但被李東嚴(yán)肅拒絕了。

    “東子,不是哥說你,男人嘛,就該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對?!迸肿硬环獾馈?br/>
    “我還小,會影響身高的?!崩顤|也是不要臉了,比臉厚誰怕誰啊。

    胖子:“……”

    很快,菜就開始慢慢上了,胖子開了兩瓶啤酒,一瓶留給自己,一瓶遞給李東。都這樣了,不喝是不行了,李東無奈接過。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兩人的話匣子漸漸打開了,胖子也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狐貍尾巴。

    “東子,哥今天可是看見你投標(biāo)了,咋想的,跟哥說說,哥給你分析分析?!迸肿右桓睘樾值軆衫卟宓兜哪?。

    李東想了一下,這標(biāo)都投完了,說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不同意,難道胖子還能逼迫自己不成,于是就把標(biāo)書內(nèi)容簡單的復(fù)述了一遍。

    “東子誒,你這標(biāo)懸了。”胖子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不會吧,結(jié)果還沒出來呢,你又不是評委,你怎么就知道不行?!崩顤|反駁道,似乎也是在為自己打氣。

    “不信是吧,我給你分析一下。你知道這次為什么要進(jìn)行荒地承包嗎?”

    “難道不是說是為了保障糧食供給嗎?”李東反問道。

    “這話你也信,都是拿開忽悠老百姓的,那我問你為什么要不進(jìn)行晚不進(jìn)行,偏偏這個時候進(jìn)行?”胖子見李東陷入沉思,喝了一口啤酒繼續(xù)說道:

    “好了,我也不吊你胃口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據(jù)說長河集團準(zhǔn)備開發(fā)那塊荒地,手續(xù)都快辦的差不多了。結(jié)果被州長發(fā)現(xiàn)了,為了阻止土地落入他人之手,這才匆匆的向社會招標(biāo)?!?br/>
    “長河集團我還是知道的,全州排名前五的大集團,聽說和議長家有著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既然是州長與議長之間的博弈,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崩顤|怎么想也想不出這事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有句成語聽過沒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你就是那天被殃及的死魚。”胖子頗為自得的說道。

    “這是何解,勞煩王哥給解釋解釋?!崩顤|不自覺的用上了“王哥”,大丈夫能屈能伸。

    “看你小子態(tài)度還行,我就告訴你吧。如果你是議長,你會就這樣服輸么?”胖子反問了一句。

    李東腦筋一轉(zhuǎn),立刻就明白了。議長肯定會讓其他人以私人的名義渾水摸魚,而州長肯定也會防著這一手。那么最后的結(jié)果可能就是所有的中標(biāo)人都是州長事先安排好的,也就是內(nèi)定。

    “特么的,這不是耍人么?”李東忍不住低頭咒罵了一聲,狠狠的喝了一口啤酒。

    “兄弟,別著急嘛,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這不是還有時間嗎?”胖子“好心”的安慰道。

    說道這里,李東明白了,胖子肯定是有辦法的,看來自己要狠狠的出一回血了。于是馬上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

    “王哥,我這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您大人有大量,給兄弟我指條明路吧?!?br/>
    “瞎說,什么狗不狗的,兄弟有難,胖爺我能見死不救嗎?只是你也知道,這個中間打點什么的,可是花費不少啊。”胖子就差直接伸手要錢了。

    “王哥,你放心,只要不是太過份,您說個數(shù),我絕不還價?!崩顤|拍著胸口保證道。

    “東子,見外了是吧,難道胖爺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種人嗎?”胖子似乎很生氣。

    “王哥,別,我不是這個意思,可總不能讓您吃虧吧?!崩顤|心里氣的都快嘔血了,收個賄賂還這么磨嘰,難道是垂涎我的美色?

    “兄弟,不是胖爺我說你,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啊,那些歪路咱們可不能走啊?!迸肿诱f的意味深長。

    李東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怎么把胖子的本業(yè)給忘了,他這是想拿內(nèi)定名額來換自己的訂單啊。

    “王哥,你說的有理,是我想岔了??墒且膊荒芸傋屚醺缒愠蕴澃?,我決定了,把中標(biāo)后的所有建筑工程統(tǒng)統(tǒng)交給王哥你的公司來做。”李東說的擲地有聲。

    “兄弟,想多了吧,胖爺我怎么能趁火打劫的?!迸肿犹孛吹倪€做婊子還想立牌坊。

    “怎么會是趁火打劫呢,交給誰不是做啊,這是雙贏。王哥,來,我們干了這瓶酒,就這樣說定了,不然連兄弟都沒的做了?!崩顤|不等胖子回答,先干為敬。

    “誒呀,這不是難為人嗎?算了,為了兄弟情誼,胖爺我就勉為其難吧。”胖子說完也喝干了啤酒瓶。

    這頓飯就這么結(jié)束了,李東心甘情愿的上了套,胖子心滿意足的達(dá)成了目標(biāo),雙方皆大歡喜。

    當(dāng)然,最后兩人也沒有簽訂任何書面協(xié)議,只是達(dá)成了口頭協(xié)定。胖子是先辦事后拿錢,李東也沒什么可損失的。至于自己這邊,李東估計胖子既然能讓自己中標(biāo),而一旦自己毀約,同樣也能讓自己“流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