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忌還不知道,這兩位“長輩”已經(jīng)打算干掉自己。
楊逸影朝扉哥使了個眼色,示意扉哥為自己創(chuàng)造機會,扉哥秒懂。
呂定扉大喝一聲:“無忌孩兒,還不速速束手就擒,聽從我叔伯二人發(fā)落!”
張無忌面色苦悶,這塔瑪哪是自己不收手啊,看你這長輩兩人的架勢,我一收手人就馬上沒了呀!
于是他也喊道:“門伯,這樣,我數(shù)一二三,咱們各自停下攻勢?!?br/>
“可以,你數(shù)就是了?!膘楦琰c頭認同。
張無忌面色一喜,果真開始數(shù)數(shù)。
“一!”
“二!”
就在“三”剛要數(shù)出,張無忌揮掌彈開倚天劍,放松戒備的瞬間,兩秒前就開啟影之眼主動效果的楊逸影一揮人頭之刃,鎖定破綻,以驚人之速刺入張無忌太陽穴。
【警告:你正在試圖擊殺世界主角,將可能引發(fā)世界劇烈變動!】
楊逸影不管不顧,面色漠然,反而繼續(xù)加速刺入。
【你已擊殺,世界主角張無忌】
【你獲得技能卷軸,乾坤大挪移】
【你獲得世界氣運寶箱】
【你受到世界排斥,停留時間縮減至24小時】
人頭之刃抽出,一股琉璃色光華從張無忌體內滲出,楊逸影心中一動,又揮起幻影之刃刺去,沒想到被一股巨力彈開,手都差點脫臼。
琉璃色光華一眨眼就飛進星空無垠深處,搶頭怪和人頭之刃都莫名產生一陣遺憾。
扉哥興沖沖湊過來,賊兮兮問道:“影子,得了啥好東西?”
楊逸影收起遺憾表情,淡然道:“一張卷軸,一個寶箱?!?br/>
扉哥興奮地一拳打到楊逸影胸口,楊逸影沒有躲閃,吃下這一拳。還別說,服用龍心血體力提升后,他感覺自己的確耐揍了一些。
“見者有份,你自己看著辦!”這種情況扉哥跟好兄弟可不會客氣。
楊逸影點頭,這不必扉哥多說,他當然有考慮。
“要不這樣吧,這倚天劍我就不還你了。”扉哥說出真正目的,他打算回歸空間后看看情況,如果沒有合適置換的巨劍闊劍,就先用著倚天劍。
楊逸影神色莫名地看了扉哥一眼,緩緩吐出五個字:“娘們兒帶的?!?br/>
呂大少大手一揮化身兔崽子:“是哪個兔崽子說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剛剛三人的打斗動靜不小,引起了所住道舍不遠的武當七俠宋遠橋的注意。
在兩兄弟將張無忌的尸體抬進屋內的時候,宋遠橋已經(jīng)推開院門進來,口中喊道:
“無忌,有何事在此喧嘩?”
兩兄弟對視一眼,已是定下速戰(zhàn)速決的作戰(zhàn)綱領。
楊逸影抬抬下巴,示意扉哥出去勾引,自己則吹滅油燈,隱身進門后陰影中。
呂定扉持倚天劍邁出房門,哈哈一笑道:“我剛在和無忌兄切磋,打擾到大俠了,實在不好意思?!?br/>
宋遠橋聽這人話語奇怪,又嗅到熟悉的血腥味,眉頭皺起,直接比劍向呂定扉攻來。
雖然他不信隨隨便便冒出一個人,就能把他如今登上武學頂峰的侄兒如何了,但現(xiàn)在情況詭異,還是先拿下此人再說。
扉哥牢記自己的勾引職責,根本沒打算接招,轉身向屋內溜去,留給宋遠橋大大的背身破綻。
宋遠橋心生疑竇,并未直接跟上沖進屋,而是又喊了一聲:“無忌,大伯來了,還不快出來迎客?”
邊喊著,他邊小心翼翼的走近房門,屋內黑燈瞎火,完全看不清里面情況。
張無忌已經(jīng)去下面見義父金毛獅王,當然不能回應,宋遠橋心里一緊,也不再顧左右其他,握劍走入屋內。
宋遠橋身體剛進入房門,人頭之刃就劃過黑暗,穩(wěn)穩(wěn)當當插入他的左脖頸。
【你已擊殺,武當宋遠橋】
【你獲得30000通幣】
尸體倒地,兩兄弟不再耽擱,繼續(xù)向山上登去。
為保留體力,同時盡量避免被發(fā)現(xiàn),兩人選了許多不好走的路,有的甚至不能稱之為路。
又花了約莫兩個小時,才來到山頂?shù)郎嵬狻?br/>
這就是武當祖師張三豐的修煉之所,從外觀看來并不如何恢弘雄偉,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建筑。
可陋室銘有言,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有開宗立派的張三豐棲居于此,普通的房屋也讓人覺得暗藏道韻,身心俱寧。
兩位身穿夜行服的外人來訪,也并未破壞這里的氛圍磁場。
行至門前,有一位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道童正在靠著門打瞌睡。扉哥正準備上前,老助眠技師楊逸影搶先一步,抬起手刀免費提升了小道童的睡眠質量,然后讓其坐靠在門邊。
在楊逸影動作的時候,舍內盤坐于蒲團上鶴發(fā)童顏的老人睜開雙眼。
“搶頭怪、門哥二位晚輩,特來此拜會武當祖師張三豐?!?br/>
楊逸影踏入房門,主動開口報明身份。
這算是他對張三豐的特別尊重,要知道,即使是在少林浮屠塔,他也未曾做過此事。
張三豐兩眼微抬,目有神光,看了兩兄弟一眼,又將其闔上。
“二位道友心有殺意,身帶血氣,今日之拜會恐非善事。”張三豐嘴唇微動,并不顯蒼老的聲音回蕩在舍內。
楊逸影點頭,也不隱瞞,輕聲道:“聽聞張祖師武力冠絕天下,我二人想請前輩指點一二?!?br/>
張三豐微微搖頭,感嘆道:“世人皆傳我為巔,卻鮮有人知我所求。”
楊逸影按下心中升起的躁動,接道:“小子愿聞其詳?!?br/>
“吾之所求,乃問道長生,從非拳腳爭勝。自立派以來,上門挑戰(zhàn)者如過江之鯽,老道也從未造過殺孽。
刀光劍影,皆為虛幻,心之所往,一朝聞道。”
張三豐仍然微閉雙眸,緩緩道出自己的追求。
“朝聞道,夕死可矣?!睏钜萦包c頭認同,他雖道路不同,無此心境,卻能理解。
張三豐聽聞此言,睜開眼皮,雙眸透出陣陣異彩:
“小友能有此悟,何不洗滌心靈,跳脫塵世,與老道共索天道?!?br/>
“人之所求,身之所在,皆有其緣。張祖師看淡世俗,求長生之道,晚輩佩服,可晚輩等人亦有證道之路。”
楊逸影心智堅毅,并不輕易動搖。
張三豐頷首,轉而說道:“既是如此,老道先與兩位小友請求一事?!?br/>
楊逸影點頭:“請講?!?br/>
“我觀兩位并非真正嗜殺之人,此戰(zhàn)若老道身殞道消,還請兩位不要傷害武當上下其余弟子?!睆埲S認真說出請求。
“我兄弟二人若技藝不精,身亡于此,也請張祖師略理后事?!睏钜萦包c頭答應,也提出自己的要求。
“老道自然應下,還未請教小友姓名?!睆埲S當然知道搶頭怪之流只是外號。
“月影、門哥,請張祖師指教。”楊逸影面色肅然,道出系統(tǒng)昵稱。
“月影小友,門戈小友,請?!睆埲S起身作道揖。
楊逸影和呂定扉也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