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珊珊并沒有跟著父母一起回老家,這一次她本來就打算直接在省城林州找工作的。
現(xiàn)在葉流既然都已經(jīng)發(fā)話不介意她去庭靈,那劉珊珊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第二天,她就真的去庭靈集團找葉文庭了。
不過,劉珊珊去的時候,同時還帶著了葉文庭昨天給葉流的房子和車子的鑰匙。
葉文庭看到劉珊珊來找他了,倒是很高興。
這么多年,他處理女人的問題上確實很冷血無情,但是對待其他人還是不錯的,但凡有個親戚幫忙的,他能幫的都會幫,用他的話說,他來到這個社會沒干多少好事,在有生之年,能做一些好事就做些好事。
只是,當他見到劉珊珊手里的那些鑰匙時,心里難免有些難過。
“姑父,不好意思啊,我哥哥這個就是這樣的,比較軸,決定的事情一般人也勸不住,工作嘛,還好說,我爸和我大伯兩個人想著房子和車子要了總沒事吧,但是無論他們怎么說,他都不肯收下這鑰匙,死活要讓我把鑰匙送過來。”
劉珊珊倒是很靈光,她并沒有直接說來找工作的,只是說來送鑰匙的。
“珊珊,沒事,我知道他很倔,這事情不怪你們。”葉文庭一陣低落后,馬上又調(diào)整好了情緒,“對了,我說來這里工作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姑父,不瞞您說,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本科畢業(yè)生,庭靈集團做的這么大,我當然希望能夠有機會來您這里上班了,就是怕您嫌棄我沒什么經(jīng)驗啊?!?br/>
“誰剛畢業(yè)有經(jīng)驗啊,不都是從有經(jīng)驗到無經(jīng)驗嘛,而且到我這里了,我會讓有經(jīng)驗的人帶你的。”
“真的啊,那我就感謝姑父給我這個機會了?!?br/>
“珊珊,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比你哥強多了,對了,你現(xiàn)在住哪里???”
“我跟我哥住在爺爺奶奶家。”
“哦,那你一個女孩子跟她男孩子住一起也不方便啊,而且那個地方是老小區(qū),雖然是市里面,但是到這里也不方便啊?!?br/>
“姑父,我知道,但是我暫時也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本來我打算,等我找到工作了就去外面租房子?!?br/>
“租房子多麻煩啊,這樣,我待會兒讓人事給你安排個單身公寓,一個小姑娘住也挺方便的,離我們公司近,那房子你想住到什么時候都可以?!?br/>
“謝謝姑父!”
“嗨,你這孩子,客氣什么啊?!比~文庭繼續(xù)說道,“只是你住在這里了,也要記得偶爾周末回去看看你哥哥,他畢竟一個人在林州,我也不放心?!?br/>
“姑父,我知道的,晚上我只要有空就回哥哥家陪他吃吃飯,周末我也會去找哥哥玩的”
“對啊,你們兩兄妹要勤走動?!?br/>
“我懂?!?br/>
“陳生,你帶著珊珊去找人事吧,所有的都給她安排妥當,還有給她安排去公寓住?!?br/>
葉文庭掛完電話后又朝劉珊珊說道,“房子里缺什么也都跟陳生說,讓他去買。”
之后,陳生馬上給劉珊珊安排了財務室的工作,工資和工作條件都明顯優(yōu)于其他新來的員工。
而葉文庭說的房子劉珊珊去了一看才知道那里是套高檔的公寓,房子也都是精裝修好了的,什么家電和家具一應俱全。
劉珊珊看著房子激動得不得了,她馬上把情況告訴了父母。
這算是了了劉靈山家里一樁心事。
劉靈山也很清楚葉文庭這么做的目的,大家也算是心照不宣了。
......
話說葉流這邊,送走大家,特別的劉珊珊搬出去以后,家里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原本生活一直很充實的葉流,現(xiàn)在突然安靜下來,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葉流的前20多年里,一直都在為保護母親而努力著,現(xiàn)在母親不在了,反而感覺沒了努力的方向。
這天,葉流打開手機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一個視頻,里面放的正是一個服刑回來的犯人采訪,只見他面對鏡頭,動情地說道:“感謝政府,感謝監(jiān)獄對我的改造,并讓我有機會重新做人?!?br/>
之后,那人還聲情并茂地說著在監(jiān)獄里獄警對他的教誨,特別強調(diào)一次突發(fā)重疾,是監(jiān)獄醫(yī)生挽救他于水火,并多次強調(diào)沒有這次服刑,他的人生或許就廢了。
監(jiān)獄,一直是很模糊的概念,最多是窮兇極惡的犯人以及兇神惡煞的獄警,他從未想多哪個犯人能夠真正感謝監(jiān)獄的改造。
他想著:現(xiàn)在雖然退伍了,不能夠成為為赤膽忠心,鐵血柔情,用渾身正氣維護一方安寧的特種兵,至少可以做一些對這個社會有用的人,就像是大舅舅說的一樣,為人民服務不分職業(yè),只要做到不忘初心就好。
想到這里,他趕緊翻開了那個一直沒打開的網(wǎng)頁,里面有一個崗位瞬間吸引了他。
監(jiān)獄醫(yī)生崗,要求臨床醫(yī)學專業(yè),退伍軍人優(yōu)先考慮。
這不是跟他的條件剛剛合適嘛。
監(jiān)獄系統(tǒng)本身就是民警編制,而這個醫(yī)生崗位又給了他另外一個身份,這對他來說,更加有意義,也更加有挑戰(zhàn)性。
他仔細看了報名還沒有過,考試時間是6月底,這就意味著他還有時間準備。
于是,他便馬上打開某寶,把教材買了。
之后的時間里,他每天都不出門,努力看書,體能訓練也不耽誤。
而這段時間,劉珊珊也不負葉文庭所望,經(jīng)常去家里看望葉流,時不時地充當葉文庭的傳遞員,并把梅青被開除的事情有意透露給葉流。
雖然也就嘴上說:“她離不離開跟我沒關系。”但心里還是高興的。
葉文庭這邊也對葉流的動向是了如指掌,聽說葉流有意要考監(jiān)獄,他不再阻攔了。
他知道只有讓葉流真正的吃虧才會真正甘心情愿跟著他干事業(yè),而現(xiàn)在,他就想讓葉流好好“吃苦”。
而葉流其實心里很清楚劉珊珊的作用,他也默認了,畢竟跟葉文庭的騷擾比起來,現(xiàn)在雖然一舉一動都會被掌握,但至少葉文庭徹底消失在他視線里,這就好過之前。
轉(zhuǎn)眼就到了8月份。
功夫不負有心人,葉流以筆試第一和面試第一的成績無懸念地通過了考試,接下來的體能測試對他來說就更加是小菜一碟。
葉流就這樣,如愿地考到了林陽監(jiān)獄,林陽監(jiān)獄因林州市簡稱陽而得名,據(jù)說這里是林江省規(guī)模較大的一座監(jiān)獄。
自此,葉流也正式開啟了他民警和醫(yī)生的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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