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謹言的話也間接證實顧鳳尋的這個猜測,那叛徒與宮中有些關(guān)系,宮中是謝太后的地盤,但并不是只有謝太后,若宮中有人想對謝太后動手,在宮中卻找不到機會,那么只有從和謝太后關(guān)系最親密的謝謹言這邊下手,也算合理。那叛徒下手的時候,是不是謝謹言正好跟謝太后在一處,只是不知中間出了什么差錯,才導(dǎo)致謝謹言誤中副車。
謝謹言聽到這四個字,身體猛的一震,瞳孔不自覺的漲大,呼吸也急促了許多,好一會兒他才控制住情緒,漸漸恢復(fù)平靜。
“多謝顧公子提醒,此事,本侯會繼續(xù)查?!?br/>
說完,謝謹言起身就走,原本這樁舊案已經(jīng)陷入絕境,查不下去,但若事涉謝太后,那就可以從另一個方向調(diào)查。
顧鳳尋看著他如風(fēng)而去的背影,輕輕嘆了一口氣,腦中卻浮現(xiàn)出越皇的眼神來。越宮里,除了謝太后,便只有越皇了,謝謹言又知不知道他這個外甥,有著一顆不甘寂寞的心呢?
原想提醒一句,但還是罷了,顧鳳尋想到了越皇,卻想不出越皇做這件事的動機,謝太后和謝謹言是他的保護傘,誰都有可能害謝氏姐弟,只有越皇,可能性最小。一則,害了這對姐弟對此時的越皇并沒有好處,二則越皇年紀(jì)太小,說他在宮中秘密收買幾個人有可能,甚至往謝謹言身邊安插奸細也能做到,但他絕對沒有機會接觸到尸蟲丹,若此事真與他有關(guān)系,那他背后必定還有別人,但問題是,誰能比謝氏姐弟更能讓越皇信任和放心,甚至甘心去暗害自己的至親?
尸蟲丹的事兒,不能細想,若細想,這里頭實在是千頭萬緒,很難理出個頭來,到底還是線索太少,就看謝謹言這回找對了方向,能查出什么來。
次日,繼續(xù)前行,登車前,顧鳳尋看到謝謹言,只是一夜,這位紫衣侯的眸光更深沉,更陰冷,下巴上也多了些青色的胡渣。
垂下眼眸,顧鳳尋緩緩登上車,這一夜謝謹言恐怕是沒睡得著,多半是想起了什么曾經(jīng)被忽略的細節(jié),這一次,或許真的能查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凌寒應(yīng)該會很想知道,謝謹言這邊若有了突破,那么當(dāng)年他的母妃是怎么中了尸蟲丹,就會水落石出。畢竟,那樁慘案隔得太久,當(dāng)事人又差不多死光了,西楚皇和凌寒查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查清楚,也只有看謝謹言這邊能有什么進展了?,F(xiàn)在能肯定的是,那兩枚尸蟲丹必為一人所有,當(dāng)年的西京慘案和謝謹言被人暗算這件事,幕后之人若不是同一個,那就必有聯(lián)系,越國與楚國之間,多半是暗中有勾連。
這可就有意思了啊,西楚變著法兒的要把越國收入囊中,越國也覺得這是大勢所趨,不可改變,但楚國卻還往里摻了一腳,目的無非是搞破壞,奇怪的是,顧鳳尋在越都冒充了這么多天的西楚韓王,怎么就沒見到楚國的人出現(xiàn)呢?又或者是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但顧鳳尋卻沒有察覺得到。
想到這里,顧鳳尋越發(fā)覺得有意思起來。越國那個與楚國有勾連的人,會是誰?他又為什么要跟楚國勾連,楚國能給他什么好處?
“羅峰,去問問謝侯爺,前途可有什么易于伏擊之地?”
輕輕敲了一下車壁,顧鳳尋對坐在車轅上的羅峰吩咐了一句。他在越都這些天,搞得越都一團亂,然而亂歸亂,越投西楚卻幾已成定局,這局面,與楚國勾連的那人不會想看到,楚國也不會想看,既然在越都的時候他們沒有從中攪和,那么危機自然便藏在這歸途之中,謝謹言和“韓王”,只要死一個,這定局就成了變局。
不可不防。
謝謹言是聰明人,顧鳳尋這么一問,他就明白了這話中隱藏的意思,之后行路就越發(fā)的仔細小心,尤其是經(jīng)過一些險要之地時,必定先派探馬,探明了沒有埋伏才通過。
就是這份仔細謹慎,讓他們避開一場危機,果然有人埋伏,在一處叫做白羊谷的地方。埋伏的人不可謂之不小心,但在有了防備的謝謹言面前,還是不夠看。
前面打成一團的時候,顧鳳尋的馬車被護著退到一旁,黃定帶著韓王府親衛(wèi),執(zhí)遁繞車一圈,將馬車牢牢的護住。
顧鳳尋耳中聽著遠處的擊戰(zhàn)聲,鼻中嗅著風(fēng)帶來的血腥氣,仿佛預(yù)見到了亂世的到來。越投西楚,并不只影響越國和西楚,這件事最大的意義,在于五國格局的變化,這是天下一統(tǒng)之戰(zhàn)的序曲,也是生靈涂炭的開幕,無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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