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從門外走進來兩名警察。
本來梅乾還以為這兩個人會像港片一樣。
進來就給他一頓收拾。
結(jié)果。
并沒有!
他們兩個人走到了梅乾面前的桌子前坐了下去。
直接開始盤問了起來。
“姓名?!?br/>
“梅乾?!?br/>
“住在哪里,在哪里工作?”
“住在伴山麗景別墅區(qū),自己開了一家小公司。”
“……”
一系列的系統(tǒng)性問答。
當然了。
梅乾自然也是非常配合地回答。
“你為什么要殺人?”其中一個警察問道。
梅乾說道:“警察同志,是他先要殺我的,他有槍,我這是屬于自衛(wèi)?!?br/>
“他有沒有槍,那是他的事情,自衛(wèi)不代表你可以殺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構(gòu)成了故意殺人罪了,你認不認罪?”這個人惡狠狠地說道。
“你這是不講道理???”梅乾說道。
“道理就是你殺了人,監(jiān)控所有的證據(jù)都是你殺了人?!蹦莻€人說道。
另一個人說道:“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證據(jù)確鑿了,居然有人來想幫你頂罪,不僅是鄒建明出面要保釋你,就連省里也下來人了說要保釋你,不過都沒用,你現(xiàn)在是犯得故意殺人罪!”
梅乾楞了一下。
不過很快。
他就想明白了。
對于有人想幫他頂罪。
其實很簡單,肯定是周閻王那邊安排的人。
鄒建明出面那是理所應(yīng)當?shù)?,肯定是鄒聰凡把事情告訴他了。
畢竟梅乾對他兒子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至于省里下來人的話,這一點梅乾就不清楚了,畢竟他不認識省里的人。
“我要見鄒建明。”梅乾說道。
“可以,把這份東西簽了,我就給你安排?!鼻笾幸粋€人將剛剛的口供記錄推到了梅乾的面前。
看著這份口供紀錄,梅乾并沒有說話,只是緊皺著眉頭。
雖然梅乾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
但他又不是一個傻子。
如果他真的把這份口供給簽了的話,那就是承認了自己故意殺人了。
那到時候他就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系統(tǒng)啊系統(tǒng),真的是被你坑慘了,你確定要眼睜睜看著我進監(jiān)獄不管我嗎?”梅乾無奈地說道。
結(jié)果。
系統(tǒng)還是一聲不吭。
媽的。
這才剛過上好日子。
自己還有父母要養(yǎng)呢,怎么就變成了這樣了?
全都是這個系統(tǒng)。
好好的發(fā)布什么殺人的支線任務(wù)嘛……
“你簽不簽也無所謂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會送到看守所去,等到時候的法院判決吧?!绷硪粋€警察說道。
“那你們這屬不屬于逼供?”梅乾問道。
“哈哈哈哈?!币粋€警察大笑了起來。
另一個警察也是笑道:“看來你還不清楚你的處境,你殺得可是趙老爺子的人,你以為就你這些關(guān)系就可以跟趙老爺子抗衡嗎?”
“看來你們也是跟趙家有一腿啊?!泵非湫Α?br/>
“那也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就在這里等著被移交看守所吧?!币粋€人說道。
說完以后。
他們兩個人將口供記錄給收了回去,直接離開了房間。
……
小黑屋當中。
又只剩梅乾自己個人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趙家居然還有這么大的能耐。
反正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了,就算鄒建明他們想要摻和進來也比較困難了。
畢竟部門不一樣的。
不過呢。
梅乾不可能就這樣等死的。
緊接著。
梅乾再一次嘗試喚醒系統(tǒng)。
“系統(tǒng),我要使用心想事成卡,這回你總該搭理我了吧?”
“?!?br/>
“監(jiān)測到宿主正在申請使用【心想事成卡】……”
盡管梅乾很不愿意使用這張卡片。
但是眼下的情況,他也只能這么做了。
這個坑系統(tǒng)總算是回復了。
沒有等它一長串的介紹,梅乾直接回了一句:“確認使用!”
“收到宿主請求,請宿主說出自己的愿望……”
“我要安然無恙的從這里走出去!”
“正在監(jiān)測宿主愿望能否實現(xiàn)……難度監(jiān)測為70%……”
臥槽!
就這個小愿望還不能實現(xiàn)了嗎?
還有70%的難度……
就在梅乾快要絕望的時候。
系統(tǒng)的回復響了起來。
“宿主愿望可以實現(xiàn),正在為宿主操作當中,請宿主耐心等待……”
誰知道這一等。
直接就等了快半個多小時。
梅乾整個人坐在黑漆漆的這里面,感覺整個人都要發(fā)霉了都。
忽然。
“【心想事成卡】已使用成功……”
“宿主愿望已經(jīng)達成……”
梅乾楞了一下。
這就成功了?
就在這個時候。
小黑屋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這一次。
走進來的不再是剛剛盤問梅乾的那兩個警察,而是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走到梅乾的面前。
拿出了鑰匙替梅乾打開手銬還有腳銬。
“你的事情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你現(xiàn)在被釋放了,走吧?!边@個人說道。
梅乾站了起來。
活動著自己的手腳,笑了起來。
看來系統(tǒng)還真的是牛逼啊!
說成功就真的成功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系統(tǒng)當時到底操作了什么。
但是對于這個鬼地方。
梅乾是真的一刻都不想呆了。
太難受了。
所以。
他直接就走出了這個小黑屋。
不過嘛。
他還是要接受一些流程的。
也就是在接受這些流程的時候,梅乾也打聽到了。
本來那個中年人的身份死活都查不出來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
這個中年人的信息莫名其妙的就出現(xiàn)在了警局的數(shù)據(jù)庫里面。
結(jié)果。
他們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死在梅乾手上的這個中年人。
底子根本就不干凈,手上有至少二十條人命,只是被人花錢把所有的信息給抹除了。
并且網(wǎng)上還出現(xiàn)了關(guān)于對梅乾的輿論。
所有的網(wǎng)友都是一致認為梅乾這是在為名除害!
最后加上鄒建明還有省里的人試壓,他們也不得不把梅乾給放了。
同時。
鄒建明作為南海市的大佬,還下令徹查這個中年人身份。
也正是因為這樣,趙家被列入了調(diào)查范圍……
其實梅乾明白。
那個中年人的信息之所以能夠出現(xiàn)。
還有那些網(wǎng)上的輿論。
肯定都是系統(tǒng)搞的鬼……
……
警局外。
這里聚滿了人。
看到梅乾的時候。
這些人都異口同聲的大喊一聲:“乾哥……”
當時的場面別提多隆重了。
這些都是周閻王和喪彪的人。
因為梅乾出事了,何陽飛和肖廣鵬兩個人帶著傷都提前出院了。
現(xiàn)在這里。
何陽飛,鄒聰凡,肖廣鵬,喪彪,他們幾個人都在這里。
不過他們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當然了,還有周靜璇和何以柔。
她們兩個人直接就迎接了上去。
一人摟著梅乾一個胳膊,將臉貼在梅乾的胸膛上。
“梅乾……”
“乾哥……”
這兩個女人差點沒哭出來。
“好了,沒事了。”梅乾安慰道。
緊接著。
何陽飛他們幾個人也走了上來。
“乾哥,不好了,閻王哥的場子全部都被掃掉了……”何陽飛說道。
“還有我這邊,也都是被掃掉了,連工廠都不放過……”喪彪一臉郁悶地說道。
梅乾松開了周靜璇和何以柔兩個人。
“知道是誰干的嗎?”梅乾問道。
“陳小刀和金龍他們!”何陽飛說道。
鄒聰凡也站了出來,說道:“不過我這邊找朋友調(diào)查清楚了,其實這一切,全部都是趙萬全在后面主導的,我聽說是趙萬全找到了他們,給了他們錢,趁著你進去,一舉把我們給拿掉。”
“趙萬全……看來真的是不能放過你了……”梅乾惡狠狠地握住了自己的拳頭。
梅乾已經(jīng)想到了要對付趙萬全的方法了。
“慶哥呢?”梅乾問道。
“梅乾,我爸去省城了,我之前想跟你說的事,其實就是我爸把他的位置留給了我,現(xiàn)在整個西區(qū)歸我管……”周靜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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