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大漢拼命將他的身體摁住,徐海根本動彈不得,他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死亡氣息朝自己襲來。
徐海迷蒙的視線里,棍子手里的匕首閃著奪命的寒光直取他的咽喉,他下意識將體內(nèi)的真元之氣狂運至咽喉處。
徐海期待奇跡出現(xiàn),希望體內(nèi)的真元之氣能讓脆弱的喉嚨扛得住鋒利的匕首。
“嗚嗚……”
突然,耳邊驟然傳來一聲尖銳的狐貍鳴叫聲,這聲音徐海很熟悉。
“嗚!”
聽到狐貍叫聲,棍子手里的匕首頓在了空中,還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一團如火焰般的赤色影子從山坡上飛沖而下。
赤色影子風(fēng)馳電掣般的速度讓棍子根本沒有機會躲閃,直接撲到他的肩頭,狠狠朝他的脖子上咬去。
“??!嘶!”棍子被一只赤狐攻擊,頓時脖子上被咬得血流汩汩,疼得他扔掉匕首,捂著脖子跪地慘呼。
而摁住徐海的其他四人被這一幕給驚呆了,還沒有等他們看清狐貍長得啥樣,這團火焰如鬼魅一樣,就朝他們四人撲了過去。
“嗚……”
“??!啊!哎呦!”
赤狐的攻擊性非常強,加上身形極為敏捷,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將四人咬得滿臉是血,個個嚇得屁滾尿流。
身體獲得自由的徐海,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強忍眼睛里傳來的刺痛,對棍子五人展開反擊。
有了赤狐的馳援,戰(zhàn)局很快扭轉(zhuǎn),一人一狐不到幾分鐘就將棍子等五人打得狼狽逃竄。
“瑪?shù)模∫粠托笊?!啊嘶!?br/>
徐??粗蝗骋还仗幼叩幕熳觽?,大罵一聲,眼里灼燒的刺痛再次傳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也顧不上腳下那只救命的赤狐,趕緊從竹筐里拿出水壺,蹲在地上仰起脖子,往眼睛上倒水沖洗。
在建筑工地干了一年活兒的徐海,知道這石灰是熟石灰,熟石灰進了眼睛,用清水沖洗是可以的。
如果是生石灰進入了眼睛,是萬萬不能用水直接沖洗的,否則眼睛就可能保不住了。
沖洗了一會兒后,徐海眼睛里的刺痛感大大降低,視線也清晰了很多。
他又在路邊隨手摘了一些野菊花,放進嘴里嚼爛,然后吐出來敷在眼睛上。
野菊花有散瘀解毒、清熱明目的功效,只敷了一會兒,徐海就明顯感覺眼睛里的刺痛感慢慢消失了。
“嗚嗚……”
而那只救了徐海性命的赤狐卻還沒有離開,匍匐在徐海的腳下,發(fā)出低沉的嗚嗚聲,似乎是在守護著徐海一樣。
“我就知道是,這是來報恩的嗎?還真是一只有靈性的狐貍!謝謝救了我的命!”
徐??吹胶偤竽_上還沒有完全長好的傷口,確定就是那只被他救了的赤狐,用手輕輕撫摸著它的頭,心里對它充滿了濃濃的感激。
“嗚嗚嗚。”
赤狐頗有靈性地用嗚嗚聲回應(yīng)著,似乎真的能聽懂他的話一樣,讓徐海對這只赤狐更是喜愛了。
“上次是我救了,這次是救了我,我們兩個算是生死之交了。遠遠看去就像一團火焰,以后我就叫火焰吧!”
“嗚嗚嗚……”
火焰仿佛是真能聽到徐海的話,聽到徐海給它起了個名字,竟是抖了抖尖尖的耳朵,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徐海的腳背,顯得很是興奮。
“嘿嘿!看來很喜歡這個名字?”徐海又笑著摸了摸火焰的頭。
徐??粗_下這只可愛的赤狐,想起剛才棍子等五人為了錢要殺他,心里感嘆:有些人真是比動物還不如!
不再多想,徐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又將散落在地上的錢撿起來,數(shù)了數(shù)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少,便背起竹筐朝村里走去。
火焰跟了徐海一路,一直到了村口,才對徐海發(fā)出一聲嗚嗚聲后,便一頭鉆進樹林里消失不見。
回到村里,徐海第一件事就是滿村找棍子那些人,這口惡氣他可咽不下。
可是整個村子都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影。
胡強家他當(dāng)然也找了,只有胡強和馬秀媛兩人在家里看電視,并沒有看到棍子等人。
很顯然,他們是害怕徐海報復(fù)都躲起來了。
從對胡強的詢問中,徐?;灸艽_定,這次攔路搶劫的事兒,胡強并不知情。
徐海推測,棍子等人一定是提前知道自己身上有錢才敢這么喪心病狂。
只是他不知道,是誰告訴他們的。
這口惡氣徐海只好先壓下來,決定以后再收拾這幫沒有人性的混蛋。
徐海回家沖了個涼水澡,正打算做晚飯,村長的兒子徐峰來了。
“海哥,回來了,我今天中午找過,沒在家?!?nbsp;徐峰笑呵呵地說道。
“峰子找我有事?哦,爹大好了吧?”徐海問道。
“嗯嗯,好全乎了。這不我爹說是救了他的命,非要請到家吃頓餃子,感謝感謝。應(yīng)該還沒做飯吧?走走走,上我家吃餃子去!”
徐峰態(tài)度堅決,不容徐海推辭,拉著他就走。徐海只好苦笑著跟徐峰去了他家。
“海子?。韥磉M屋坐,上次多虧了救了長樹叔,嬸子特意包了豬肉大蔥餡兒的餃子,要好好謝謝!”
徐海一進院子,徐峰的娘就笑著迎了出來。
“嘿嘿,嬸子太見外了,都是一個村的,咱還都是本家,哪能見死不救呢?!毙旌:┖┮恍φf道。
可是當(dāng)他一進屋,卻是看到客廳里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村小學(xué)校長徐有文,另一個是支教大學(xué)生穆欣蓉。
“有文叔好,額……穆老師好!有文叔,們也是來吃餃子的?”
徐海跟二人打招呼,笑著問道。
“哎,哪有心情吃餃子??!”不想徐有文竟是哀嘆一聲,神色顯得有些愁悶,而一旁的穆欣蓉也一副焦急的神態(tài)。
“咋啦,有文叔?看您愁眉苦臉的,學(xué)校出啥事了?”徐海皺著眉頭問道。
“哎,咱村小學(xué)是要辦不下去咯!幾間破土坯房,夏天漏雨,冬天漏風(fēng),屋頂上就沒有一片好瓦,教室墻上裂開了手腕粗的口子,我擔(dān)心哪天一陣風(fēng)給刮倒了,傷了娃子們吶!”
“這不跟穆老師商量著,看村里能給想辦法出點錢修繕修繕嗎?長樹大哥說村委會一分錢都沒有,真是急死人咯!”
徐有文唉聲嘆氣,拍著大腿說道。
“長樹叔呢?”徐海聽了徐有文的話,沉默了一會兒后問道。
“他這不是去胡大拿家了嘛?,F(xiàn)在村里能拿出錢來修學(xué)校的,也只有他胡大拿了。長樹大哥說他去問問看,讓我們在家等他的信兒。”徐有文回答道。
“這個被錢蒙了心的老混蛋!鐵公雞一毛不拔!”
徐有文話音剛落,村長徐長樹就罵罵咧咧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