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秦義沒聽過,不過名頭,聽起來有點唬人。
飛云幫揚名天云大陸,秦義自然有耳聞,飛云幫,上下幾萬人,十大分堂,四大護法,如雷貫耳,耳朵里都磨出繭子。
秦義有自知之明,以秦義西月城主的地位,充其量接觸到的是飛云幫的堂主,什么護法,幫主,就算拿全部家產貼人屁股上,也沒人看他一眼。
秦義瞪大眼睛,有點傻了,不相信王大善人能請到飛云幫主的師祖,那不是比幫主還要牛叉?
三大軍中侍衛(wèi)也皺了眉頭,不愿惹血魔這種老魔頭,和飛云幫,心里嘀咕,這種老魔頭怎么還在世上呢,早就應該天打雷劈,被老天收拾了,秦城主又怎么招惹他們呢。
一時間,秦義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吱聲,更沒人敢動手。
門外傳來嘈雜之聲,以為又來了什么士兵,發(fā)現來的是一群手執(zhí)鐵釵,鋤頭,鍋鏟,菜刀的百姓,吵著拼死要保護王大善人,以性命保證王秀兒是無辜的,是秦義搶強民女,誣陷好人。
三大侍衛(wèi)臉若冰霜,他們可不是傻子,軍方侍衛(wèi),那眼睛揉不得沙子,任何風吹草動,立刻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居然被秦義當冤大頭耍了,早就聽說他作風不正,為官不仁,還點燃峰火,那是強敵入侵才可以點的。
秦義臉上也掛不住了,激起民憤,三大侍衛(wèi)將一切上告軒轅將軍,參他一本,就算有表兄秦漢護著,也難逃其疚。
秦義立刻換了種臉面,哈哈大笑,“唉呀,我看錯人了啊,都怪我,我中了迷藥,看錯人了,那個歌姬長得太漂亮了,我還以為是王秀兒小姐呢,哈哈,是本官一時糊涂,中了迷藥眼花了,誤會,誤會。”
“大伙兒撒退吧,張侍衛(wèi),楊侍衛(wèi),周侍衛(wèi),是我看錯人了,唉,我頭好痛,這個迷藥太厲害了,對不起王秀兒小姐,都是一場誤會,這位血魔大俠,少俠,全是誤會一場?!?br/>
秦義見風使舵,灰溜溜地縮頭跑了。
三大侍衛(wèi)報拳,臉上稍帶歉意,“對不起,我們也是接到烽火為號,任務在身,請別見怪?!?br/>
雷辰輕吁了口氣,還真怕血魔的名頭過時了,沒人理了,看來姜還是老得辣。
“哪里,三位也是明白事理的人?!?br/>
其中一位張護衛(wèi)看了看雷辰,忽然想起了什么,面帶喜色,“請問是天云四少之一的雷公子嗎?您跟我們大公子軒轅剛認識嗎?”
雷辰有點納悶,天云四少,在極冰大陸聽過天云三少,才短短一月,什么時候改成四少了,那要是每月加一人,幾年過來,豈不加成了天云幾十少了。
“嗯,我是雷辰沒錯,軒轅大哥我認識啊,不過我不是什么四少。”
三名侍衛(wèi)哈哈大笑起來,楊護衛(wèi)道:“雷公子可能不知道,您的名頭已經傳遍了天月王朝了,聽說您大戰(zhàn)血魔,收他作手下,還在極冰大陸救了我們家公子軒轅剛,要不是您跟血魔在一起,我們還真不知道是您呢?!?br/>
雷辰有點慚愧,被稱為天云四少,有點突然,還沒心理準備。
因為軒轅剛的緣故,雷辰跟三個侍衛(wèi)感覺距離上近了一層,邀三個侍衛(wèi)一起到廳上坐坐,喝杯茶。
三名侍衛(wèi)以軍事為由推托了,等有時間再相聚。
三名侍衛(wèi)都是軒轅絕手下的人,稱呼軒轅剛為自家公子,非常熟悉,軒轅剛對外宣稱剛交了一個兄弟,雷辰。
軍人性格豪爽,既然是軒轅剛的兄弟,就是自己兄弟一般。
眾百姓聽說三侍衛(wèi)是朝廷的人,執(zhí)法公正嚴明,立即揭發(fā)秦義的罪行,罄竹難書。
三侍衛(wèi)覺得事態(tài)嚴重,民憤難平,表明,秦義如此禍國殃民,讓王善人起草聯名狀,由百姓簽名,將他的惡行將上報將軍軒轅絕,只要罪行屬實,一定會嚴懲,以振國威。
雷辰怕自己離開后,秦義還會來殺人滅口,建議王善人一家,暫時離開西月城,去西邊水月城躲避。
“王善人,你以我雷辰的名義找護城將軍徐亮尋求幫助,等秦義伏法之后再回來,由趙凡塵護送你們到水月城。”
秦義的勢力在廣,也不能伸到水月城。
徐亮是個正直的人,不會與秦義這種人同流合污,送王善人去水月城,雷辰放心。
王秀兒一家人與雷辰長亭相別,千言萬語,化做清風一縷。
王秀兒脈脈含情,送了一幅卷帕贈與雷辰,上面繪著人像,仔細一瞧竟是王秀兒,亭亭玉立,翩翩起舞。
旁邊還寫著七字,心隨流水浪天涯。
雷辰沒看懂,王秀兒將雷辰比作滔滔江水,不管你流向哪里,秀兒的一顆芳心,始終跟隨著你,伴你到海角天涯,暗中抒發(fā)寄托相思之情。
可惜雷辰一介武夫,不解風情,摸了摸手絹,感覺質地還好,比較吸汗,留在了身邊。
王秀兒十步一回首,眼中透著深深的愛憐,一些不能直接表白的話,深藏在心底。
公子,雖然你已經有了妻室,但是妾身不介意,妾身將永遠愛你一人,為你祈禱誦經,保佑你平安。
“哈哈,天云四少,公子,你出名了哦。”
聽聲音就知道小倩來了,雷辰正想找小倩,“你找到合適的身體沒有,我有辦法讓你進入女體,讓你還作一個女人了?!?br/>
小倩聽了非常高興,在雷辰面前繞來繞去,“太好了,什么時候讓變成人???什么時候???”
雷辰揚揚眉毛,“那個不難,只要我準備妥當,即可開始,不過你要替我去找一個人?!?br/>
“誰?肯定是哪家姑娘,看你跟那王秀兒,兩人依依不舍的樣子,不怕,我告訴嫂子?!?br/>
“亂說什么,我只不過拔刀相助而已,哪有什么依依不舍,不過讓你猜對了,要找的是個女人,藥包的主人,什么百花藥谷弟子什么的,十八歲模樣,長得很漂亮,會彈琴,對了身邊有個小女孩,是她的丫鬟,她們有時會打扮成男人,故意掩飾身份,有點神秘。”
小倩漫不經心,有點情緒地回答,“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心讓我變成人,讓我替你找人,你不告訴我方向,我上哪兒找啊,還不如讓我答應你,等我變成人之后,對你以身相許?”
雷辰拍了小倩腦袋一下,“許你個頭,人鬼殊途,怎么能以身相許呢,快去找吧,完成任務,我就幫你變成人嘍?!?br/>
“切,看你嚇得那樣兒,我跟你開玩笑的,就算你肯,我也不肯啊,小倩去也,”小倩做了個鬼臉,一陣風似的,來得快,去得也快。
雷辰還要在西月城呆上一天,解決雷淵的事。
雷淵躲在西月城府,不敢出來,從士兵口中得知昨夜雷辰的事情,雷辰短短一月之間變成了天云四少之一,還與飛云幫的師祖聯系密切。
雷淵懷里揣著三十萬兩銀票,本想找一個殺手,做掉雷辰,現在有點困難了,只能寄希望在秦義身上。
秦義早就覬覦雷家的金礦,欲與雷淵密謀,想方設法把金礦收為已有。
不過昨夜一折騰,西月城百姓聯名揭發(fā)秦義種種惡跡,罪行,直接將聯名狀上遞給將軍軒轅絕。
秦義自身難保,無暇顧及金礦的事,天沒亮就偷偷跑去天月城,找他的靠山,秦丞相商量對策去了。
只留雷淵仍在等待中。
雷淵拿小棍逗著鳥籠里的小八哥,眉頭微皺,秦義從早上到現在,一直沒露面,感覺事情有點苗頭不對。
整個西月城府,都議論紛紛,秦義要有大麻煩了,那是從軍中傳來的消息,侍衛(wèi)拿著百姓聯名狀,上報軒轅絕。
軒轅絕整個天月王朝誰不知道,剛正不阿,性如烈火,只要知道了秦義的罪行,甚至能斬立訣。
雷淵打算過會就借口離開,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表兄,又見面了啊?!?br/>
聽到雷辰的聲音,雷淵如遭電擊,嚇得小棍掉在地上,面如死灰。
撲通,雷淵跪在雷辰的面前,從懷里掏出銀票,不斷哀求,求雷辰饒命,只不過一時貪心,才搶了三十萬兩,錢分文沒動。
雷辰輕嘆,在石凳上坐下,示意雷淵起來。
雷淵眼珠溜溜直轉,站了起來,拿客氣當福氣,感覺雷辰不會對自己怎么樣,一臉的冷漠。
“這三十萬兩銀子,大伯雷大海已經從分家的財產中扣除了,它是你的銀子,不用給我。”
雷淵眼里閃過一絲冷笑,終于分家了,嘿嘿,我們家也有錢了。
“你找人殺我,搶銀子,我都不怪你,可以放過你,不過,你不該出賣整個家族,跟外人謀奪金礦,傷害我爹,我娘,你爹,所有雷家的男女老少?!?br/>
說著說著,雷辰音調拔高,氣勢逼人,怒火沖冠,嚇得雷淵額頭冷汗直冒,顫抖著再次跪下。
雷辰從異元戒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巴掌大小,外形像個小葫蘆,暗黃色,表面雕刻著一些千奇百怪的符咒。
“當然,幸虧我及時發(fā)現,你的詭計沒有得逞,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饒?!?br/>
雷淵聽出了自己有活命的希望,趕緊磕頭,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小瓷瓶,不知道小瓷瓶里面裝了什么,難道是什么毒藥?還是迷藥?雷辰你真夠狠的,想要藥我,我絕不放過你。
雷辰從雷淵怨毒的眼神中看出,就算這次放了他,他仍然會做壞事,對付自己,危害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