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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雞巴插的媽媽的逼浪叫 秦秋從未感受過如

    秦秋從未感受過如此陰戾、強勢的殺氣,心里一個咯噔,腳底忍不住地往后退。

    客廳的空氣仿佛被容梟的滔天怒意擠壓成一根緊繃的弦,令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根弦即將生生崩斷之際,忽然——

    “哎唷我的心臟好痛……”

    容老夫人捂著胸口哀呼。

    容梟臉色驟變,立馬撇下秦秋,回頭攙著容老夫人?!澳棠?,沒事吧?”

    男人語氣由雷電交加轉(zhuǎn)為綿綿細(xì)雨,僅僅花了一秒。

    秦秋震驚,變化得……略快。

    容老夫人被扶著坐回沙發(fā),柔聲地勸道:“梟梟啊,在外頭怎么狠都沒事,但不能把戾氣帶回家,剛才你那副閻王模樣,說話還那么大聲的,嚇到奶奶了?!?br/>
    “……”

    容梟眼神朝秦秋扔了一記血紅的刀子,都是這女人惹的!

    秦秋被刺得渾身犯怵,猛吞口水。

    容老夫人將這些細(xì)微末節(jié)攬入眼底,癟起嘴巴帶著哭腔道:“我老婆子沒別的心愿,就想看著你娶妻生子。秋秋是我給你找的媳婦,你務(wù)必善待她,不然我就是以后死了都不安心……”

    善待她?他只想永遠(yuǎn)封了她的口!不然,萬一她把他不行的事情說漏出去,他將成為商界……不對,是全世界的笑柄!

    可是偏偏,奶奶要保她,而奶奶又有心臟病,受不得刺激……

    容梟緊闔雙目,強壓體內(nèi)的殺氣,低聲道:“孫兒明白,奶奶好好歇息,我先上樓?!?br/>
    繼續(xù)待在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掐死那個女人。

    “嗯,去吧?!?br/>
    聽到容老夫人的話,容梟徑直掠過秦秋的身側(cè)。

    恍如腥風(fēng)血雨擦肩而過,秦秋渾身的細(xì)胞都被喚醒,神經(jīng)繃緊,身體僵硬。

    好在他沒再說任何話,循著樓梯上樓。

    “砰——”

    樓上的房門一關(guān),秦秋的緊張才稍微松了些。

    這個男人,氣場太強悍了,她自認(rèn)膽子還大,居然也忍不住發(fā)怵。

    容老夫人拉著秦秋坐下來,方才悲憫、傷痛的神色頓然消散不見。

    柔聲安慰道:“孫媳婦兒,你別怕,我那孫子只對外面的人兇狠,在家里不會亂來。剛才奶奶教你的招數(shù),你都看到了吧?”

    招數(shù)?難道剛才老夫人是在演戲?而且是白蓮花慣用的苦情計?

    秦秋乖巧地應(yīng)道:“看到了,奶奶好厲害?!?br/>
    容老夫人眉眼笑得更開,“我的孫媳婦兒真聰明,以后一定能跟我那二孫子過上美滿日子?!?br/>
    秦秋低垂著眉眼,

    誰要跟那種羅剎一樣的男人過日子?

    等拿到錢和鋼筆,得趕緊跑路才行……直覺告訴她,這個容梟不是她能應(yīng)付的。

    ……

    晚上,管家?guī)厍镞M(jìn)客房。

    “二少夫人,老夫人說您和二少爺剛認(rèn)識,先給你們時間適應(yīng),等熟絡(luò)了,您就搬去二少爺房里?!?br/>
    秦秋聽到管家口中的“搬去二少爺房里”時后脊一涼……

    夜色漸沉。

    山莊大部分人都已睡下。

    秦秋是不敢睡的,她隱約聽到門開的聲音,感覺到危險氣息逼近,立馬翻身邁下床。

    然而下一秒,脖子就被黑暗中的一只兇狠手掌掐住,纖細(xì)的背被這股力道重重地抵在墻上。

    殺戮意味的滾燙鼻息距離她越來越近。

    被刻意壓低的聲音攜著夜晚的陰寒,在她耳邊響起。

    “利用我奶奶來算計我,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秦秋那點微不足道的拳腳功夫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極力掙扎的兩只手腕都被這個男人單手扣在了頭頂,脖子仿佛將要被擰斷那般,痛得難受。

    容梟這個男人,果然危險性極高,先保命要緊!

    她邊用盡全力地掙扎,邊解釋:“我沒有算計你?!?br/>
    “沒有?那天壓了我一晚上,現(xiàn)在又直接上我家,哄騙我奶奶?”

    真是該死!

    容梟掐著她的力度越來越收緊。

    她被掐得快翻白眼,嗓子艱難擠出幾個字:“誤會……真的……是誤會……”

    但是男人眼底一片猩紅,根本不聽她說話,仿佛想要把她掐死。

    生命垂危之際……

    秦秋忽然想起容老夫人那些招數(shù)。

    那種白蓮花招數(shù)她從來不屑于使用,可問題是面前這個活閻王,根本不聽她解釋啊。

    她只能豁出去了!腦海里回憶起媽媽去世的情形,然后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我錯了……對不起……嗚嗚……”

    眼淚像是泉涌那般淌出。

    這個男人可能覺得她的眼淚臟,手臂用力一揮,將險些背過氣的她甩在地上。

    “嘶……呼……”

    死里逃生的秦秋立刻深呼吸。

    下一秒,隨著“啪嗒”一聲脆響,燈光驟開。

    強烈的光線刺得秦秋眼皮一抖。

    “臟死了!”

    容梟嫌惡地咒了句,手拿著旁邊床頭柜的紙巾,擦拭手背上的眼淚。

    再度轉(zhuǎn)頭看向秦秋的時候,秦秋還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眼淚打得臉頰濕濕的,眼眶泛著紅,凄楚又可憐。

    他擰眉,再往下看。

    她身上單薄的吊帶睡裙、光溜的細(xì)肩、精美的鎖骨、雪白的手臂、光潔修長的美腿和獨特視角下幾乎一覽無遺的隆起,全部落入男人那從高到低俯瞰的視線里。

    容梟呼吸滯住,臉頰和耳朵不自覺地泛紅,愈漸滾燙。

    緊接著喉結(jié)又是一滾……

    這種陌生、奇異的感覺令他迅速別過頭,神色異樣,心跳難以抑制地加快。

    怎么會這樣?他從來都不會對女人產(chǎn)生任何反應(yīng)的。

    他頂著滿腦的疑惑,大手徑直扯掉墻壁上掛著的那件白色棉質(zhì)浴袍,扔到秦秋身上,壓低聲音令道:“披上這個,起來!”

    秦秋聽得出他聲音的變化,不似先前的陰戾,變得有些低啞,變得極富磁性。

    看來是眼淚起效果了。

    她起身,用浴袍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再度看向容梟的時候,他正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雙腿交疊,臉朝她所在的方向別過去,嘴角叼著一根煙。

    打火機一點,紅紅的煙絲和繚繞的青霧在他薄唇前漸漸浮現(xiàn),掩蓋了男人方才那頃刻的失態(tài)和窘迫。

    感覺到這個男人渾身透著危險氣息,秦秋下意識地在浴袍的腰帶上打了個死結(jié)。

    然后一臉警惕、小心翼翼地問:“容先生,現(xiàn)在是夜里,看你衣著單薄,容易著涼……要不然你先回你的房間,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容梟對她的話置若罔聞,壓抑著胸前的劇烈起伏,語氣又恢復(fù)了閻王風(fēng)范,冷漠而陰戾道:“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秦秋盡力壓低自己的聲音,顯得很柔軟嬌弱,“沒人派我來……”

    男人對她的回答很不滿意,冷嗤:“酒店的事,今天的事,你是當(dāng)我容梟是傻子不成?”

    重重的聲音像一塊石頭捶得秦秋渾身顫了幾下。

    “酒店那晚,我被人下了藥,腦子不清醒才冒犯你,至于今天,我看到外面有征婚的消息,有一千萬彩禮,一時貪心,就、就過來了。”

    “征婚?一千萬彩禮?”

    容梟本來以為是這個女人主動慫恿了奶奶促成的婚事,既然是征婚,那整件事就是奶奶發(fā)起來的,而非這個女人。

    男人手指架在煙灰缸上彈著煙灰,寒意刺骨的語氣說著:“若是讓我發(fā)現(xiàn)你撒謊,我會讓人找個風(fēng)水寶地,讓你永世長眠?!?br/>
    風(fēng)水寶地……應(yīng)該指的就是墓地。

    秦秋心里忍不住發(fā)怵,真不知道容老夫人那么慈眉善目,怎么會有個這么可怕的孫子。

    她弱弱地答了句:“不敢欺瞞容先生。”

    容梟深眸危險地瞇起,上下打量著秦秋。

    乖巧柔弱,眉眼低垂,一副顫顫巍巍的模樣,

    怕他?那就好。

    有恐懼,就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生亂。

    不過讓他很介意的是,剛才這女人似乎能挑起他身體的反應(yīng)?

    是巧合?還是……

    究竟是不是巧合,試一試就知道。

    容梟唇角一勾,忽地從沙發(fā)上起身。

    秦秋警惕地往后退,藏在浴巾下的拳頭暗自攥緊。

    聲音柔弱:“容、容先生,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