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收到燕森系成功的消息后,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她正在千恩萬謝燕森系的幫助,那邊突然粗聲爆句“臥槽”,匆匆掛了電話。
“什么情況?”
舒窈看著掛斷的電話,心里有些嘀咕。
不過,燕森系一向這樣,神神秘秘,獨來獨往。
這大概是所有黑客大佬特有的習慣吧。
躲過一劫的舒窈沒有多想,拿了衣服去洗漱。
今天晚上起了東風,呼呼的刮得樹枝往西倒。
燕森系關了窗,坐回電腦前,奮力迎戰(zhàn)對方的反擊。
突然,響起“咚咚”的敲門聲,戰(zhàn)況已經進入白熱化,他無暇去開門,只當沒聽見。
很快,敲門聲沒了,窸窸窣窣中,鎖芯的彈簧似乎跳動了一下,大門發(fā)出輕微的“咔”的一聲。
門從外面被打開,幾個黑衣男人闖進他的家里。
“臥槽,你們是誰!”
燕森系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就看見自己房間里出現(xiàn)幾個陌生男人,這種現(xiàn)實中大變活人的“魔術”,嚇得他出了一聲冷汗,汗毛都立了起來。
“燕先生,我是來談合作的,只不過,深夜以這種方式到訪,李某深感抱歉,還請燕先生不要介意?!?br/>
……
翌日,天氣晴,這是舒窈來到宋既明這的第二天,也是她結婚的第一天。
喬姨六點半就過來叫她起床,別說裝傻中的舒窈起不來,就是正常狀態(tài)下的她也起不來。
任性的她翻個身,不聽喬姨的念叨,蒙頭繼續(xù)睡。
喬姨無奈,只能出去告狀。
宋既明正坐在落地窗前看報紙,看到她生氣的走過來,就知道是女孩兒不愿意起床。
“唉,那孩子,叫不起來,又睡著了?!?br/>
宋既明看著報紙,頭也沒抬,說:“隨她去吧,我們先吃,等她醒了,勞煩您再給她做點?!?br/>
“少爺,您不能這么慣著她?!?br/>
喬姨說完面色有幾分僵硬。
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雖然她照顧宋既明二十多年了,但她畢竟是個保姆,就算他待自己如親人,她也不該逾越身份,點評老板的家事。
更何況,舒窈是個傻子。
她不能拿正常人的規(guī)矩去要求她。
可她卻也是真心為了宋既明好,一直拿他當自己孩子對待。
顯然,宋既明能夠理解喬姨的用心,他并不介意她說這話。
男人疊起報紙放在旁邊的小桌上,說道:“無妨。”
“她年齡小,心智和孩子一樣,您不必拿宋家的規(guī)矩要求她,平日里把她當小孩對待就行,只要不過分,一切都隨她去吧。”
宋既明這是擺明了要寵著舒窈,喬姨有再多的意見也只能做罷。
她應一聲,推著他先去用早餐。
舒窈睡到自然醒,起床時外面已經艷陽高照,她揉著眼睛出來,沒穿鞋就往客廳跑。
這個時間家里很安靜,喬姨在外面打掃院落。
只有男人坐在落地窗前,微低著頭,安靜的看著手中的資料。
聽到腳步聲,宋既明抬頭看過來,就見瘦弱的女孩兒穿著睡裙懵懂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