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溪再次醒來的時候,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撞入雙目,夜溪身體僵硬,渾身冰冷,似乎最后的一絲溫度都隨著炎魔倒下的那一瞬間被抽干。夜溪瞇起眼,從地上爬起來,眨眼之后,赫然發(fā)現(xiàn)一個更加故意的地方,四周沒有路,沒有東西,沒有植物,沒有絲毫的空氣流動。
而且,這里是一個封閉的空間,一個被一種不知名的物質(zhì)所充斥的空間,而她則是在這空間之中,就如同身在水中,如同在水中世界。這里的介質(zhì)不是空氣,而是一種類似水卻又不是水的東西。
夜溪伸手,附著在身體上的液體就開始隨之流動,吐出的氣息,亦是悄然的被這些東西所吸收,而同時,它們又能夠提供給夜溪所需的氧氣。“這里是什么地方?”夜溪茫然的站著,這種詭異的地方,她是第一次來。
夜溪悲傷的看著前方,一遍遍回想著之前,明明前一刻兩人還站在一起的,明明還能觸手可碰,可是下一刻,竟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夜溪閉上眼睛,抬起頭,渾身上下透露著憤怒以及悲傷。
“枯葉!”夜溪赫然睜開眼睛,低頭看向掌心,而此刻,卻驚然的發(fā)現(xiàn),枯葉,已經(jīng)被封死!樣子奄奄一息。
“放心,死不了,不過,要休眠了!”枯葉虛弱的聲音一落,而后夜溪右手掌心徹底的恢復正常,枯葉,不見了!夜溪瞪大眼珠子,看著久違的手掌心,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里是什么地方?”夜溪慢慢的往前走著,如同在水中行走一般,感覺很詭異,這里很奇怪,夜溪左右看著,壓制住心頭的悲傷,不管這里是什么地方,她只有走出去,才能去找自己的男人!坐以待斃不是她夜溪的風格!
夜溪動了動手上的指環(huán),看著扳指,垂下眸子——炎魔!你好狠心!夜溪心痛又憤怒——你怎能忍心推開我!夜溪再次閉上眼睛。
——
“滾!”書房中再次傳出一聲怒吼,緊接著便是東西被掃落在地成為碎片的聲音,這一幕,已經(jīng)是這段時間的家常便飯。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傳一下,就連端茶倒水侍奉的婢女們,沒當自己當值的時候,都要求神告佛一番,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黑羽和黑剎疲憊的來到門口,兩人對視一眼,彼此搖頭,他們都看到了對方眼瞳中無奈的自己。等到屋子里顫抖著走出來的婢女,兩人嘆了口氣,艱難的走進屋子里。
“王!”兩人叩首行禮,喪氣的很。
“人呢?”墨冰刀削地臉越發(fā)的鋒利了,犀利的雙目讓每個人膽戰(zhàn)心驚,更不用說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越發(fā)的讓人不敢靠近。
“沒有找到!”黑羽嘆了口氣,再次重復道,等到說完,跪地的兩人都汗毛聳立,生怕那恐怖的刑法會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墨冰呆愣愣的看著前方,“小東西,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本尊?你就這么想離開?”墨冰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手中的物件再次粉身碎骨,“你做夢!”墨冰森然冷笑,“你休想離開,小東西,本尊,絕不會放手!”
“繼續(xù)找!”墨冰瞪著自己的隨從。
黑羽和黑剎退出屋門后,停在門口,抬頭看著刺眼的太陽,如同久日不見陽光,好令人懷念那曾經(jīng)的春光明媚!
“或許已經(jīng)出了蛇族!”等到走遠,黑剎側(cè)頭對著黑羽說道。
“王如何?”就在這時候,梅妃從暗中走出來,癡癡的瞧了一眼門口里面,梅妃看著兩人,“王已經(jīng)數(shù)天沒有進食了!”梅妃抿著唇,眸子里浮現(xiàn)一抹憂色。
黑羽和黑剎沒有接話,只是微微頷首對其行禮。
梅妃經(jīng)過二人,微微停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讓王如此的上心?本妃很好奇,看來,后宮里,又要有心的姐妹了!”梅妃嗓音聽起來很高興,但若是看她的臉面,就能夠瞧出里面隱藏的猙獰。
而當梅妃提著食盒打算進去的時候,被突然出現(xiàn)的暗衛(wèi)擋住,“娘娘請回!主子誰也不會見!”黑衣人好不客氣的說著,絲毫沒有給身為宮妃娘娘的尊嚴,在暗衛(wèi)的眼中,效忠的主子只有一個,而其他人,不管你權(quán)利再大,都沒用。
梅妃臉色有些掛不住,“本妃只是瞧上一眼,馬上就離開!”梅妃柔柔的說道。
“離開!”暗衛(wèi)絲毫不給梅妃面子,直接呵斥著!
梅妃嘴角抽(chou)動幾下,暗壓住心底的怒火,“既然如此,煩請兩位將此交給王!”梅妃將食盒遞出去。
然而梅妃已經(jīng)讓步,可是暗衛(wèi)依舊沒有領情,不理會梅妃手中的食盒,用身體阻止梅妃,直到梅妃身體退出門檻這才停止。
梅妃臉色一時掛不住,她清楚,若非她的身份,這些人肯定敢出手了解了她!梅妃抿著唇轉(zhuǎn)身離開,一路之上,梅妃臉上滿是陰云,匆匆回到寢宮,梅妃將親手做的點心砸在地上,臉上的怒容爆發(fā),“憑什么?”梅妃攥緊拳頭,“來人!”梅妃低聲喊人。
很快,外面走來一名婢女,“娘娘!”婢女看到地上的凌亂,心一頓。
“都交代清楚了?”梅妃抬起頭來,目光平靜而陰狠的看向婢女。
婢女收緊神經(jīng),沒有說話,只是點頭應了。而后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交給梅妃。
梅妃提起手接過來,視線卻落在白皙的皮膚上面,“曾經(jīng),王就是這么握著本妃的手的,歡好的時候,縱然王沒有說過什么,可是本妃清楚,王從心里是喜歡本妃的!”梅妃茫然的看著手指,腦袋里卻是一幅幅令人心動的春宮圖。
“可是,王已經(jīng)許久沒有來過這里了!”梅妃自嘲的一笑,“哪里有男人不喜歡漂亮的女人?”梅妃冷哼,“聽說,那是個還沒有長開的孩子!呵呵!既然沒張開,那就不用長大了!”梅妃森然開口。
而這時候,正打算從墻縫中穿梭的青騰正好聽到這毒如蛇蝎的話,青騰掉過頭,瞇起眼睛,收回蛇尾,重新攥緊來。
“看來,小爺還是要送給男人你一些告別禮才劃算!”青騰心中想著。
等到夜深人靜,梅妃已經(jīng)在床上躺下,當值的婢女也瞧瞧帶門走出去,屋子里漆黑一片,這時候,青騰悄然的從床下爬出來,順著床柱攀爬而上,黑暗之中,她將床上的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青騰嘟著嘴,“若是可以,和姐姐一樣,在那金碧輝煌的大殿里弄上幾盆人形,等到他們朝議的時候可以隨時觀賞,那多景致?”青騰心里嘆息著,“算你走運!”青騰張口一吹,一股氣流撩起床上的紗帳,而床上的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感覺,更甚者睡的更加香甜。
青騰邪惡的看著梅妃的身體,蛇尾一掃,那身上僅有的褻衣也悄然脫落,青騰看著梅妃的身體,冷哼一聲,還真有讓男人噴血的資本!青騰目光狠狠的瞪著梅妃胸前的那膨大的柔軟上面。
青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光溜一片!青騰突然落到梅妃的臉上,張口朝著梅妃的鼻尖咬了一口,因為刺痛,梅妃突然睜開眼睛,而所見的則是一個蛇頭。
梅妃張口想要喊人,可是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竟然發(fā)不出聲音來,連一丁點的叫喊也發(fā)不出!怎么回事?梅妃等著在自己臉上作威作福的蛇,心思急轉(zhuǎn),竟然戰(zhàn)勝恐懼,殺氣騰騰的看著青騰,顯然已經(jīng)認出青騰的身份。
“你放心,你總歸是墨冰的女人,小爺不會要你的命!”青騰將自己的尾巴對準梅妃的嘴,“他既然不讓小爺好過,小爺自然要送給他一份好禮!”青騰整個人慵懶的盤坐在梅妃的臉上,“嘖嘖嘖,看你哀怨的樣子,好像好久沒有被男人睡一樣,放心,既然墨冰不睡你,小爺幫你找?guī)讉€比他好的陪陪你!”青騰看到梅妃臉上露出的驚悚表情,滿意的笑了。
哎呀呀,姐姐,怎么辦呢?我被你傳染了!青騰無語的看著天空,但是它卻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心里好像很沉悶,更有一絲絲痛苦滲透出來,好像有大事發(fā)生了!青騰搖搖頭,姐姐不弱,就算那男人沒了功夫,可是還有枯葉不是,自己多想了!真是的想什么!青騰咒罵了自己幾聲。
“不用瞪小爺,只是可惜了,小爺比你快了一步,想殺小爺么?”青騰在梅妃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游走著,同時將什么東西散部在她的身體上面,“小爺就在這里,小爺鼓勵你來殺小爺,殺了小爺,小爺就會放了你!”青騰朝著梅妃笑笑。
梅妃心里怒急,想要喊人,可是卻沒有機會,眼看著仇人就在眼前,伸手一捏的事兒,可是自己的身體就像石膏一般,動彈不得,真是氣煞自己!
賣了半天里,青騰終于舒了口氣,“大功告成,期待好戲上場嘍!”青騰來到梅妃的耳旁,小聲說道,“你放心,你很快就會看到你心目的王!”青騰丟下這么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出了門,撇著嘴,一臉的不悅,“可惜了,自己是沒有眼福了!”而后青騰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