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道士的這個徒弟叫做趙玉虎,眉成八字,印堂不容兩指,看面相就是個心思很詭的人,和玉清還真有師徒之相。
“范掌門身份尊貴,和我這個徒弟比試是不是應該拿點彩頭出來???”玉清道長一臉奸詐的說道。
“你想要什么彩頭?”
“就賭你脖子上的玉葫蘆好了,范掌門意下如何?”
呵呵,我就知道玉清讓他徒弟和我斗法肯定沒安好心,可是我卻沒有想到他打的居然是玉葫蘆的主意。真是狗膽包天,玉葫蘆是陰靈至寶,豈是他這種人可以算計的?
不過,聯(lián)想到今天早上玉清道長強硬留客的行為。很顯然他應該是得到了某個太清宮高層的授意。
可是太清宮為什么突然改變了對我的態(tài)度呢?
我的眼光無意中掃到了黃三爺,發(fā)現(xiàn)他正笑瞇瞇的看著我,這下我忽然想明白了。一定是他把我爸的死訊透漏給了太清宮,要不然他們的態(tài)度也不會如此前恭后倨。
太清宮之所以一直拿我當貴賓招待。并不是因為我是歸云觀的掌門,主要是考慮到我爸的存在?,F(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我爸不在了,而慕容阿姨又禁道自封,對我的態(tài)度自然也發(fā)生了改變。
想到這里。我心里很憤慨??墒俏夷茉趺醋瞿兀?br/>
以我的實力,圣殿內(nèi)隨便一個人都能把我打倒。睚眥和白輕雪聯(lián)手雖然有幾分戰(zhàn)斗力,可是也絕對不是太清宮高手的對手。何況我現(xiàn)在在斗姆元君的圣殿內(nèi),白輕雪是陰靈鬼體。只要敢出現(xiàn)就會立刻被斗姆元君的神威所壓制。
“范掌門,行不行你說個話啊?!庇袂宓篱L再次拿話激我。
“無論輸贏,玉葫蘆是不能做彩頭的?!蔽艺f道。
只要我拿玉葫蘆做了彩頭,就算我贏了趙玉虎。后面肯定還會有人繼續(xù)挑戰(zhàn)我,而我不可能一直贏下去。
“范掌門是怕輸么?”玉清繼續(xù)言語相逼。
我正要回答,忽然覺得眼前一花,流風櫻從觀禮臺上飛身而下,緊接著玉清道長臉上就被啪啪扇了兩記耳光,嘴角都扇出了血。
“玉葫蘆也是你這種人可以染指的么?”流風櫻看著玉清道長冷冷的說道。
“櫻兒,你太放肆了?!遍L青長老臉色鐵青,站起來呵斥。
“只要我還是太清宮的天下行走,就絕不允許有太清宮的人打玉葫蘆的主意。”流風櫻傲然說道。
“放肆,臭丫頭,你不要以為你有金四品的修為就可以在太清宮恣意妄為,我們不允許你這樣做?!遍L青氣呼呼的指著流風櫻說道。
“呵呵。金四品么?”
流風櫻說完伸出右手瀟灑無比的打了個響指,食指指尖隨即出現(xiàn)一朵金色蓮花。
金蓮光華璀璨,奪目生輝。
我雖然不知道這朵金蓮代表著什么修為,不過看長青等人一臉驚愕的表情大致也能猜出來。
沒想到流風櫻真的像她所說的那樣,一夜之間就把真氣從金四品晉升到了金五品。
“現(xiàn)在還有沒有人質(zhì)疑我這個天下行走的資格?”流風櫻看著長青長老問道。
“櫻兒,快回來坐著?!碧鍖m掌教站起來勸她。
流風櫻對她這個師父倒沒有擺臉子,當下蓮步一搖,回到了觀禮臺。坐定之后,她屈指一彈,那朵金蓮緩緩飛來,浮空定在我和趙玉虎兩人上方。
“你們可以開始比了,就拿我的金蓮做彩頭好了?!?br/>
玉清道長被掌摑,趙玉虎的氣勢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不過很快他就恢復過來。
只見趙玉虎慢慢的走到大殿中央的法器臺前,伸出右手食指蘸了點酒精,在左手掌心一連畫了三個火字符。普通一品青氣的道士能在掌心生出一團明火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可是趙玉虎居然想生出三團明火,看來的確做足了準備。
趙玉虎畫完火字符,凝神靜氣,開始用意念引導真氣。很快第一團拳頭大小的淡藍色火焰就出現(xiàn)在掌心,之后是第二團,第三團。
三團火焰相互疊加之后,淡藍色也變成了深藍色,大小還是保持原樣。
“范掌門。該輪到你了?!壁w玉虎看著我說,眉目之間有幾分得意。
趙玉虎的這手本事我玩不出來,但是我可以在火焰質(zhì)量上面勝過他。
天火無心,冥火無情。
我無論用酒精還是汽油最終生出的都是冥火,因為我體內(nèi)還殘留著青龍煞的靈力。每當我用意念引導真氣的時候,青龍煞的靈力都會跟著一起調(diào)動,摻雜在真氣里面。
雖然現(xiàn)在我體內(nèi)的青龍煞靈力已經(jīng)被睚眥消耗了不少,不過要凝聚出冥火還是可以做到的。當下我集中精神在掌心凝聚出冥火出來。遺憾的是這一次我的冥火實在太小了,只有花生米那么大。
顏色倒是很誘人,碧藍清澈,宛若寶石一樣躺在我的掌心。
在外行人眼里。我是輸了。所以他們紛紛開始發(fā)表愚蠢的言論,嘲笑我的冥火小的可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米粒之光和皓月爭輝么?”
“歸云觀自拆遷之后,就開始走下坡路了?,F(xiàn)在看來,歸云觀其實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br/>
“呵呵,也不看人家才多大,嘴巴上連根毛都沒有。能凝聚出花生米大小的明火,已經(jīng)是天資絕佳悟性奇高的證明了。”
“講道理,歸云觀我只認范劍和慕容??上Х秳﹄[于紅塵。慕容禁道自封?!?br/>
“我怎么聽說范劍已經(jīng)身死道消了呢?還有那個慕容,聽說已經(jīng)瘋了,一年四季穿個花棉襖?!?br/>
…;…;
“你輸了?!壁w玉虎說道。
“未必?!蔽覍ψ约旱内せ鸷苡行判?,也對流風櫻的判斷力很有信心。
果然,那朵金蓮開始向我飄來,從我的頭頂百會穴灌入身體,我的精神也隨之一震,感覺全身的經(jīng)脈都像被洗滌過一樣,特別舒服。
“為什么是他贏?他的火焰才只有花生米那么大?!壁w玉虎很不服氣。
“傻子,人家凝聚的是冥火,冥火你懂嗎?”流風櫻微笑著說道。
她的話一說完,眾人又開始騷動議論起來。
“冥火是地獄中才有的火焰。人間又怎么會出現(xiàn)冥火呢?”黃三爺大聲說道。
從我的冥火一出現(xiàn),他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現(xiàn)在果然第一時間跳出來帶節(jié)奏。
“他修的是哪門子道法,一品青氣為什么可以凝聚出冥火?難道他是個鬼修嗎?”董令旗隨即符合。
“沒想到堂堂太清宮,居然連鬼修都拿來當貴賓招待,而且招待地點居然還選在斗姆元君圣殿!”穿黑西裝的男人也跳出來說話。
有他們?nèi)齻€帶節(jié)奏,在場眾人齊齊把眼光鎖定我,同時逼問太清宮到底是怎么回事。事情愈演愈烈。如果太清宮不能給出一個完美的答復,今日過后,太清宮的名聲也就完了。
“流風櫻問諸位一句,假如范掌門是鬼修。斗姆元君會讓他在圣殿內(nèi)安然無恙的凝聚出冥火嗎?范掌門另有奇遇,此事不可再議,誰再帶節(jié)奏,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流風櫻一臉慍怒的說道。
“哈哈。這是惱羞成怒了嗎?流風櫻,你好大的口氣,居然要我們滾出去,我要和你斗法!”黑西裝男子說完起身走到大殿中央。挑釁的看著流風櫻。
“穿山甲,挑戰(zhàn)賽尚未真正開始,你現(xiàn)在跳出來是不是早了點?”流風櫻俏臉一寒說道。
原來這個黑西裝精瘦男子就是那只穿山甲大妖,但是,他怎么會和黃三爺混在一起?
“流風櫻,趕緊清場吧,今天咱們不死不休?!贝┥郊桌淅涞恼f道。
“好,很好,你要戰(zhàn)就滿足你。今日太清宮有內(nèi)事決斷,俗世之人現(xiàn)在馬上離開,以免傷及無辜?!绷黠L櫻指著那一排青島市政商界名流說道。
這幫人從斗法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得激情澎湃血脈噴張,現(xiàn)在眼看著大戲即將上演,要他們這時候離開,心里面的確不甘。不過再不甘心也沒有性命重要啊,所以流風櫻的話一說完。他們就迅速離開了斗姆元君圣殿。
“太清宮修為青氣五品以下弟子,離開圣殿。”緊接著流風櫻又發(fā)出第二道指令。
“關(guān)殿門,封圣像?!钡谌乐噶钣殖觥?br/>
殿門沉重,數(shù)名太清宮弟子合力關(guān)上后又把斗姆元君的圣像用青布簾幔遮了起來。大戰(zhàn)在即,不死不休,斗姆元君普渡眾生,確實不該在她的圣殿內(nèi)流血。
三道指令完畢,現(xiàn)在大殿內(nèi)只剩下不到五十人,其中太清宮三十人左右,俗世修道者十幾個左右。
“穿山甲,你想怎么比?”流風櫻意氣風發(fā),傲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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