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風瑟瑟,秋月無邊。
顧墨家小院的狼藉上,站滿了人。
眾人面前的猴仨聲淚俱下,用一分鐘的時間,喋喋不休地講述著他們二人的悲慘身世。
而顧墨最近被諸多的瑣事纏身,哪里有功夫聽這個。
呼吸之間,微微皺眉的顧墨也就擺手,打斷了猴仨的話。
“讓你說誰派你來的,不是讓你匯報簡歷。我對其他的事情沒什么興趣?!?br/>
猴仨聽后頓時啞口無言,倒是一旁的朱大腸,直接張口說道。
“我們兄弟二人,是天音閣派來的?!?br/>
一聽到天音閣的名號,顧墨當即扭頭看了眼身旁的蕭雨樓。
沒想到,這兩個蠢賊傻匪真是天音閣派來的!
爾后,顧墨就翹起眉頭很是納悶地質(zhì)問二人。
“emmmmmm......天音閣到底是干啥的?往日無緣近日無仇,天音閣為什么要派你們過來用地雷炸我?”
聽到顧墨的疑問,猴仨更是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朱大腸卻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啊...這個...還得從我倆的悲慘命運說起!”
顧墨見狀頓時麻了,疑惑之下就朝著李合堂伸出了兩根手指。
后者見狀也就再次掏出了煙盒,給眾人排煙。
哪知,對面的猴仨和朱大腸似乎很忌憚李合堂。不只是眼神有些躲閃,就連身子都不自覺地向后挪了兩步。
手拿煙盒的李合堂看著這倆個蠢賊傻匪,也就翹起嘴角、淺淺一笑。
“怎么著?我身上帶菌呢?”
聞言,猴仨和朱大腸連連陪著不是,很尷尬的笑了笑。
“您可是749副食公司的兵王,我們兄弟二人怕被您關(guān)到深淵看所守里。”
此話一出,李合堂當即笑著把煙遞了過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倆的異能一個把接觸的物質(zhì)變得松軟,一個能變成穿山甲挖地道是吧?”
言盡于此,剛接過煙的猴仨和朱大腸差點兒嚇了個魂飛魄散,眼眶中更是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大哥,您千萬別關(guān)押我倆。我倆沒干啥壞事啊,有空了我倆還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的!”
聽到這里,李合堂又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倆沒犯事,異能威脅程度也只有半顆星,連關(guān)押的資格都不到!”
霎時間,猴仨和朱大腸聽了卻是重重地松了口氣。沒想到異能級別夠低,也能保住性命。
爾后,李合堂掏出打火機遞給兩人。
一陣吞云吐霧之中,朱大腸也就徹底放松了。
“額...大哥,我倆其實就像是地道里的老鼠。擔心受到其他異人的欺負,除了吃飯睡覺外什么都不會。又怕被749副食公司追殺,只能暗無天日地東躲西藏?!?br/>
說到這里,朱大腸頓時有種老淚縱橫的感覺。
“后來,想隨便投靠個異人勢力換個溫飽,卻屢屢被拒之門外。直到遇到了天音閣!”
言盡于此,深吸口香煙的顧墨頓時來了興致。饒了這么一大圈,才終于聊到了正題上。
呼吸之間,朱大腸瞇著一只眼睛深吸了一口香煙,接著說道。
“天音閣是個外省新興異人勢力,最近才流入本地。不過那個門派很邪門!”
說到這里,朱大腸和猴仨倆人都是輕微地顫抖了起來,趕緊他倆對天音閣很是忌憚。
良久之后,朱大腸才吱吱嗚嗚地說道。
“天音閣這個異人勢力里,九成都是女人。所使用的的異能和兵器都和音樂有關(guān)。但加入她們的條件卻極為……極為……”
言盡于此,朱大腸的眼神有些閃躲,說話又開始斷斷續(xù)續(xù)起來。
站在對面的顧墨聽后,頓時瞪起牛蛋大小的雙眼,連忙問道。
“極為什么啊,你說話怎么吞吞吞吐吐的?”
爾后,朱大腸猛地咽了口口水,才褲襠一緊,支支吾吾地說道。
“加入她們就得割雞!”
割……割雞?
此話一出,顧墨整個人都麻了。
“臥槽~這是一幫心里變態(tài)的娘們兒啊!”
話音剛落,顧墨就不由自主地看了看一旁的瘋丫頭花千語。
后者見狀當即回了一個極為冷血又充滿殺意的眼神。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當炮踩!”
一時間,顧墨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在千年冰洞里一樣,渾身都在打著冷顫。
“然...然后呢?”
聽到詢問,朱大腸也就苦澀一笑,接著說道。
“我倆也是走投無路,想著割雞也比餓死或者被殺死強,就去接受任務了?!?br/>
言盡于此,朱大腸看顧墨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大哥,您就是我倆的第一個任務!”
爾后,聽到實情的顧墨也是微微一笑。
“天音閣也想得到陰司神器?”
此話一出,朱大腸和猴仨也是為之一愣。
“emmmmmm......大哥,我們兄弟二人連那個神器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天音閣的娘們兒只告訴我倆您家的具體位置,僅此而已!”
聽到這些,顧墨腦子里也是飛快地運行著。
這兩個蠢賊傻匪,肯定是想在屋頭沒人的時候搜刮一番,再埋下地雷等待毀滅證據(jù)。
但是為什么會是反坦克地雷呢?
手雷或者是炸藥不好用嗎?
之后為什么會掉進下水井呢?
思考到這里,顧墨也就張口問道。
一時間,朱大腸聽到顧墨的疑問,那油膩膩滿是污濁的老臉更紅了。
幾句話,就把這幾天犯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得之事情的原委之后,在場的眾人都強忍著內(nèi)心的笑意。
這兩個蠢賊傻匪也太倒霉了。
去軍事博物館偏偏偷除了反坦克地雷,第一次沒爆炸,第二次居然被地雷追著跑,后來還掉進自己偷了井蓋的下水井里。
電視劇都不能這么拍?。?br/>
單是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是毛球貪食鬼搞得了!
誰叫無簽和毛球玩了一上午的飛盤呢?
毛球技癢也是情有可原!
不過話說回來,毛球去哪了?
八成這個吃貨又去打劫超市了!
對,一定是這樣!
呼吸之間,輕咳一聲的顧墨就偏頭看向蕭雨樓說道。
“賒粥的,你不是能玩水嗎?給他倆洗洗,咱們該去賓館了!”
身穿黑色道袍的蕭雨樓聽后,當即一彈道袍袖擺,掐起了道印。
頃刻之間,那小院的水井立馬翻江倒海,一道與井口同等粗細的水柱更是沖天而起,朝著猴仨和朱大腸就是洶涌而來。
看到眼前的駭人場景,猴仨和朱大腸連忙緊閉雙眼。
嘩的一聲!
冰冷的井水灌頂而來,將二人身上的泥污沖刷得干干凈凈。
爾后,渾身濕漉漉的猴仨一拉朱大腸的衣角,這二人又是給顧墨跪下了。
“爸爸!”
聽到這里,顧墨頓時頭皮發(fā)麻、目瞪狗呆,靈魂深處也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這是什么操作?
感恩戴德也沒有直接喊爸爸的!
哪怕是當牛做馬也比這個好??!
不過爸爸總比干爹強!
一來,干爹聽起來就很猥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二來,戰(zhàn)神呂布可是干爹終結(jié)者,時刻都得打起萬分精神。
……
緊接著,一臉黑線的顧墨就狠狠地張口怒罵。
“爸你個雞毛?。∧銈z是不是沒吃飯?”
可憐至極的猴仨和朱大腸連連點頭。
“你倆是不是浪蕩無依、流離失所?”
猴仨和朱大腸又是點了點頭。
爾后,淺淺一笑的顧墨就伸手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既然這樣,勞資就當做善事了。你倆以后跟著我!”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全都茫然了。
跪在地上的猴仨和朱大腸,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大哥,您是菩薩嗎?為什么要以德報怨呢?我倆可是把您的院子都炸了??!”
聽到這里,顧墨當即翹起嘴角、邪魅一笑。
“那我現(xiàn)在就送你們見佛祖?”
話音剛落,顧墨猛地將身子一沉,體內(nèi)每一處細胞和神經(jīng)都傳來了徹骨的陰寒。
轟的一聲!
顧墨周身之上,頓時燃起了沖天的綠色鬼火。
跪在地上的猴仨和朱大腸看后,立馬緊緊地抱在一起。
瑟瑟發(fā)抖之下,這兩個蠢賊傻匪的眼角,更是流出了害怕的淚水。
爾后,顧墨微微一笑收起了鬼氣,然后接著說道。
“招攬你倆,我還有大用處!”
話音剛落,顧墨朝著前方擺了擺手,一行眾人面帶微笑地朝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猴仨和朱大腸見狀,也是站起身來靜靜地根在眾人后面。
緊接著,顧墨坐在轎車內(nèi)發(fā)動車子,理科男坐在副駕駛、花千語和向蕓嬌以及閻王傻妞坐在后排。
李合堂騎著哈雷摩托帶著無簽道童和蕭雨樓。
至于,渾身濕漉漉的猴仨和豬大腸也順勢坐進了轎車的后備箱里。
爾后,眾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行尸在馬路上。
為了不被交通違法監(jiān)控抓拍,理科男一早就用那臺高科技設備,干擾了路過的監(jiān)控攝像頭。
呼吸之間,當顧墨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果然發(fā)現(xiàn)了從便利店穿墻而出的毛球貪食鬼。
看到這黑不溜秋的小家伙兒后,把車平穩(wěn)停在路邊的顧墨立馬搖下車窗吹了聲口哨。
聽到召喚,毛球貪食鬼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飄回了車里。
爾后,顧墨眾人再次浩浩蕩蕩地朝著賓館進發(fā)。
沒一會兒功夫,眾人再次來到金色海洋洗浴會所。
當然蕭雨樓這個VIP中P剛一露面,全場的消費自然是免單。眾人看到這樣的貴賓待遇,也對蕭雨樓的過往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洗漱過后,幾人又到了會所上層的餐廳填飽肚子。猴仨和豬大腸這兩個蠢賊傻匪,一開始極為拘謹。當看到櫥窗里的極其豐盛的自助餐時,也就徹底放浪形骸了。
感覺這兩個沙雕都能吃下一整頭的活牛!
一頓風卷殘云之后,眾人用手牌開了幾間客房。
三位女士一間;顧墨、蕭雨樓無簽一間;李合堂、理科男一間;蠢賊傻匪一間。
……
驟眼看去,這房間干凈整潔,配到設施齊全,足足是個一百八十多平的總.統(tǒng)套房。不光酒柜里放滿了各種洋酒、飲料,桌上也放著新鮮的時令水果,就連頭頂?shù)牡鯚舳际撬У模?br/>
北荒鎮(zhèn)什么時候有這種高檔的五星級酒店了?
簡直不要太奢華!
即便是這樣,身心俱疲的顧墨還是沒有任何的興趣。
噗通~
身穿浴袍的顧墨,就把自己疲憊的身體,重重地埋進了柔軟的床上。
一旁打開電視都是蕭雨樓,則是微微一笑張口問道。
“顧兄,你為何要招攬兩個蠢賊傻匪呢?”
聞言,顧墨只是邪魅一笑,許久之后才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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