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正對上滿面狐疑的君墨霆,“你又干什么壞事了?”
“沒有啊?!?br/>
秦夜搖搖頭,繼而,一臉不忿,“什么叫又?我今天做壞事了嗎就又?”
沒有嗎?
分明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
眼見秦夜秒變炸毛小公雞,君墨霆收回目光,解開領(lǐng)帶丟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還不睡?”
“就睡了。”
嘴里應(yīng)著,腳下卻一點兒動作都沒有。
秦夜坐在床頭,心內(nèi)萬千糾結(jié)。
好半天,心一橫,“哥,我剛?cè)空夷悖牭侥銈冊谡乙粋€孩子。你找誰???”
“跟你無關(guān)?!?br/>
沉聲說著,忍不住就想到了冷峻。
不知道這會兒的他,是在吸-毒,還是,已經(jīng)被冷家的人帶回去強(qiáng)制戒-毒了。
總之,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會好過就是了。
心里又生出了想狠揍那小子一頓的憤怒來,君墨霆的臉色暗沉無比。
秦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可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她哪能死心?
秦夜故作輕-佻的眨了眨眼,“哥,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說呢?”
反問了一句,君墨霆遷怒的瞪了秦夜一眼,“咸吃蘿卜淡操心。既然不想睡,不如咱們來聊聊你和莫家老大是什么關(guān)系?”
被反將了一軍,秦夜頓時變成了縮頭烏龜。
“我要睡了?!?br/>
騰地站起身,秦夜竄進(jìn)了浴室。
秦夜洗完出來,君墨霆就進(jìn)去了。
坐在床邊四處打量,秦夜犯起了愁。
她該把項鏈藏哪兒好呢?
之前沒當(dāng)回事,秦夜只找了個首飾盒把項鏈裝起來那么隨手一放。
可現(xiàn)如今,不管放哪兒,秦夜都覺得不保險。
定時炸彈一般。
耳聽水聲停止,秦夜眼疾手快的把項鏈放回了原位。
君墨霆一出來,就看到坐在床邊,故作自然的秦夜。
眸光微閃,君墨霆總覺得,那小子今晚不對勁!
莫家老大,洛少軒。
這兩個人,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一個孤兒能攀扯上的關(guān)系。
畢竟,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偏偏,秦夜認(rèn)識他們,還關(guān)系匪淺的模樣。
未來,還會有誰?
掩去眉眼中的深思,啪嗒一聲,君墨霆關(guān)掉了床頭燈。
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翻來覆去,秦夜像在烙餅。
秦家那場大火,讓她心里積壓了許久的那口氣出了大半。
可君墨霆大費周折四處尋找的人是小小,卻讓她呼出去的那口氣又高高的提了起來。
不安,忐忑,緊張。
數(shù)種情緒侵襲而來,秦夜做噩夢了。
槍聲響起,胸口一陣劇痛。
秦夜驚醒過來,正看到窗外亮起的天色。
抬頭摸了一把,滿頭是汗。
呼……
長舒了口氣,秦夜坐起身,皺著眉頭揉起了太陽穴。
下一瞬,急急忙忙的拉開了抽屜。
首飾盒里,項鏈安靜的躺著。
放下心來,秦夜又開始發(fā)愁。
到底把項鏈藏哪兒好呢?
手機(jī)叮咚一響。
魔鬼的微信:“昨晚的煙花好看嗎?”
秦夜愣了一下,好心情消失殆盡。
昨晚,秦家的宴會上,并沒有什么煙花。
所以,魔鬼指的,是爆炸過后,燒了秦家別墅的那場大火?
只憑一個打火機(jī),根本不可能把秦家那么大一棟別墅燒成什么不堪入目的鬼樣子。
更別說別墅里還有人。
親眼目睹到的那一瞬間,秦夜還以為,連老天爺都在幫她,讓她狠狠出了一口氣。
直到這一刻,秦夜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巧合。
“你跟蹤我?”
噼里啪啦的發(fā)出一句話,秦夜臉色發(f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