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墨感覺自己現(xiàn)在非常尷尬,此時無思痛就坐在他的病床旁邊,但是面對這位法定監(jiān)護人,皓墨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老爸?不好意思,他只是在我二歲的時候拿到了我的監(jiān)護權(quán),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我的記憶中過,倒是將他一手拉扯大的齊格飛更能勝任這個稱呼。皓墨這么想。無先生?這也太外向了吧,怎么說無思痛也是在金濟上好好關(guān)照過他的人,那就勇敢點,直接叫名字吧。
“那個.....”皓墨轉(zhuǎn)過臉想跟無思痛搭話,但卻被無思痛的長相給吸引住了,并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好看,而是因為好奇,仔細(xì)想想,假設(shè)當(dāng)年無思痛領(lǐng)養(yǎng)他的時候是二十五歲,跟何況他當(dāng)時還是一名高級搜查官,所以年齡可能還要再大一些,然后皓墨發(fā)現(xiàn),十多年過去了,這個男人的樣貌竟和當(dāng)初見到的一模一樣,雖然兩三歲時的記憶并不是特別好但是,印象總是不會錯的。
“怎么了,小墨?”見到皓墨發(fā)起呆來,無思痛問道。
“啊,那個,還不知道該怎么叫您?!?br/>
“哦,這樣嗎?反正也不指望你叫我老爸,畢竟我也這么多年沒管你,實在是沒有盡好一個監(jiān)護人的職責(zé)?!睙o思痛有些傷心的說道。
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個不夠格的監(jiān)護人嗎。皓墨在心中吐槽。
“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或者老無,總之隨便你了,你開心就好?!睙o思痛說。
這時,一個電話打進了無思痛的手機里,但他并未立刻接起電話,而是叮囑了皓墨幾句話后才退出房門去。
“有什么進展嗎?”無思痛對電話另一頭的人問道。
“要說的話重點全在昨天‘刀片’抓回來的那只鬼身上?!痹捦矀鱽睚R格飛的聲音。
“怎么說?”
“據(jù)那只鬼的說法,他會有目的性的去襲擊皓墨,是因為有人告訴了他皓墨的特別性,那個人說只要吞噬了皓墨,你的組織將會變得更強大,甚至能蔑視搜查局?!?br/>
“看樣子那家伙應(yīng)該是與‘腐蝕’碰過面了啊。那還有什么進展嗎?”
“沒了,‘骨架’說什么也不肯與我們繼續(xù)溝通,除非您親自上場?!?br/>
“他要求的見我?”無思痛問。
“情況很特殊,我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總之他前一秒還算正常,但下一秒?yún)s突然像是轉(zhuǎn)換了一個人格,先是發(fā)癲到處砸東西,然后就是吵著要見您?!?br/>
“嗯,聽上去像是分識入侵,看來‘腐蝕’想和我敘敘舊,我馬上過去?!?br/>
---------------
妖鬼搜查局審訊室
“?。?!無思痛那混蛋在哪?”狹小的房間內(nèi),“骨架”肆意的毀壞著里面的東西,從那個骷髏頭的嘴部中時不時還傳出怪叫。
“他一直這樣?”透過單向玻璃,無思痛和“金屬齒輪”的眾人以及石動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自從齊格飛先生問完話后就這副德信?!贝枴盎糜啊钡呐f道。
此時,“骨架”仿佛察覺到了單向玻璃后存在著無思痛,他猛地撞向玻璃卻整個人貼在了上面。
“我知道的,你就在那里!無思痛!出來!面對我!”
“看來他還沒分清被關(guān)著的是誰?!蹦挲g最小,代號為“爆破”的少年吐槽道。
見狀,無思痛緩步移到了審訊室的門口。
“密碼是多少?”無思痛扭頭問石動。
“無思痛副局,這太危險了!萬一他對你做出不可預(yù)測的事,我們無法在第一時間救助您...”石動還想繼續(xù)說下去,卻被齊格飛給打斷。
“石動分局長,你聽說過吧,‘金屬齒輪’是一群怪胎的聚集地,那么你認(rèn)為,能讓一堆怪胎服服帖帖的聽從他指揮的人是個怎樣的存在呢?”齊格飛問道。
石動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141986?!彼麑⒚艽a告訴了無思痛。
無思痛走進房間,門在身后快速合上,同時“骨架”也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你,終于來了!”
“嗯,路上有點小堵車,你現(xiàn)在是哪位?”無思痛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這具骨架,同時左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他的掌心里握著一顆刻滿了符文的小球,那是一個八階的屏障奧術(shù),無思痛知道以“骨架”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傷不到他,但是他一向都是個謹(jǐn)慎的人,永遠(yuǎn)都會為自己留一條后路。
“啊,怎么說呢?因為這具身體的識一直在抵抗,所以我可以說是一半‘骨架’,一半‘腐蝕’?!薄肮羌堋被蛘哒f“腐蝕”說道,可以看出他一直在努力保持著正常的姿態(tài),但還是會時不時抽搐一下,像一個癲癇病人。
“你想和我說什么?勸我不要再追捕你,或者你想通了想自首?”無思痛繼續(xù)提問,始終與“腐蝕”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你在開玩笑嗎?在知道了你最大的秘密后,你覺得我的下一步該干什么?”“腐蝕”的上顎和下顎交疊摩擦是不是發(fā)出咔噠咔噠的聲音,仿佛是在冷笑道。
“我勸你最好離那孩子遠(yuǎn)一點?!睙o思痛冷著臉說,“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br/>
“呵呵,你可以試試.....”“腐蝕”嘲諷道,“那家伙不只是你朋友的孩子那么簡單吧,我看到了哦,那份檔案?!?br/>
“咻!”無思痛的迅速抬起右手,仿佛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袖口中躥出,下一秒,“腐蝕”的骷髏頭已經(jīng)被一根漆黑的長針貫穿,即便是被貫穿了頭部,可無思痛還是聽到了,從那張嘴里穿出的好似嘲笑一般的“咔咔咔”的笑聲。
“廢話,真是多。”無思痛冷聲道。
“嘭!”一聲巨響至那具尸體處傳來,“腐蝕”在分識消失的最后將“骨架”的尸體當(dāng)做*引爆。
審訊室雖未被炸毀,但里面彌漫著黃綠色的煙霧,外面的人一時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石動此時已經(jīng)急的滿頭大汗,他現(xiàn)在非常想確定無思痛的情況,但是當(dāng)他看見一旁悠哉悠哉的“金屬齒輪”的眾人時也不得不只能與他們一起在旁邊干瞪眼,最了解他的隊員們都不著急,他這個只接觸了幾天的外人急什么。
門開了,從濃霧之中無思痛緩緩走出,毫發(fā)無傷。
“嘛,磨嘰了好久啊,老大。”“爆破”抱怨道。
“不好意思,稍微折騰的久了一點,晚上去吃火鍋吧?!?br/>
“噢,難得居然不是去吃麻婆豆腐。”“幻影”驚訝的說。
“那么還是麻煩分局長收拾一下這里了,把這里弄得一團糟真是不好意思啊?!睙o思痛轉(zhuǎn)過頭對石動說道。
“哪里的話,這是我應(yīng)做的?!笔瘎幼鹁吹膶o思痛說道,說實話,面對那樣近距離的爆炸,石動自己都不確定自己能否順利脫身,但無思痛卻是毫發(fā)無傷的走了出來,可見實力的強大。果然,只有怪物中的怪物才能統(tǒng)領(lǐng)這幫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