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了一口氣,眼神迅速垂下,不敢看譚慕城冷厲的眸光。
她推了推韓東川。
“放開我吧,我能走?!?br/>
韓東川低頭一笑,溫柔寵溺的很,“怕什么?又不會被人看到。”
電梯內(nèi)的這位,似乎不是一般人,應(yīng)該不會隨意告訴別人,他韓東川的信息的。
而他也對著電梯內(nèi)的譚慕城頷了頷首,似乎見著有些眼熟,但又不太確定。
他半強迫的擁著喬冬暖進了電梯,而喬冬暖整個人,恨不得鉆個洞跑了,破罐子破摔了,靠在韓東川的懷中,低頭裝死,雖然,身后的眸光像是要戳穿她整個人一樣。
幾秒的電梯,在喬冬暖感覺中,都像是很久。
終于電梯門開了,她這會兒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迅速走出去,韓東川有些楞,快隨跟上去。
而原本在電梯內(nèi)的譚慕城和徐東,走了出來。
“總裁,我們不跟喬小姐說嗎?”
徐東問的有些忐忑,今天總裁突然決定來參加這邊的開機發(fā)布會,而且這還是硬擠出來的時間,沒想到過來之后還是晚了。
zj;
沖的誰來的,徐東心里清楚,沒想到,當事人竟然跟另外一個男人親親密密的樣子,簡直是捉奸成雙了的感覺。
譚慕城一身冷肅,寒氣逼人,冷冷的回答。
“回公司。”
喬冬暖上了韓東川的車,本來韓東川堅持要送她去醫(yī)院,可是臨時又接到了消息,外面有狗仔,他們又趕緊分開,韓東川遺憾不已,約定兩人在影視城再一起吃飯。
喬冬暖則一個人,打了車回了住處,也沒有去醫(yī)院。
房門打開,她靠在門邊,就沒有什么精神,低垂著腦袋,直接脫鞋赤著腳往里走。
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客廳內(nèi)沙發(fā)上坐著的人。
直到她往沙發(fā)這邊走來,
“啊……”
喬冬暖結(jié)結(jié)實實的被嚇到了,心臟差點跳出來了。
而嚇人的譚慕城,冷漠厲然的坐在那里,黑眸深深散發(fā)著冷意,銳利的投向喬冬暖。
喬冬暖捂住胸口,小臉兒卻是不正常的紅著。
“譚慕城,你嚇死我了!”
她說完,整個人就突然軟倒在地上,渾身虛軟無力的,喘息著。
譚慕城卻是冷冷開口。
“嚇成這樣?看來,果然是做了虧心事了。”
“我……我做了什么虧心事兒了?”
她嘴上還反駁著,卻遲遲爬不起來,嘴里,也不說什么了,只是低低的叫著。
“譚慕城,我……我可能……”
可能要暈過去了。
這句話沒說完,她就趴倒在地上了。
譚慕城沉默了幾秒鐘,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以為這個小女人,不過是故意裝傻。
“起來!”
命令不管用,譚慕城突然心里一沉,迅速起身,看著小女人那昏過去的樣子,瞳孔一縮,快速抱住她出門。
……
喬冬暖醒來的時候,手臂上還打著針。
腦袋還有些沉,身旁的男人修長的手指貼了貼她的額頭,似乎在試探溫度。
“醒了?”
喬冬暖才回了回神,看向眼前的男人。
黑色襯衣似乎顯得有些凌亂,領(lǐng)口解開三個扣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有力的小臂,修長的手指摸過她的臉頰,收回去,長腿交疊坐著,顯得慵懶疏離。
“燒傻了?”
他的聲音,似乎更沉了些。
喬冬暖眨了眨眼睛,才終于開口,“你怎么在這里?”
譚慕城墨色的眸子一冷,勾唇冷笑。
“忘記了?”
喬冬暖皺了皺小眉頭,趕忙回答,“想起來了?!?br/>
這委屈的小模樣,讓譚慕城一下子消散冷意,心中有些好笑。
但是,想到這小女人,更那個男人親密的抱在一起,他整個人,卻冷氣更盛。
“想起來了?那你說,想起什么來了?”
這詢問,帶著明顯審問的色彩。
喬冬暖再遲鈍,也明白譚慕城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可她有什么義務(wù),要接受他的不善的審問?
喬冬暖直直的看向譚慕城,眼神不服輸。
“想起你——私闖民宅?!?br/>
“呵!”
譚慕城得到這個回答,一聲冷笑,之后,便是讓人窒息的冰冷和威壓。
他突然起身,雙手撐在喬冬暖的床頭,身體逼近,氣息越發(fā)的冷凝。
“喬冬暖,房子,是我的?!?br/>
喬冬暖并沒有太過驚訝,“我猜到了。我很感謝您的幫助,可是,既然租給我了,您就不能這樣隨意闖進去,不然,我真的沒法住?!?br/>
“撇開關(guān)系?有男人接收你,就想走了?”
這話,很難聽。
喬冬暖皺眉,她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本就沒有恢復(fù)多少精神,也不想跟他在這樣的情況下辯解什么。
閉上眼睛,歪過頭去,直接沉默。
她的無聲的反抗,直接讓譚慕城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他緊緊的捏著喬冬暖的下巴,用力,逼著她睜開眼睛,面對自己。
“說,你想要什么?錢還是房子車子?”
“放開我!”
喬冬暖忽然不管不顧的,狠狠的推開譚慕城,手背上的針直接扯掉了,血珠子迅速滲出來,她重重的喘息著,沖著譚慕城大聲的吼過去。
“滾,我要你滾!”
兩人冷冷對峙著,譚慕城黑眸掃過她的滲血的手背,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沒一會兒,護士又來了,什么都沒說,重新給她打上了針,喬冬暖便一直靠在床頭坐著,呆呆的坐著。
而譚慕城再沒有出現(xiàn)過。
這期間,譚依依和宋子期都來過,一直陪著她打完針,才又將喬冬暖送回了家。
譚依依則留下來,一直陪著喬冬暖。
“其實,我真沒事兒的,打了針退了燒,很快就好了,感冒而已?!?br/>
譚依依那個樣子,好像喬冬暖完全不能動彈需要人伺候一樣,端茶倒水的,親力親為。
“那不行,你是我最親愛的暖暖,我怎么也得看著你康復(fù)??!不然,你就去住我家。”
“那還是算了?!?br/>
喬冬暖搖頭笑了笑,忽然想起來,這個房子的事情。
她始終都很介懷,譚慕城說過的話。
是不是,她住在這里,會更讓他以為自己就貪圖他什么。
“依依,我覺得,我該走了?!?br/>
“走?走去哪兒?”
“我過幾天去影視城跟組,然后,差不多的話,也就沒我什么事兒了,我就可以回老家了。這里的房子,也用不著了。”
“什么?”
譚依依差點沒跳起來,“不是,暖暖,你不是說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嗎?這才一個月呢,你就要走?不行,不行,你去影視城可以,但是忙完事兒,還是要回來,不然我死不瞑目?!?br/>
“你說什么呢?”
喬冬暖失笑搖頭,“什么亂七八糟的。原本以為要多住些時間的,現(xiàn)在看來其實沒必要。我回家,一樣可以工作的,留在這里,我會想家的,我還得多回去看看我奶奶?!?br/>
“暖暖~”
譚依依抱著喬冬暖,撒嬌起來。
喬冬暖卻下定決心,“以后想我,可以去我家,當是度假了?;蛘呶矣袡C會再來帝城,來看你,乖??!好了,起來吧,我明天收拾東西,影視城那邊都已經(jīng)開始了,我得盡快過去,這周末之前我就空出房子來?!?br/>
“你不愛我了!”
譚依依眼看著喬冬暖如此理智,不禁控訴。
喬冬暖笑,撲過去,抱住譚依依,“我的依依大小姐,我最愛還是你,乖??!”
兩人笑鬧著,但到底,還是要分開的。
喬冬暖自己去醫(yī)院又打了一次針,回家之后開始收拾,其實這里她沒買多少東西,只是簡單收拾了衣服,必需品打包進行李箱,看了看四周,沒有什么不妥,準備下午就走人。
說是周末走,其實她今天就定了晚上的機票飛影視城。
當晚,她上了飛機之后,才給譚依依發(fā)了個信息,說是導(dǎo)演著急叫她過去,所以先走一步了。
譚家
“不是吧?這就走了?太沒人性了……”
譚家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或者下棋,就譚依依無聊的在打手游,結(jié)果,就接了喬冬暖這樣一個信息。
她怨念太重,引得譚家人都看過去。
“怎么了?依依?”
譚依依嘆了聲,“是暖暖,她工作太忙,離開帝城了。真是的,還以為周末才走呢,結(jié)果這丫頭現(xiàn)在就跑了?!?br/>
跟譚老爺子下棋的譚慕城,執(zhí)棋子的手指,微微捏緊,低垂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來。
“暖暖是去工作,等忙完了不是還回來?”
“不回了,忙完直接回家了。對了,小叔,房子應(yīng)該空出來了,跟你說聲啊?!?br/>
譚慕城似在思考棋局,沒有回答,只是手指狠狠捏緊了。
譚老太太笑著說,“暖暖是個好姑娘,而且是個知進退的。這姑娘,大氣,也有才華,可惜,我家沒有合適的男孩子,不然我就留下她了。”
一說到這種事情,譚老太太不禁又找了小兒子,“慕城,你那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認真的?我是沒有什么門戶之見的,只要人好,清清白白的,沒有什么亂七八糟事情,都能接受的。”
“對啊,小叔,你牽手那姑娘,到底啥樣子?。俊?br/>
譚慕城對此沒有任何回答。
譚老太太還想再催促,卻被老頭子一個眼神警告了下,她才憋住。
……
喬冬暖到達影視城之后,女主角還沒到。
現(xiàn)在拍的是其他人的戲份,不過據(jù)說,女主角應(yīng)該是國際影后陸雪曼,那個年紀輕輕就斬獲國際國內(nèi)影后桂冠的國民女神陸雪曼。
如果是陸雪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