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牽你左手、執(zhí)著以后和書友コスモスきはん的打賞o(n_n)o?。?br/>
“伊魯卡老師,這一次報考的學(xué)生中似乎有那個孩子,需不需要幫你……”
“水木老師,身為老師怎么可以戴有色眼鏡去看一個學(xué)生,只要是憑自己的實力考進(jìn)來的,不管是誰,他都是我伊魯卡的學(xué)生。”
“哦,那就好,我只是擔(dān)心你……”水木輕輕一笑道,“畢竟那件事才過去六年,時間雖然能沖淡一切,只是似乎還沖淡不了那件事帶來的陰影?!?br/>
“水木老師,現(xiàn)在是考試期間,一切重心因放在眼前之事上。”伊魯卡正色道,“其他無關(guān)事項請別在這時候說起。”
“知道知道……”水木笑著點了點頭,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教室的大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又有學(xué)生進(jìn)來參與這最后一項考試了。
伊魯卡和水木同時將目光移向了來人。
“哈,伊魯卡,這真是……”看到進(jìn)來的考生,水木嘴巴一張差點就笑了出來,只是這話說到一半,伊魯卡的目光已經(jīng)狠狠瞪了他一下。
“這場考試的題目是變身術(shù),如果準(zhǔn)備好的話,隨時可以開始?!?br/>
伊魯卡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水木的話,他是一個合格的老師,即便此刻心中還有些許怨念,卻也不會帶到學(xué)校來。
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觸及跟前學(xué)生的眼神時,卻是忍不住一怔。
他從這雙眼睛里看到了某些不一樣的神色,那是無論前方會遇到多大的阻礙,依舊敢迎難而上的堅定。
這種眼神,是他渴望過卻迄今仍沒有得到的東西。
在父母死于九尾事件后,他便成為了孤兒,沒有人關(guān)注的他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做了很多傻事。但是慢慢的他明白了,這樣的自己只是在逃避現(xiàn)實,逃避苦難給自己帶來的不幸。
想要別人認(rèn)同自己,唯有通過自己的努力一點點得到別人的認(rèn)同,需要擁有永不放棄的信念,需要擁有直面任何困難的決心。
伊魯卡通過在忍者學(xué)校的教學(xué)工作漸漸意識到了這點,他的努力讓他成為了一名合格的老師。但他知道,這只是一小部分的進(jìn)步而已,他還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更多。
然而,前路不明,常常使得他安于現(xiàn)狀,他缺少繼續(xù)前行的勇氣。
可是今天,他卻是在一個六歲大小的孩子身上,看到了這股勇氣。伊魯卡看著眼前的孩子,腦海里感同身受般閃過了他童年的那些畫面。
孤獨、寂寞,傷心、難過,空洞洞的家里,只有一抹獨自啜泣的身影。
慢慢地,記憶中孩童的模樣,與眼前的孩子重合了。
那種眼神,沒有那樣的經(jīng)歷根本無從獲得。
“大家皆視他為妖狐,誰曾考慮過他也只是一個孩子?!?br/>
這一刻,伊魯卡心底的怨懟少了一些,同時也多了一份欽佩,能夠憑借自己的意志走出那樣的孤獨,這孩子比他強(qiáng)。
而在伊魯卡仔細(xì)打量著鳴人時,他也在細(xì)細(xì)端詳著伊魯卡。
或許伊魯卡并非什么厲害的角色,但是他可是原著里鳴人能夠一路前行在自己道路之上的指路明燈。
可以說沒有他的認(rèn)可,就沒有后來的鳴人。
如今,雖然他不再是原著里的鳴人,可伊魯卡還是那個伊魯卡,那個可敬可愛的伊魯卡老師。
想著這些,鳴人的腦海里不由得冒出了原著里伊魯卡在課堂上教習(xí)變身術(shù)的場景,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翹。
“老師,我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嗎?”
鳴人的聲音將伊魯卡的思緒拉回,他點了點頭道:“可以?!?br/>
他的目光微動,對鳴人的表現(xiàn)有著幾分期待。
“是什么都能變嗎?”鳴人姿勢都擺好了,卻是在變身前一刻忽然就停了下來。
這把屏氣凝神大半天就等他開始變化的伊魯卡給郁悶了一下,不過鳴人的問題又不是無理取鬧,他也只能老實回答道:“是的,可以拿你最拿手的來變化。”
“最拿手的嗎……”鳴人微微一笑,再次將姿勢擺開。
“哎等一下!”
砰!
伊魯卡直接腦袋撞在桌子上:“這又怎么了?”
“老師,真的可以變化最拿手的嗎?”
“你在質(zhì)疑我的權(quán)威嗎?”伊魯卡郁悶道,“我說可以就可以,評分標(biāo)準(zhǔn)以變化事物的形神入手,形像神似為滿分,形像神不似第二等,形不像神似為第三等,形神皆不像則不合格。明白了嗎?”
“哦?!兵Q人乖乖地點了點頭,又開始擺好姿勢。
“我要開始……老師,真的沒問題么?”
“你有完沒完,后面還很多人等著考試,你不考就別耽誤別人的時間!”伊魯卡暴走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竅,不然這么個問題兒童他怎么會被他那該死的眼神給俘虜了呢?
“那我可就開始了,是老師叫我拿最拿手的來變化,可不能怪我?!?br/>
“趕緊的,我怪你什……”
伊魯卡這話還沒說完,鳴人的查克拉已經(jīng)運轉(zhuǎn)而起。
“忍法:色(se)誘之術(shù)!”
嘭一聲輕響,一陣煙霧繚繞間,鳴子秀手一伸,對眼前的伊魯卡勾了勾手指道:“老師……你看我的變身術(shù)合格了嗎?”
“呃……”伊魯卡仿佛聽到了自己下巴掉到地上的聲音,隨即鼻孔一熱,兩管鮮血已經(jīng)直噴而出。
咻一聲響動,他已經(jīng)癱倒在了地上。
不一會兒,一只大手從底下伸出,狠狠拍在了桌子上面。啪的巨響,伊魯卡鼻孔塞著草紙一臉不善地冒出了腦袋。
“你個白癡,誰教你的這么無聊的忍術(shù)?”伊魯卡怒氣沖沖道,“不合格!”
“老師你講不講道理!”鳴人解開變身術(shù),盯著伊魯卡的目光道,“是你叫我拿最拿手的變,你判我不合格,我的變身術(shù)哪里有問題啦?”
“我說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你那是強(qiáng)權(quán),我不服!”
“不服,你再變個……”
“忍法:色(se)誘之術(shù)!”
咻,伊魯卡又倒飛了出去。
“你個大白癡,我讓你變這個了嗎?”
吵歸吵,鬧歸鬧,鳴人可是很享受和伊魯卡這樣的相處方式,他把小嘴一噘,輕哼道:“你讓我拿最拿手的變化,我做了,你讓我再變一下,我也做了,我沒錯,你要給我不合格,旁邊那可有公證人的。”
說著,他看向水木道:“這位老師你不會幫親不幫理吧?”
“哈哈,伊魯卡,這小鬼有意思,他這變身術(shù)雖有些上不了臺面,不過好歹也惟妙惟俏了,你判他不合格確實有些說不過去?!?br/>
這話說完,水木便看向鳴人道:“小子,我給你提名合格了,別再跟伊魯卡鬧脾氣了,沒準(zhǔn)他就是你們的帶課老師。”
“還是這位老師好。水……木……”鳴人說著,故意瞅著他面前的銘牌念叨,“這是老師的名字嗎?好我記下了。水木老師,以后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可以來找我。”
“沒想到我還賺了一個人情??!”水木呵呵一笑,“考試的結(jié)果得明天才會公布,現(xiàn)在你可以先回去了,這個人情我會好好物色個機(jī)會讓你還的?!?br/>
“水木,你還把他的話當(dāng)真了?”看著鳴人離開前還不忘對他做了個鬼臉,伊魯卡真是倍感無奈。
“說說而已,我看你才和那狐貍小鬼……”
“慎言!別忘了火影大人的禁令?!币留斂ù驍嗔怂脑挼?,“還有,他就是個普通的孩子,水木,我希望你不要再抱著這樣的心思看待他?!?br/>
水木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只不過在他的眼底卻有一抹精芒閃過,似乎有什么想法在他心中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