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書生、士子的丑化,普通百姓對于太監(jiān)根本就沒有好印象。在絕大多數(shù)人的心目中,太監(jiān)完是溜須拍馬的產(chǎn)物,根本就沒有學識。
可實事求是的講,明朝太監(jiān)鮮有不識字的。甚至可以說,太監(jiān)這個群體,是大明識字率最高的一個群體。
除了各別諸如魏忠賢這樣半路出家的外,從小經(jīng)過培養(yǎng)的太監(jiān),甚至可以稱得上博學。
就拿劉凱身邊的王承恩和曹化淳講,王承恩年歲雖小,卻已經(jīng)精通經(jīng)史子集。那是陪著之前的朱由檢,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學過來的。
而曹化淳更是精通詩文書畫,還曾經(jīng)為玄帝殿和觀音閣撰寫過碑文。
這兩個人如此,魏可心同樣也不簡單。
準備好筆墨紙硯,一封表面上熱情洋溢,暗地里告著劉凱黑狀的書信,就在魏可心手中一揮而就。
吹干墨跡,魏可心搖頭晃腦地看了一遍,心中感覺十分滿意。裝入信封,打上火漆,準備讓仆役前去京城送信。
就是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響起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信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的聲音此起彼伏,即便魏可心等人坐在書房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魏可心吃了一驚,手中書信不小心掉落地上。
未等他出言詢問,一個仆役就慌慌張張跑了進來。
“老爺,老爺,不好了,不好了!”
盡管心中焦急,魏可心依然四平八穩(wěn)地走回座位。
看著慌慌張張的仆役,開口訓(xùn)斥道:“說過多少次了,每逢大事要有靜氣。穩(wěn)住,不要慌,天塌不下來。”
說完,魏可心端起茶碗喝了兩口茶水,然后才漫不經(jīng)心地詢問:“出了什么事情?”
仆役此時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躬身答道:“啟稟老爺,信王殿下宣布收回所有土地后,又公布了佃戶們的薪酬。
信王殿下說,凡是參與勞作的佃農(nóng),標準薪酬為每月白米一石。”
“這不可能!”
仆役的話還未說完,劉三就跳了起來。
“朝廷從九品的官老爺,月俸才不過白米三石;廩膳生員,月補也就白米一石;
出外的長工,必須要有好的手藝,每年拋家舍業(yè),辛辛苦苦干上一年,結(jié)算之后也不過才白米二十三石。
一個臭種地的而已,就住在莊子里,信王憑什么給出這么高的薪酬?”
不但劉三覺得不可思議,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眼見魏可心也露出詢問的神色,仆役出聲解釋道:“當時信王說完,不但小人不相信,底下的那些佃戶們也都不相信。
月俸,自古只有朝廷的官老爺才會有,我們這些普通小民,哪配擁有這樣的待遇。
可信王殿下站在園子門前的臺階上,說得有鼻子有眼,容不得小人不相信。
除此之外,信王殿下還將普通佃戶的薪酬分為三類:
第一類,標準薪酬,每月為白米一石;
第二類,獎金,標準薪酬外,額外給予的獎勵;
第三類,分紅,莊子年底的進項多了,每家每戶都會分上一些,信王殿下管這個叫做過年錢。
不過,信王殿下也說了,獎金和分紅如今還是沒譜的事,莊子現(xiàn)在沒有進項,只有標準薪酬能夠保障。
當然,今后莊子里的進項多了,獎金和分紅也是要弄起來的。之所以提前說,就是要讓大家伙兒有個盼頭。
聽完信王殿下的這些話,莊子里的那些佃戶們,如今都樂瘋了!老爺,您是沒看到,一大把年紀了,哭得鼻涕、眼淚都分不出來?!?br/>
仆役的話讓屋子里的人懵住了!
有心喊上兩句騙人、不可能,可站在那里說話的是堂堂信王殿下。雖然比不上皇帝的金口玉言,可也沒有紅嘴白牙說胡話的道理。
光天化日之下說話不算數(shù),大明還沒有哪個皇親國戚,干過這么沒品的事情。
可若是依照信王殿下說的這個薪酬標準……
盡管屋子里的這些人都是魏可心的死粉,是劉三的鐵桿,可每個人的心中,多多少少都產(chǎn)生了一絲的后悔。
對普通佃戶都是如此的大方,那對手下的親信……
為首的劉三到底腦子靈活一些,就見他冷冷一笑,說道:“月俸?哼!莊子里四百一十三戶佃農(nóng),合計兩千八百九十六人。
除去老弱婦孺,能夠下地的青壯將近兩千人。也就是說,信王每個月的支出,最少都需要白米兩千石。
三月份春耕,到九月下旬秋收足足有半年多的時間。這半年時間莊子里基本上沒有進項,信王靠什么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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