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黑色煙霧,個個心中驚悚。
最后一個奇怪的生物張開翅膀在黑霧里走出來。
一個后背長著翅膀的男子身體,是個五觀沒有鼻子跟耳朵的怪物。
只是對方什么也沒說,伸手往六長老師徒二人方向輸入一團黑氣。
六長老和韓俞的眼睛瞬間變成嚇人的紅色。
牙齒也變得尖尖的,張開嘴正兇狠的對著木千海等人。
“糟了,他們失去理智了。”
聞言,屏障內(nèi)的眾人個個嚇得渾身發(fā)抖。
門主還有另外幾名長老站在了他們的前面,神情凝重的看在面前。
幽影冷笑,手一揮,那些全身冒著黑氣的傀儡從地上重新站了起來。
“竟然復(fù)活了!”
“這些什么怪物啊……我們就這樣死了嗎?”
安天門的弟子心態(tài)這時候開始崩潰,原以為他們幾位長老和門主出關(guān)后,就能輕松的解決掉這些東西,沒想到竟然還能復(fù)活。
幽影面前的童月童星兩人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幽影嘴角上,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一裂,尖尖的獠牙讓人看著都覺得驚寒。
童月兩人知道他發(fā)現(xiàn)自己了,從他們出現(xiàn)那一剎就已經(jīng)知道。
幽影沒有選擇在這里跟他們糾纏,而是快速的后退,童月兄弟往他那邊追逐。
這一次雙方攻打的場面比之前還要激烈。死傷的弟子更多了。
童輝和童日還在維持著靈柱,抽空幫忙也不行。
眼看著,就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到銀光飛來。
正打得兇猛的六長老被銀光擊中積極的插入了墻中,一動不動。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眾人一剎那停止。
到他們解決掉面前的那些傀儡,就看到前面站著一位老婆婆,老婆婆正一臉慈祥的看著他們。
“是七婆婆!”木千海大喜!
其他幾位長老,個個尊敬的半跪下來。
“徒孫們,見過七圣主!”
安天門的弟子不知道眼前的那位老婆婆是誰,不過看她剛才出手就知道很強,紛紛跪了下來。
那位老婆婆手一抓,原本被釘在墻上的六長老落了下來。
這時候他的神情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他氣若游絲的爬了起來,只是沒爬幾步就被他發(fā)狂似的徒弟拉住了腳。
他驚駭?shù)目粗劬νt,滿嘴獠牙的得意弟子,只見他嘴角處都是鮮紅的血液。
“啊!”
隨后一聲慘叫,六長老的頭就被韓俞咬了下來,頭顱在地上滾動,頸部的血液被韓俞享用著。
如此血淋淋的場面,讓看到的弟子紛紛干嘔。
就連其他幾位長老都撇開臉,不忍再看。
現(xiàn)在的韓愈已經(jīng)不是人了。
七婆婆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手中銀針再次飛出。
正啃得歡的韓俞隨即倒了下來。
而那些重新復(fù)活的傀儡,這時候個個臉露驚慌想要往回跑。
“別讓他們走!”五長老大喊一聲。
有了七婆婆這等高手在,安天門的弟子也不再害怕了,他們離開屏障沖了過去。
……
北月國皇宮。
“真的?她竟然回到北月國了?”二皇子北冥昊高興的說道。
只要北慕月回來了,那他們的計劃基本完成。
反正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用假的北慕月已經(jīng)死的消息告訴了全國百姓,只要明天把尸體火化了,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登上皇位。
“北倉堂的人呢?既然知道人在,怎么還不動手?”南秋衣一臉不悅的說道。
“回貴妃,我們的人在半路跟丟了,不過可以確定,她已經(jīng)進入北月國的范圍。正往都城這邊來。我們的人已經(jīng)埋伏在都城外面的樹林里,只要他經(jīng)過就能把他擒住?!北眰}堂的一位長老對著兩人說的。
南秋衣雖然還是覺得不夠,不過找了那么多年,總算有北慕月的消息了,也只好作罷,反正用不了多久,那女人一定會回來。
此時,北月國都城里百姓們個個心情哀傷,前任國主和皇后對他們都是極好的,他們的女兒去世不能繼承皇位,也替他們難過。
有些人甚至在私下里罵現(xiàn)在的皇妃獨權(quán),使用毒物殘害公主,才逼得公主離開。
盡管他們有一部分官員都知道真相,可是他們也沒有能力去改變現(xiàn)況,更沒有實力保戶北慕月。
沒想到他們等了那么久,還是等來了公主死亡的消息。
小巷子里,一名打扮成漁夫的男子帶著斗笠和一名衣著普通的男子交談。
“怎么樣?查清楚了嗎?”
只見那衣著普通的男子回答:“即打聽到那女子的臉,一片烏黑,但并未證實是真正的公主?!?br/>
“那他們是在故意散播留言,好像真正的公主無法趕回來繼承皇位?!?br/>
“該死的!他們竟然用這一招來縮短登基的時間?!?br/>
兩人同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們都是先皇后的親信,答應(yīng)過先皇后將來要輔助公主打理好朝政,造福百姓。一定不會讓這些奸人得逞把公主的皇位奪去。只要把真公主平安送回皇宮里,那我們就可以拆穿他們的謊言?!睅е敷业哪凶踊卮?。
另一個男子點頭,“你覺得公主會在哪?”
“我收到消息,北倉堂的人在都城郊外埋伏,若是沒有猜錯,公主應(yīng)該正往這邊來。”
“可是我們好久沒見過公主了,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長什么樣?該怎么去保護?”
“而且公主臉上的胎毒若是沒有去掉,我們還可以靠那個辨認,要是去掉了我們就更不好找了?!?br/>
帶斗笠的男人聽著有道理,“那先不管,公主手中有仙皇后給的信物,若是能找到長得跟先皇后很像的人那應(yīng)該就是。”
“嗯!那我先安排人到前面的城池口等!以免她過來的時候被那些埋伏的人發(fā)現(xiàn)?!?br/>
“好!那就拜托你了!”
兩人說完后各自分開。
葉小木這時候也出發(fā)了,公子陽的馬夫先出發(fā)去都城打探消息。
北慕月和公子陽臉上的胎毒都已經(jīng)去掉,但為了安全起見,兩人都在馬車里,葉小木和墨塵另外又買了兩匹馬。
歐陽玉成負責(zé)駕駛馬車,弓穹和北慕月兩人坐一起。
葉小木和墨塵同坐一匹馬,凌肖和彭子然坐另外一匹。
剛到城門口的時候,馬車就被攔了下來,北慕月緊張的握著公子陽的手。
“別怕!”
還好出來的時候葉小木給他們服用了易容丹,那些人把馬車簾子打開后,看著里面三人。
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才把簾子放下。
“過去吧!”
一行人就這樣被放行了。
只是離開的時候葉小木看到了,旁邊一張桌子上放著即將通緝令,分名畫著墨塵跟北慕月他們的樣子。
幸好他們把臉做了易容,不然他們怕也出不了城。
出城后不久,就看到不少的人在路上扎營。
“這里怎么那么多人?”
那些人雖然穿著普通的衣服,可是墨塵一看就知道這些是練家子,而且他們東西擺放整齊,坐也坐得整齊,一看就是當(dāng)兵的。
只是為什么這時候官兵會打扮成這樣子呢?
就在他們正要經(jīng)過的時候。
一個有著長長胡子的男人,突然沖了出來。
歐陽玉成立刻把馬繩拉緊。
看到馬車停下來,坐在馬車內(nèi)的三人一臉的疑惑。
葉小木和墨塵幾人也停了下來。
“不知這位兄弟有何事?”歐陽玉成看著面前一臉胡子的男人問道。
“不好意思啊,小兄弟!我的酒沒了,不知道你們這里有沒有酒?今天一天經(jīng)過的人那么多,他們都是拿著小包袱,都沒有酒,我有事不能到城里,只好到這里問人借了?!蹦情L胡子的男人一臉愜意的回答。
歐陽玉成雖然覺得這人奇怪,卻還是從自己的儲物袋里拿了一瓶酒給他。
“拿去吧!”
他以為把酒給對方后,對方就可以離開,殊不知他還是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
“你還想要什么?”歐陽玉成看他那一臉哀求的表情,實在受不了了。
“嘿嘿!這里晚上冷,能不能給我一床被子?”長胡子男人厚顏無恥的問。
墨塵覺得這人的要求很奇怪,像故意阻擾他們前進一樣。
歐陽玉成實在受不了他,想到馬車里確實有一張被子,只好打開馬車簾子。
長胡子男人眼睛喵進了里面。
看到里面兩男一女,樣子極其普通。
北慕月這時候也看得出去,當(dāng)他看到長胡子男人的時候,先是一愣。
心道:“難道他是?”
她現(xiàn)在還不確定,于是在簾子拉下的時候開口道:“這位大叔,我這里還有一些干糧,你要是不嫌棄就拿去吧?!?br/>
聞言,眾人詫異。
北慕月為什么突然這么主動?難道她認識這人?
北慕月從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了讓掌柜幫她打包好的點心,分了一半遞給長胡子男人。
在拿東西的時候,故意把自己母后給她的信物露出來。
那長胡子男人一看,內(nèi)心激動,表面平靜的說:“謝謝你姑娘!你人真好!”
“不客氣!”
長胡子男人又道:“前面不遠處有個小亭子,姑娘,要是累了可以到那里休息?!?br/>
“好!”
北墨月重新把簾子拉下,長胡子男人也拿著他要的東西,回到了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