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凜的電話又一次打到了喬以舒的手機上,她回過神,剛想去接,便被蕭慮衡按在了沙發(fā)上。
他低下頭,唇瓣壓倒性的將她吻住,手機鈴聲伴隨著震動在茶幾上嗡嗡直響。
“阿舒,我要你?!?br/>
這一刻,喬以舒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捏住了,她不自然的抿了抿有些發(fā)麻的嘴唇,在他再次傾下身來的時候,喘息著說道:“不行?!?br/>
蕭慮衡吞-吐-著她的耳垂,極為沙啞的問道:“為什么不行?”
“你別這樣?!?br/>
喬以舒躲閃著他的親吻,然后艱難的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去屋內(nèi)翻出了一床薄毯,扔給了蕭慮衡。
“你今晚就先在這湊合湊合吧,明天一早我讓學(xué)長帶你回去。”
說完,喬以舒便轉(zhuǎn)身獨自返回了臥室,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面頰緋紅的自己,驚覺有些不太對勁。
她不該是這副樣子的。
右手握拳重重的錘向桌面,砸的鏡子都有些發(fā)抖。
都怪蕭慮衡這個混蛋!
客廳中,蕭慮衡起身站到她的房門口,俊美的面龐緊繃著,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房門,不叫也不喊。就那樣佇立著,像是要站到地老天荒一樣。
時間慢慢地流逝,三點,四點,五點,他始終都沒有挪動過腳步。直到喬以舒清迷迷糊糊的出來找水喝,這才被他嚇了一大跳:“你怎么醒的這么早?”
看了看他一身來時的裝扮,喬以舒瞬間精神抖擻了不少,她皺著眉頭問道:“從我進屋你就一直在外面站著?一夜沒睡?”
“……”
看樣子是了。
喬以舒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你到底想怎樣?”
蕭慮衡掐住她的肩膀,一雙鳳眸陰沉沉的仿佛看不見底的黑洞,“為什么不行。”
“你大老遠(yuǎn)跑過來,站在這站一晚上就是為了問這個?”
喬以舒胸口郁結(jié)了一口悶氣,想對他說點難聽的吧,卻又噎在嗓子眼里遲遲吐不出來。
可能顏值高就是這一個好處,把別人惹火了,還能讓別人舍不得開口罵。
“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們等天亮了再說?!?br/>
喬以舒擺脫他的鉗制,剛一轉(zhuǎn)身,衣角就被他拉住了。
他緊抿著唇瓣,黑鉆般的瞳仁濕漉漉的蒙著層霧氣,眼眶微微泛紅,怎么看怎么像是個得不到糖吃的孩子。
喬以舒心跳倏地加快了許多,隨后又想起他在戒毒所里對自己生拉硬抱的模樣。
“我看著你睡,行嗎?”
她抓著衣角,想要把衣角從蕭慮衡的手中拯救出來,可是他就是不肯松手。
“告訴我?!?br/>
見他仍舊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喬以舒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些什么摟啊,親啊,抱啊,那些都是夫妻之間才可以做的事情,你懂嗎?”
“那我們就做夫妻?!?br/>
蕭慮衡漂亮的眼尾輕輕上挑著,似乎非常高興。
喬以舒一時之間氣結(jié),居然被他堵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半晌,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br/>
蕭慮衡倏地攥住了她的手腕,手指漸漸的收緊,骨骼摩擦的格格聲分外驚人,“放手,你弄疼我了!”
“你想反悔?你說過不離開我的!”
“我們才認(rèn)識幾天???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就這樣冒冒失失的在一起,以后肯定不會幸福的?!?br/>
深吸一口氣,她繼續(xù)說道,“而且以你的條件來講,肯定會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子,門當(dāng)戶對?!?br/>
“至于我,我只是個普通小市民,沒錢沒權(quán)又長得不漂亮,配不上你的,你就放過我吧。”
蕭慮衡從頭至尾沒有打斷過她半句話,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像是座雕塑。
“那又怎么樣呢?我喜歡你就夠了。”
喬以舒目瞪口呆的望著他,然后看著他拉著她的雙手,覆在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
“我要娶你?!?br/>
轟隆――
這四個字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劈中了喬以舒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