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fēng)的目光,這才緩和下來。
“放心,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也正如你所說,小魚兒自從清醒以后,就頗為的聰慧?!?br/>
他說起昨晚一家三口吃飯的情形,感嘆道,“小魚兒那般小小的年齡,卻能夠敏銳的察覺出,我跟她娘之間氣氛不對,還會打圓場緩和氣氛?!?br/>
“哪怕是瓊兒,在她這個年齡,也有些不如,瓊兒你也知道,如今城主府的整個內(nèi)院,都是由她來掌管的,我還將手中的一些生意交給她練手,沒有出現(xiàn)半點差錯,反而一些產(chǎn)業(yè)都呈蒸蒸日上之景,自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會以年齡小瞧她們了?!?br/>
見楚風(fēng)說起那個多智如妖的大女兒,許大夫也是一陣沉默,隨后感嘆了一句,“你沒有兒子,可是僅僅一個大女兒,就頂別人家十個兒子了,也不知你是走了什么狗屎運,讓老夫都有了一種找人成家,生個乖乖女的沖動?!?br/>
楚風(fēng)當(dāng)即哈哈大笑起來,“我的女兒是聰慧得可以,你便是再生個千八百個,也絕不可能比得上我的瓊兒!”
許大夫懶得聽他在這里炫耀,道,“既然你這么說,老夫回去再查查醫(yī)學(xué)典籍,看看是否存在這樣的中毒癥狀,檢查不出來,唯有發(fā)作的時候方才會表現(xiàn)出種種異狀?!?br/>
楚瑜并不知道,在楚爹心中,竟然這么相信她。
雖然是沾了她大姐的光。
若真知道了這一點,或許她會選擇拼一把,直接向楚風(fēng)告狀,而不是先找出證據(jù)。
只能說,這大概就是聰明人的通病。
容易想得太多,反而不如那種直接打直球的,更容易達成目標(biāo)。
……
“小姐,你快下來呀?!?br/>
青玉著急的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爬到了樹上,正拿著小籃子摘取花瓣的楚瑜。
其實這株長著特殊花瓣的樹,雖然很粗壯,但同時也很好爬。
原因就在于它的分岔很多,楚瑜隨便搬了個凳子,就夠到了第一根分支。
這根分支僅僅比主枝瘦那么一點。
如果主枝必須五個成年男人才能合抱,那么這根分支,就需要四人。
楚瑜爬上去的時候,看看這寬度,就覺得自己跟站在地上一樣安全。
她一手扶著上方垂下來,以及這根分支又分出來的枝丫,慢慢的走到了開有許多花瓣的位置。
其實楚瑜暗地里也想過,這株樹的年齡應(yīng)該比她想象的還要大。
只是因為它并不是偏向于往高壯方面發(fā)展,而偏向于矮壯方面伸展,同時枝丫太多,大概是從來沒有人修剪過。
許許多多的枝丫糾纏在一起,就顯得比較亂。
看著就不是很高。
當(dāng)然,是跟它的粗壯程度相比的。
可若非如此,楚瑜也不能攀爬得這么輕松。
要知道,她其實并不擅長爬樹。
同時,成年人本能對這種危險的活動,有些抗拒。
反而不會像真的一無所知的孩童那般,精如靈猴般,搜搜就上去了。
楚瑜敢爬樹,一方面是確實很安全,另一方面,就是比較悲劇的一點,樹下的花瓣都給她撿得差不多了。
看著那滿樹的繁花,搖曳生姿,著實是一種勾引。
奈何,它們就是不落,就是不落地,著實有些眼饞,楚瑜便只好出此下策。
觀察了大約一個小時,從各方面計算,成功率是比較高的,方才真正開始動手。
誰知道,才摘了兩片花瓣,就給青玉發(fā)現(xiàn)了。
然后就造成了現(xiàn)在這種局面。
楚瑜好不容易才爬上來的,哪會聽青玉的勸說又爬下去,至少得把她手中這個小籃子裝滿。
所以她一邊采摘花瓣,一邊隨口敷衍道,
“青姨,你放心,我就是上來,摘取一些花而已,不會出事的?!?br/>
青玉都快急哭了,跺了跺腳,終于忍不住,跑去了三夫人的房間。
她覺得現(xiàn)在,也只有三夫人可以制止小姐的大膽舉動了。
于是,過了一會兒,楚瑜就見到三夫人眉頭緊皺走了出來。
她早就防著這一點,不等三夫人開口,就連忙道,
“娘,你讓我再待一會兒,不會有事的,我把籃子摘滿,就下來?!?br/>
三夫人頭疼的撫了撫額,“你爬樹上去做什么?前幾日不是在樹下?lián)炝嗽S多花瓣嗎?”
楚瑜語氣相當(dāng)無辜,“是啊,所以我發(fā)現(xiàn)這花瓣吃起來,涼涼的,甜甜的,還有一點點脆,四舍五入,也算是一種水果了,我學(xué)習(xí)累了就隨便吃一點,也算是放松?!?br/>
然后,她像是怕三夫人不相信一樣,補充了一句,
“娘,等我摘好了,喜好了,給你嘗嘗,你就知道了,這些年,咱們可真是守著寶山卻不自知,既然知道了,哪能再浪費?”
是花瓣,不是果汁。
沒錯,楚瑜不打算再把花瓣弄成果汁了。
果汁的效果太強了,她擔(dān)心會被三夫人察覺,而花瓣就不一樣了。
花瓣,吃著也就是像普通水果一樣,哄哄嘴巴,吃得太少的話,完全察覺不到它提神醒腦的作用。
“我虧待你了嗎,把花瓣當(dāng)成水果吃,也真有你的?”
三夫人都氣笑了。
“你喜歡吃水果,告訴青玉一聲,她還能不去給你買?”
“是啊是啊,小姐你快下來吧。”
青玉連忙點頭附和,“我今天就去外面給你買新鮮的果子,又大又甜還脆嫩,比花瓣好多了?!?br/>
“快下來。”三夫人嚴(yán)肅了臉,“這種入口的東西,你也能隨便含糊,萬一對身體有害怎么辦?”
楚瑜看著她這一副嚴(yán)母的做派、毫不掩飾擔(dān)心的表情,當(dāng)即心里就有點復(fù)雜。
不過只是一瞬,她就道,“不會的娘,之前許大夫來的時候,我特地問過她,她幫我看了,這花瓣跟我現(xiàn)在吃的藥不沖突,還能夠清涼下火呢?!?br/>
“如今天氣熱了,許大夫說我身體受不住熱,也受不住涼,該吃一些下火的東西,許大夫自己也吃了一點,覺得這花瓣挺好,家常吃個一盤兩盤的,就不用開那些下火的藥了,娘,你也知道,我最討厭喝藥了?!?br/>
楚瑜一臉懇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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