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闌珊。
沒有月亮,只有那點點繁星在眨著眼睛。
人間的燈火來是太落后了,文志不習(xí)慣那才豆大的燭光,索性多點了好幾只,才讓房間里稍微明亮了一點點。
據(jù)說,現(xiàn)在的書生們都是在這種條件下苦讀的,特別文志還知道一個鑿壁偷光的家伙,強悍啊,一盞燈才多大的光,還能從墻壁的小洞里面看。
難道這年代的人眼睛都強悍的不象話,這般的折磨自己的眼睛居然沒有幾個近視的,最起碼在他看過的古籍里面沒有。
最近十來年接觸的人也算不少,卻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人。
笨啊,文志為自己居然在這里鉆牛角間很是懊惱,其實道理很簡單,窮人家夜里點不起燈,也沒書看,早早就睡下了,富人……富人還需要苦讀么?
近視眼在這年代都是一個稀罕物,估計發(fā)現(xiàn)了都得當寶貝供著,哪像后來的校園中,滿城盡是四眼人。
看來以后要限制下文子那拼命的讀書勁頭了,他可不希望身邊出現(xiàn)一個近視使女。
其實他對文子的刻苦程度還是很佩服的,只要自己給她讀上一遍,她就能記在心里,然后慢慢的復(fù)頌著,只是硬記下來的,含義還要細細的了解。
不知道怎么的,文志居然發(fā)覺今天的情景有點的怪異,要是在往常,文子這小丫頭早就告退到她自己的房間里面去了,而現(xiàn)在,卻只在哪里垂著頭,小小的身子也是微微的顫抖著。
口中讀音更像是呢喃,讓文志有點的摸不著頭腦。
她可不要出毛病啊,要不以后自己的衣食誰來打理。
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古怪,可并沒有在她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生病的異常啊,看樣子手上的感覺并可靠,當下一把就把她攬到了懷里,把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
在他整個動作過程中,文子并沒有反抗,只是把身子縮的更緊了。
熱的古怪,特別是兩個人的額頭靠在一起的時候,溫度集聚升高起來,還有那越來越急劇的心跳。
什么病癥。
文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根本就沒病啊,自己居然把這件事情給忽略了,以前只不過以為是個黃毛丫頭,一些事情根本就不懂,他是按照兩個人的心來考慮如何相處的。
是信任,還有那逐漸培養(yǎng)起來的親情。
他卻從來沒有想到這一天居然來的如此快,小丫頭長大了,沒有任何預(yù)兆和催化的長大,處于情竇初開的時節(jié)。
對這種情況,文志把其歸咎于動物的本能成熟期,而他本來認為是在新婚之夜,母親送給女兒的幾幅chun宮畫和密語的結(jié)果,東方大地對這方面可是非常保守的。
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在這方面理解錯了一件事情,這世界小女孩兒出嫁都十分的早,反正在父母的眼中都是賠錢貨色,早一步送出家門就能讓自己家的日子過的舒心一點,在比文子現(xiàn)在還要小的年紀就匆匆的賺點聘禮送了出去,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大的家族的條件上就比較好了,總還要等家中女兒成年,把她的美麗全部綻放出來,這樣好聯(lián)姻到更好的家族。
相比之下,文子領(lǐng)會這一切還算晚的,不同的是她是自然而然發(fā)生的,而那些出嫁的女兒則是被動的了解這一切。
中間的差別說大也大,說小也小。
了然下,文志心中的驚訝很快就抹去了,卻是很滿意。
他喜歡這種純凈的自然變化,潔白如玉。
不像是未來那早就被污染的心靈和一切事物。
也許,現(xiàn)在可以隨波入流了……他的嘴角不著痕跡的彎了彎,這可不是自己推的哦,無論是以后對玉沁的交代還是敷衍自己的本心,都能有了個說的過去的理由。
輕笑著把她推開了一個小的縫隙,貼在她那還帶著幾根小巧絨毛的耳朵上吹了一口熱氣,“文子,你病了沒有?”
“沒……”聲音比真正的蚊子也大不了多少,身體也如同蚊翅一般的劇烈抖動著。
“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話,公子可能幫你看……”文志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拐賣小紅帽的大灰狼,邪惡的可以,連帶聲音中也有著一絲曖mei。
敏感如她,特別是在這種場面,應(yīng)該有深刻的理解吧。
果然,文子那原來努力揚起來的小腦袋一下子就縮了回去,再也不敢抬起頭來,身體也處于全方位的癱軟之中,一點的力氣都沒有,就那么任文志抱著。
心急是吃不到熱豆腐的,反正已經(jīng)等了這么久了,他已經(jīng)不在乎眼前的這點時間,仍然雙臂溫柔有力環(huán)繞在她那纖細的腰肢上,很柔軟的感覺,還有那女兒初長成的青澀和淡淡的清香。
而且那股幽香還在逐漸的變濃中。
他并沒有等太久,那細小的雙臂靜靜的環(huán)上了文志的身上,盡管仍然是那樣無力,卻可能明確的感覺到那其中的堅定。
文志細算了下她思維掙扎的時間,他笑了。
……
她這個年紀應(yīng)該是最能誘惑男人的時段,特別是對那些成年男人來說。
而文志現(xiàn)在雖然本體才十八歲,剛剛成年而已,但是加上原先那個世界活的實話的話,應(yīng)該算是中年了,這種特性還是影響到了他的身上,一樣會對如此嬌弱的小丫頭憐愛動心。
有時候,他真的想狂吼,我不是怪叔叔,我其實比他們大不了幾歲。
他也知道這是掩耳盜鈴,雖然一回事,但掩不掩卻是原則問題。
這是從心理上徹底的接受了她,囫圇吞棗并不是他的個性,一夜就把這樣的小丫頭吃干抹凈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況且,還有他對下面某部分的憂慮,現(xiàn)在基本上精神和那地方形成兩個分開的系統(tǒng),要是現(xiàn)在就動手的話,享受的永遠是那一半,而他本人的精神上絕對分不到一點點。
這對不肯吃虧的文志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容忍的,即使是被自己身體的另一部分占了便宜,他也不心甘情愿。
對著那不受控制的一部分冷笑著,即便它并沒有意識,咱倆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