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坐了起來,再次湊到陳尚武面前:
“陸心怡一個空手道黑帶,她怎么會突然要來學(xué)拳。而且,武館好幾個師傅,她為什么偏偏選中你?”
陳尚武瞥了他一眼,笑著回應(yīng):“她的想法,我怎么會知道?你剛才直接問她不就知道了。”
陳偉連連擺手,
“問她?算了吧,我怕被她打啊,我又打不過她。”
陳尚武滿臉鄙視:
“堂堂一個大男人,虧你好意思說自己還打不過你一個女人?!?br/>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我能怎么著?!?br/>
陳偉也不在意,笑嘻嘻的說道:
“還是說說你和陸心怡兩人的事吧,你們兩個是不是相互喜歡上對方了,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偉哥,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這么八卦?!?br/>
陳尚武像是頭一回發(fā)現(xiàn)陳偉的八卦本性,驚奇地打量著他。
“好奇,好奇!”陳偉厚著臉皮道。
“行了,現(xiàn)在八字還沒一撇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訴你?!?br/>
陳尚武有些無奈,起身來到角落的冰柜。
“喝什么?”
“汽水!”
拿出兩瓶玻璃瓶裝的汽水,遞了一瓶給陳偉。
“你先坐著歇歇,我下去看看學(xué)員練功?!?br/>
陳尚武轉(zhuǎn)過身,笑著走出會客室。
其實(shí)陸心怡來武館學(xué)武的目的,他和陸心怡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挑破而已。
兩人先相處一段時間,然后水到渠成,這種感覺挺好。
陳偉用牙齒咬開汽水蓋,喝了一大口。
“呼!”
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嘟囔道:
“吳東倒是歪打正著了,看樣子,這兩人還真是王八對綠豆,對上眼了?!?br/>
“我在蘭桂坊混了這么長時間,男女之間的事門兒清?!?br/>
“這么明顯的事,還瞞著我,陳尚武難道還以為我看不出來?!?br/>
......
晚上11點(diǎn)半。
“呲呲!”
車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起,一輛轎車停在巷口。
“偉哥,我這么說行嗎?”吳東有些遲疑。
“肯定沒問題的?!标悅ゴ蛑?。
吳東下車,關(guān)閉車門,剛走兩步又回過頭。
“這可是你教我說的啊?!?br/>
陳偉頓時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嚷嚷道:
“喂!話不是這么說的。我只是好心給你出主意,是你把陸心怡扯進(jìn)來的,關(guān)我什么事嘛?!?br/>
一旁副駕駛上的唐小虎,好心提醒道:
“偉哥,東哥都走遠(yuǎn)了,你說的話他肯定聽不見的?!?br/>
“吳東這家伙看著木訥,沒想到竟然會推卸責(zé)任了?!?br/>
陳偉打了半圈方向盤,掉了個頭,然后一腳油門,汽車快速離開巷口,匯入車流。
“小虎,這件事你也有參與的,記得不要告訴你師傅?!?br/>
唐小虎頓時愣愣地看向駕駛位的陳偉,久久無言。
很快,吳東來到陳氏跌打館門口,敲了敲門。
“咚咚咚!”
陳父打開門,讓開半邊身子,等吳東進(jìn)門后,隨手關(guān)上門。
仔細(xì)打量了兩眼吳東,陳父關(guān)心的問道:
“阿東,今天擂臺賽怎么樣,你們有沒受傷?”
吳東笑著回道:“阿叔,您放心,今天擂臺賽很順利。尚武拿了第一名,我拿了第二名?!?br/>
“第一名,第二名?”
陳父大吃一驚:“這么說你們拿到了冠軍?”
這時,陳母走了過來。
“什么冠軍?”
“阿東說,這一屆的擂臺賽,他們拿到了冠軍?!标惛敢琅f有些不敢相信。
自從支持陳尚武開館授徒之后,陳父也沒有多問武館方面的事。就是陳尚武前幾天回家的時候,隨口問了下,只知道陳尚武和吳東打的還不錯。
他完全沒敢想,兩人會獲得冠軍。
“真的!”陳母高興道。
“嗯!”
吳東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且,這個月中旬,我們在明光道的分館就要開業(yè)了。”
“分館?你們準(zhǔn)備再開一個武館?”
兩口子對視一眼,吃驚的望向吳東。
“現(xiàn)在武館已經(jīng)有九十五名學(xué)員了,剛好這次又拿了冠軍,所以準(zhǔn)備趁熱打鐵,再開一家分館?!眳菛|說道。
陳父雖然吃驚武館能招到這么多學(xué)員,但他首先關(guān)心的卻是資金的問題,開武館可是要花不少錢的。
他皺了皺眉:“連續(xù)開兩家武館要花不少錢,你們哪里來的這么多錢?”
“濤哥的朋友出的錢,他出錢,我們出力?!眳菛|解釋道。
“小濤?”陳父問道。
吳東點(diǎn)了點(diǎn)頭。
陳父頓時松了口氣。
“那就好,錢不夠我們可以商量著解決,你們千萬不要撈偏門,小武的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撈偏門的人了?!?br/>
“我知道的?!?br/>
吳東說道:“阿叔,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你先去休息吧?!标惛刚f道。
吳東如蒙大赦,轉(zhuǎn)過身就徑直朝房間走去。
“我還有事要阿東轉(zhuǎn)告給小武呢。”
“急什么,過兩天再說?!?br/>
聲音傳來,吳東不由地加快腳步。
他可不想拿陳偉的餿主意應(yīng)付阿叔阿嬸。
......
翌日!
早晨九點(diǎn),尚武國術(shù)館。
陳尚武打量著面前的兩人。
一名大概二十八九歲青年,虎背熊腰,穿著洗得發(fā)白的襯衫,腳下一雙破舊的解放鞋,正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
青年身后則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只羊角辮,柔柔弱弱的,臉上還透著一股病態(tài)的蒼白,一雙小手緊拉著青年的襯衫下擺,神色看上去有些怕生。
青年看著陳尚武:
“你是這家武館的館主?”
“嗯!”
陳尚武點(diǎn)頭,忽然問道:“剛從大陸過來的?”
青年頓時身子一緊,沒有回話,只是警惕地望著他。
陳尚武看著青年緊繃的身體,瞇了瞇眼睛,笑著說道:
“你放心,就算你們是偷渡過來的,我也不會舉報你們。而且,你要是通過考核留在我們武館的話,我還會幫你辦理身份證明,讓你們成為合法市民。”
“真的?”
青年頓時眼睛一亮。
“我騙你又沒好處,要是你偷渡的身份被阿sir發(fā)現(xiàn)了,我也有麻煩的。”陳尚武說道。
青年想了一下,認(rèn)真說道:
“只要你們幫我們兩人解決身份的問題,我就留在你的武館教拳。”
聞言,陳尚武嘴角帶出一絲笑意。
從剛才青年警惕時,下意識的動作他就看出來青年的身手不錯。
“你叫什么名字?”
“張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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