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十點多了,小身子蹦跳跳的推門進來,就來到長歌床邊,叫了一聲“媽媽!”
長歌笑著抱他,聽見后面有高跟鞋的聲音,下意識的抬眸一看,原來是白素梅。
她怎么來了?
長歌有些詫異,池墨說并沒把自己生病的消息告訴她,只讓她安心帶孩子,只有爺爺知道,白銀知道,可她今天居然來……
白素梅臉色并不是很好,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上面繡著些芙蓉花,頭發(fā)高高的挽起。手里拎著鑲滿鉆石的小包,雍容華貴,她進了病房里,斜斜的看一眼她。
“聽說你近一段病的不輕,怎么樣?好些了嗎?”
白素梅居然問候自己……長歌的是像看到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但是驚詫過后沒多久便回過神來,沖她淡淡一笑,也不熱絡,也不疏離,只像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多謝夫人掛念,最近好了些。”
白素梅輕輕哼一聲,不再問,畢竟只是走個過場,并不是真的關心她,轉眼便走到窗口來到兒子身邊。
州州跳著進她懷里,靠在媽媽的懷里小聲說:“媽媽,我奶奶本來沒打算來的,可是她說爸爸是小混蛋,不回家看她,所以她才跟我一起來的?!?br/>
長歌點點的小鼻子,不在意白素梅是來看誰的:“州州乖,我們一起去看小姨好不好?小姨說想你了?!?br/>
“好啊好啊,我們?nèi)タ葱∫蹋乙蚕胄∫汤?!”說著便拉著長歌的手要去看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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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邊的母子正在小聲的說著話,并沒有刻意避著她,聲音并不是很大,長歌自然不想有太多面對白素梅的時刻,避開自然是最好的,至于他們說什么和自己無關,她也不想留在這里聽。白素梅見孫子和那個女人離開了,這才翻個白眼,坐在沙發(fā)里,瞪著靠在窗口的池墨,看著兒子一身休閑裝,胡子好像也沒刮,瘦了不少的樣子,心疼的問:“醫(yī)院又不是沒有護工,請一個來照顧她不就行了,何必自己親自在這守著,瞧你都瘦成什么樣了,公司也不管,家里也不回,養(yǎng)你不知道是什么用!一天到晚只把心撲在這個女人的身上,想過我和你爺爺嗎?我們這么大年紀了,還為你提心吊膽的,
真是不孝……”他就知道媽媽來一定會說這些,但沒有說難聽點話刺激長歌就挺好的,有些無奈的揉揉眉心,只能哄著:“長歌病了一場,我不想讓別人照顧,不放心。你和爺爺有白銀照顧,我挺放心的。州州乖也不會鬧
騰你們,等過一段時間她好了些,我就回公司上班,讓爺爺休息?!?br/>
白素梅也不想再說什么讓兒子過得煩心,畢竟這個女人病的不輕,如今好不容易做了手術,也不想太打擊兒子。
而且經(jīng)過的這一段時間,她也算看出來了,要想讓這個女兒離開自己的兒子,那簡直是不可能,心里也有了一些想要妥協(xié)的念頭,如今冷著臉也不過是不甘心罷了。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如今有了鐘家做靠山,名正言順的鐘家女兒,也不是什么孤女,名聲上也算說得上去,若是真和自己的兒子結婚,雖說依舊是配不上,可至少比孤女要好聽些,她便打算一睜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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