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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圖片要下什么呢 誰家里的長

    誰家里的長輩和嫂子,被一個小姑娘帶人綁了。

    沒想到林嫣還有更讓人害怕的話出來:“至于二堂兄原來是二伯母親兒子的事情,也要國公爺來處理好了。”

    楊氏和林樂同的齷蹉事,想一想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呢。

    林嫣一句話出來,全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那些媳婦婆子自不必說,安歌和安蘭面面相覷。

    安歌憤慨:“七姑娘不要血口噴人!”

    林嫣樂了:“我血口噴人?待會國公爺來了我要是拿得出證據(jù)來,到時候你們自己扇自己嘴巴子哈!”

    安歌和安蘭突然有些心虛,難道是真的。

    趙氏兩眼一翻,索性也暈了過去。

    她怎么知道的?

    這不是大嫂和她悄悄查的嗎?沈卿卿都已經(jīng)出京了!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林嫣一昂頭:“趕緊把大伯母掐醒,要不還以為也中毒了呢?!?br/>
    趙氏身邊的一個婆子伸手就要掐她人中,趙氏“呃”一聲自己醒了過來,滿臉土灰的歪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林嫣又看袁氏,袁氏嚇得忙別過眼去。

    這才乖,吵吵鬧鬧一點大戶人家的風范都沒有。

    她吩咐道:“六姐,你留在這里照顧二伯母,其他人全帶到前院花廳去!”

    林嫣趁著林禮沒回來,帶著那幾十個護衛(wèi),將國公府上下翻了個透徹。

    趙氏哭喊:“這朝廷沒抄家呢,咱們家倒自己抄起來!七丫頭,你這個敗家敗祖宗的不孝子!”

    沒人理會她。

    林嫣命人將全府的下人全集合在前院,嗚嗚呀呀一百多號人。

    賬房的冊子也全搬了來。

    林嫣搬了自己的紅木搖椅坐在廊下,守著滿院子的下人一本一本的翻賬冊。

    寧王府里,墨寧和風細雨的同林禮說了些各處的風土人情,又回憶了番高祖建朝時的英雄霸業(yè)。

    林禮堆著笑付合著墨寧的話,心里卻在打鼓。

    一回兩回的,對方總是說這些已經(jīng)作古的事情,到底什么意思?

    當朝朝政,為什么不聊?

    難道要套他庚子年間的事情?

    墨寧又喝完了一盞茶,小腹有些脹,正好見張傳喜拖著個紅木托盤從外面走過來。

    他心里一動,站起身:“國公爺且等會,我去趟凈房。”

    林禮忙起身拱手:“殿下隨意?!?br/>
    說完就覺得不妥,這好像是寧王府,自己才是做客的。

    可沒等他再糾正,墨寧一個閃身就出了花廳,順手取走了托盤里的信箋。

    林禮激動的坐下,這是不跟自己見外了呢。

    外面哪個官員,見過寧王殿下急匆匆去小解的尷尬?

    呵呵。

    他面色逐漸緩了下來,開始有閑心陪著張傳喜說話:“公公在府里伺候多久了?”

    張傳喜垂手靜默立在一旁,并不答對方的話。

    林禮有些尬尷:“這盆栽不錯,呵呵?!?br/>
    說著將目光移向了黃花梨盆景架子上的那株翠柏,心里卻暗暗生恨。

    虎落平陽被犬欺,不過是被朝廷冷落了幾年,如今連個小小王府里的內(nèi)侍也敢給自己擺臉色了。

    墨寧喜滋滋的進屋,一抬頭看見林禮拉下的臉,頓時恢復了冷清疏離的表情。

    他瞟了眼張傳喜:“出去!”

    張傳喜沒來的及愣神,轉身就出去候著了。

    林禮心里舒服了一些,陪著笑問:“殿下回來了?”

    笑的近乎諂媚,讓墨寧不忍直視。

    同樣國公府出來的,當年的老國公爺可是個意氣風發(fā)不畏強權的英雄,否則也不會隨著高祖造反。

    怎么這才三十幾年,信國公的家風就墮落的不成樣子了?

    怪不得建元帝也不喜呢。

    不對,還有他的嫣嫣呢。

    國公府鬧那么大的動靜,林嫣沒有避諱任何人,甚至有意無意的放了幾個下人出去。

    這會兒外面都悄悄傳開了,國公府那位七姑娘武力掌控國公府,說不定明日的福鑫樓風云榜就要換了。

    他嘴角忍不住的翹起來,看在林禮眼里就以為這是對自己釋放的一種友好信號。

    林禮有些受寵若驚,不知道哪里讓對方高興了。

    墨寧余光看見,心里暗自發(fā)笑,嘴角卻耷拉了下去:“國公爺,你們府里的事情是不是該快刀斬亂麻了?”

    “……”

    什么意思?

    林禮有些不知所以。

    墨寧站起身,整了整衣袖:“回去吧,府上需要你?!?br/>
    林禮暈暈乎乎站起身,告了辭,心里突突的出了花廳。

    什么意思?

    寧王到底什么意思?

    莫不是不滿意國公府的嫡庶之爭?

    林禮知道這幾年,確實因為嫡庶的事情,信國公府沒少被其它人家詬病。

    建元帝不用他,也是打的這個名頭。

    可是他們家的事招誰惹誰了,都來指責他。

    林禮有些不高興,可是墨寧的態(tài)度卻讓他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的。

    府里的事?

    什么事?

    快刀斬亂麻?

    怎么斬?

    快到大門口,林禮瞅了瞅送他出來的小內(nèi)侍,忍不住問:“近日,宮里可有信國公府的傳聞?”

    難道是周皇后又拿著國公府的例子,向建元帝要好處了?

    熊娘們,若不是她橫插一腿,國公府的世子之位早定下來了。

    她說立庶長子,寧王就鼓動自己的人煽風“立嫡立長”,都拿著他信國公府的家事當拉鋸!

    小內(nèi)侍轉了轉眼珠子,笑:“沒聽說?!?br/>
    林禮哪里肯信,那個表情明明是“我知道可就是不告訴你。”

    他看左右無人,朝著小內(nèi)侍手里塞了塊銀子:“公公告訴我,也免得以后犯了殿下的忌諱?!?br/>
    小內(nèi)侍將銀子在手里一掂就知道夠數(shù),他將東西迅速往袖子里一塞,壓低聲音說:“前幾天萬歲透出一絲與府上結親的意思,殿下非常生氣?!?br/>
    林禮一驚:“什么結親?”

    小內(nèi)侍擠了擠眼睛:“殿下早該大婚了?!?br/>
    “你是說?”

    “奴才什么都沒說,國公爺慢走?!毙?nèi)侍見到了大門口,一躬身將林禮送了出去。

    林大在門口等的焦急,身邊府里跑出來的一個小門房看見林禮出來都快哭了:“爺,趕緊家去!七姑娘把咱們家給抄了!”

    林禮疾走幾步,在離林大和小門房兩步遠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原來寧王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