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笑傲江湖剛剛說完之后,宣陽城中,突然出現了一本笑傲江湖的小冊子,這是一個叫做連橫書局的地方印刷出來的。
那些正在后悔沒有聽過笑傲江湖的,頓時去爭搶這笑傲江湖的小冊子。
一時之間,這些小冊子就被搶購一空。這在無形之中,也是為王文積累了一些人氣。
“是誰的手腳這么快?!痹诼牭竭@則消息之后,王文拍了一下腦袋,如果自己早動手一步,說不定就又能多些銀子出來,現在這些東西被人家給印刷出來了。難不成,自己還要像人家去要版權費不成,只是,這個時代,有版權這個東西嗎——雖然他也是版權的侵犯者!
但是,他相信,那個世界的法律是管不到這個世界的。
王文也不是神仙,什么事情都能夠考慮進去,將這書印刷出來也能夠掙一筆錢,這也是一條生錢的路子。只是,他之前壓根就沒有想到過這一點?,F在人家已經把他的笑傲江湖給印刷出來的。那么他現在也只能干瞪眼了。除此之外,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了。
如果是平時,這些錢不要也就算了,可是王文這些天來對每一分錢都分外的敏感,連他自己都被搞的神經兮兮的了。還有這最后的十天。他可不想被余下的二兩銀子搞的功虧一簣。
錢啊錢。你在哪里。王文現在滿腦子都是這余下的二兩銀子了!王文活到如今還是頭一回出現滿腦袋都是錢的情況。
天龍八部的故事開始了。這是一段新的開始,王文還指望著它給籌到最后的二兩銀子呢。
除了說書之外,王文也沒有什么法子可以再去掙到這些錢了。
只不過,在說天龍八部的第二天,二十天之前曾在這里給他賞了一兩銀子的羅明卻是又出現了。
“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見了王文,羅明陰笑道:“王大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的下人回報說,這些天來,王大少收到錢已經差不多二三兩銀子,我還聽說,有人給王大少你安排了吃住,省了你的開支,加上之前你從竇大小姐那里拿得的一兩銀子,我想你現在身上有三四兩銀子吧。距離五兩銀子也就差一兩多的銀子,這是我先前始料不及的。你先前說那笑傲江湖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聽客了,如今這天龍八部好像聽客更多了,所以,現在我要改變一下主意了。如果,真讓你在這最后的幾天搞齊這五兩銀子,那我可不成了罪人?!?br/>
現在的羅明已經很后悔給王文賞的那一兩銀子了,本來以他的想法,王文再厲害,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能夠弄到一兩銀子就已經很不錯了。到時候,最多也就三兩銀子,也是無法達到五兩的數目。到時候,他就會想辦法說服王文兄妹倆做他羅府的下人,賣身給他羅府。因為那樣總比任文毅擺布強,羅明甚至連說服王文的說詞都想好了。王文得罪過文毅,落在他的手上,沒有好果子吃的,還不如做他羅家的下人。
到時候,羅明自然會得到林薇兒,雖然林薇兒還小,但是,這也是個美人胚子啊。帶回去養(yǎng)幾年,就是一個大美人了。羅明自然不想錯過。
羅明會為了林薇兒得罪文毅?
當然——
不會!
文毅,他羅明是惹不起的。但是,他也沒有打算惹上文毅。這件事情他早就已經想好了。到時候,王文成了他家的下人,賣身契在他手上。他就會把王文送給文毅的。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夠跟文毅拉拉關系。相信,那文毅的目標是王文,也不會關心林薇兒的事情。
林薇兒才是他的目標!王文怎么樣,他不關心!
但是,如果,因為自己帶著嘲諷意味而打賞的那一兩銀子,而意外的幫助王文湊到這五兩銀子,他就是惹上麻煩了,而且是兩邊都討不了好。
到時候,王文有了錢,自然不會去向他借錢,也不會成為他羅府的下人,也就不能套住林薇兒了。
而文毅那邊,如果讓他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那一兩銀子,幫助王文勉強湊齊五兩銀子的話,可能也會被那文毅給惦記上。到時候,只會平白的惹上麻煩。真是失策呀!想到這些羅明就是一股火氣。
這些天來,他一直叫人關注王文這邊的動靜。王文每天收了多少錢,雖然沒有準確的數,但是,也有個大概。
一算之下,王文現在差一二兩銀子就到了五兩銀子的時候,雖然數目也不小,但是,羅明還是坐不住了。
他怕有萬一啊!
這些天來王文收到錢,少說都有五六十個銅板,雖然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一兩銀子也未必會籌到,但是,他還是怕發(fā)生意外!
這個時候,來不得意外。
所以,坐不住的他,親自出馬了。
“我是過來提醒王大少的,我想可能過會兒會有人來這里搗亂的,我要是你啊,就拿錢離開這個地方回家去算了?!蹦橇_明附在王文的耳邊輕聲說道。
“小薇兒,我們羅府歡迎你?!闭f完這些羅明有看了一眼在旁邊的林薇兒,笑言道。
林薇兒沒有理會羅明,而是,向著王文的身邊靠了靠。
“記住我的話,我先走了。”說著,那羅明就帶著那個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阿貴,一起離開了。
羅明的話里的意思很明白,他一定是找了人過來搗亂?,F在對王文來說,每一天都很重要,也許就是這幾十枚銅錢,到最后,會決定他有沒有湊到五兩銀子。
果然,在羅明走后沒有多久,就有五個家伙來到這邊??此麄兊牧髀冻龅牡仄庀ⅲ椭?,絕對是來搗亂的。
“你們在這邊干什么,還不快散了,這地方,可是小爺的地方?!逼渲幸粋€人一來就大叫到。
有人已經認出了這五六個人是宣陽城中有名的流氓。無惡不作,不知道被官府逮進去多少次了,但是,據說,這幾人也有些背景,每次進去關上幾天也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被放了出來。
有人見到這幾人,也是起身離開,他們害怕被殃及池魚。
“走開,走開!”那流氓中,有人大聲驅趕著聽客。
“小子,你們交保護費了沒,這是我的地方,沒有我的同意,以后不可以在這里知道嗎。讓小爺我看見了下次非打斷你的腿不可。還不快滾!”那流氓投頭子不客氣嚇唬道。
“說你呢,怎么還不走,是不是不要命了?!币粋€流氓見到在自己的驅趕下,還有一個人自顧自的在那提著個葫蘆,斜靠在橋邊,將葫蘆里的喝的東西往嘴里送。
“走,往哪里去啊,這書還沒有聽完,我要往哪里去,再說,我還想看看那個什么六脈神劍是怎么一會事情呢。”那中年好像絲毫看不清眼前的形勢說道。
“什么狗屁六脈神劍,信不信老子真的找把劍來,在你身上捅個窟窿?!蹦莻€流氓大叫道。
“呃,六脈神劍不是一把劍,是劍氣,我聽說就是絕頂高手都使不出來的劍氣。”那個中年很是認真的糾正的道。
“神經病啊你。趕快滾就是了?!蹦切×髅鈶嵉溃骸霸俨粷L開,我就不客氣了?!?br/>
那邊的動靜,自然也是引起了王文的注意,那個中年人,王文的印象頗為深刻,從說書的第一天起,二十二天來從未缺席過。
而且,這人還是第一天指正他,這個世界上沒有福州這個地方的那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