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少年影徹
紗簾之內(nèi)少年,沒有答復我,可能他被我嚇到了。
“對不起,嚇倒了你,我醒了,什么也記不得了,你沒事吧?”我輕聲詢問,
“你和我一起,你是我的朋友嗎,你喊我什么王主,是什么意思?你是我護衛(wèi)嗎?”
“不是,不是,我是你的夫郎”他急切的打斷我未說完的話,不知是他著急,還是什么原因,他的臉,從耳根一直紅到臉頰,為幾近透明的雪膚,增加一絲紅暈和光彩言:“但是,也是護衛(wèi),”他略微低下頭說,“我們有婚約的……”
這下我真是十分詫異,原來我身體原主人和少年是這般關(guān)系,他向我娓娓道來,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我是蕓籽國之人,是蕓籽國的王爺,因為出游被不明人士所傷,流落至此,這下該我勁爆了,我的個天,我的身份竟然是王爺,或者他口中的王主,不是公主,郡主之類,他不僅是護衛(wèi),還是夫郎(這么美的男子讓我給嫁了,不對,娶了,應該賺了),他說是夫郎,敢情穿越到女尊國了,還好,不是古時候男尊女卑的朝代,慶幸,眼見少年,看上去大概也就16.17歲左右光影,這般潺弱的身體,在危機時,挺身而出,就憑這份深情,日后有機會我一定好好待他。
想及此,輕輕拍一拍他的肩膀,“嗯!你一定要好起來,以后有時間再告訴我一些不知道的事情?!?br/>
“別走,”他抓住我的手,不愿放手道。
拍了拍他的手,依言復又坐下,也許,他見到我,終究放心下來,也許,他剛醒來,人還有一些虛弱,半刻鐘過后,他沉沉地睡著了,等他呼吸平穩(wěn),才輕輕的撤出被他抓緊的手,為他蓋了一蓋薄被,慢慢起身離開房間。
小清宇扶著我出去,嘟囔著:“姐姐,你還沒好,他還要姐姐你陪……”
“呵呵,你又知道了,清宇,我沒有關(guān)系的”我揉著他的小腦袋說,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的動作會不會失儀。
“我知道的可多了,什么夫德,夫言,不信我背給你聽,對了,姐姐你叫蕓溪,真好聽,那我叫你蕓溪姐姐好了,好了,我背給你聽?!?br/>
“好,姐姐信你的,不用背,你可以喊我,對,蕓溪,或者秦楚都可以,對了,我剛才想起來一點點,我原先還有一個名字,你看,他現(xiàn)在身體不大好,所以,小清宇體諒一下,好嗎?”
“噢!我,我只是不希望師兄一個月才從鬼門關(guān)把你救回來,就又倒下了,這樣浪費我?guī)熜值男难闭Z氣中滿滿的懊惱。
只是清宇自己心里知道,聽見這個很溫柔的姐姐,是有夫郎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莫名的有些情緒,說不出來為什么?在藥廬,很少有人陪他,師兄整天學習鉆研藥理,對他也十分嚴苛,在藥廬里面的姜叔,嚴嫂,李伯,還有其他下人,都是身有殘疾被藥廬所救的窮苦的人,平時也剩少與之交談,偶爾和他們搗一搗亂,他們只權(quán)當我年幼,不在意我的所作所為。自己有時無聊也只能跟小動物們玩耍聊天,甚是寂寞。
再美的地方,也會讓心性開朗的少年,慢慢的失掉光彩,而秦楚們的到來,打破了所有,他每天好像都有事情要去忙,不開心亦或開心的時候,都要和沉睡那個布偶般的姐姐說,一個月下來,那個姐姐,就象一道陽光輕輕的印射在心間,暖暖的,姐姐醒來后,就和心中想象的一樣,不僅美麗,而且很是溫柔,跟師傅李伯他們說的很是不同,很喜歡如沐春風般姐姐。明明知道,那個受傷的少年,和她有著一些關(guān)系,可是當他醒來,知道兩人關(guān)系,心中難免,還是有點不開心。
“好了,小清宇,不要不高興了,扶姐姐回去好嗎?姐姐有點累了,還有,跟我說說姐姐不知道的事好嗎?”
“嗯,好的,姐姐,我扶你,你慢點!”小家伙立馬掃去所有陰霾,歡喜地扶著我走出院門。
回到房間,我旁敲側(cè)擊和小清宇攀談起來,經(jīng)過大半天,大概了解了一下,此刻自己的處境,這是個典型的女尊社會,以女子為尊,男子必須三從四德,未嫁從母,出嫁從妻,妻死從女,夫德,夫言,夫容,夫功,(男子的品德,辭令,儀態(tài),男工),對男子的約束,女主外,男主內(nèi),男子要從一而終,女子卻可以三夫四侍,可以讀書入仕,封官拜爵,男子卻要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明七貞曉九烈,這邊大陸最奇特的是,男子負責孕育下一代,(很是好奇)。
現(xiàn)在這片大陸一共有六個國家,分別是東邊的東峻國,南邊的南蒙國,西邊的西傾國,北邊北苑國,中間蕓籽國,最遠還有一個雪國,六國中六地割據(jù),自成體系,但是也互有制約,偶有爭斷,但是戰(zhàn)事不會持續(xù)太久,本來在幾百年前也是一個國家,后來才分開的。
我現(xiàn)在是在西邊的西傾國,這邊人崇文抑武,國主是位40多歲的女子,她是個安于現(xiàn)狀,貪圖享受的國主,對政務不太在意,老百姓也多有怨言,但是它的位置就象中國的魚米之鄉(xiāng),氣候濕潤,物產(chǎn)豐饒,老百姓雖有繁重的苛捐雜稅,但也能溫飽。
而我對于自己的身份,也有了大概的猜疑,因著那個少年剛醒,但是他喊我蕓溪王爺,并聲陳是我的護衛(wèi)和夫郎,應該有其他的護衛(wèi)才是,怎么我倆人流落至此,這里離蕓籽國還是有些距離的。但是現(xiàn)在不好問,等他好些再問,心里想著,笑盈盈的聽小清宇說。
他把能知道的,竹筒倒豆子般告訴我,原來他是孤兒,從小被他的師傅領養(yǎng),而他的師兄,那個嫡仙般的男子,是在他六歲時,師傅帶回來的,應著歲數(shù)比他大,當然資質(zhì)比他好,所以喊他師兄,說這時,小家伙有些憤憤不平,很是可愛,不過師兄是何來歷,卻不得知。(黎清宇,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這個似乎陌生卻又很親切的姐姐)
小清宇,倒也心細,端來稀粥和湯藥,我順便服下,自己感覺也好多了,小家伙滔滔不絕說了一下午,除了上面這些,就是他的一些開心,不開心的事,開心的是養(yǎng)了個白貂,不開心的是小白貂常給他惹麻煩,當然少不得被師兄訓斥,(其實師兄是訓斥他不學無術(shù),不似男子矜持端莊,當然這他不會告訴秦楚的),他說的開心,我聽的也很認真,一直到日落西山,小家伙才離去,臨走的時候,也不忘囑咐我,多加休息。他走后,沒多久,我就躺下沉沉的睡去了。
不知幾何,一聲凄涼的喊聲,讓尚在睡夢中的我驚醒,一切并不是夢,我還在這里“唉”!心中無限惆悵!
聽聲音,是白日那少年,他定有些什么不好,我得去看看他。真的別說下午吃了稀粥和一碗中藥,我的精神恢復的非常好,睡了一覺,跟正常人差不多,別說那個冷師兄技術(shù)真不賴,多虧他多日的調(diào)養(yǎng),身體恢復的如此神速!想著那個神娣一般人物,只是性子有些清冷,其他的什么都好。
甩開了胡思亂想,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來到藍瞳少年的房間,推開房門,看見屏風后,似乎有身影半搭在床上,走過去一看,嚇一跳,可不是,那個精靈少年跌坐在床下,滿臉淚痕,眼神空洞,美麗的藍瞳毫無神采,失去了生機一般,沒有血色的薄唇一張一合言:
“主子,溪主子,您在哪里,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看到他這般光景,我的心揪痛一般難受,來到他的身邊,輕輕的抱起他,他真的好輕,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有這么大的力氣,沒有多余思考,將他輕放床上,看著他這般模樣,心中暗暗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輕輕為他拭去眼淚,“別怕,我只是在前院房間,并未離開,因為你需要休息,所以才離開的,乖,別怕!”
可是,不知道是我說的不對,還是怎么了,他忽就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不停的哭泣,看起來越發(fā)傷心起來。
“好了,不哭了,是我不對,害你傷心難過,我下次改,好好,沒有下次了,行了嗎?”
房間內(nèi)何時多了三個人,一個是小白兔清宇,一個神醫(yī)冰美人,還有一個可能是照顧影徹的李伯,看來我說的話他們都聽見了,我絲毫沒有察覺,也顧忌不了尷尬,先把影徹勸好才是正題,誰叫病人為大,所以我不停的勸慰著,可能也是意識到房間有人,倔強的少年止住哭聲,埋首在我胸前,不敢抬頭看人。
“咳,我去去看藥熬好了沒有?”李伯,清咳一聲,尋個理由退出房間。
那個神醫(yī),好象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般,依然例行公事般走到近前,給影徹把脈,淡淡道,“身體還很虛弱,內(nèi)傷還未痊愈,需靜養(yǎng),右腿骨折,勿行走,宜臥床,勿憂思,按時服用藥物”說完就象他剛才來一樣,淡淡的來,輕輕的走,唯有那一縷藥香證明剛才麗人來過。
“師兄”!他沒回頭,小家伙追著那縷藥香喊道。
“好了,沒事了”待姜伯來過,我立馬取過熱氣騰騰的湯藥,輕輕地放在嘴邊吹了一下,用湯匙一勺一勺喂他,少年似小鹿般溫順,乖巧地一口一口咽下去,仿佛這不是苦澀的藥,而是瓊漿玉液一般,好像哪怕喂他是毒藥,他也甘之如飴,我無奈般笑了一笑,他美麗的藍色眼睛望著我,臉輕微紅了,清宇恰巧也回來了。
“姐姐,我回來了,我來吧,”小家伙笑著,說著就來端碗,“這些事情,還是男子做比較好!
“不用了,我喝好了,謝謝你,這位小兄弟”說著話,不是我,而是影徹,他輕笑道,清泉般的聲音貿(mào)似客氣,卻也透著一縷輕拒。
我似乎聞到一絲*味,趕緊把藥碗放下,對清宇說道,“好清宇,哥哥喝完了,謝謝你哦!”
小清宇顯然不太開心,嘟囔著:“噢!”
我心中想到,黎清宇是小孩子,日后多多說道就好!而這位爺,身體不好,心性也很敏感,還是多多順著他好些,所以退而求其次,只好委屈清宇了!
喝完藥,扶著他躺下,本想這下該消停了,可這精靈一般少年的話,不僅讓火花四起,也讓我有些不知所措,“蕓主子,不要離開影徹,”
“好,不離開”
“那今晚在這歇息”
“什么?”
我和小白兔清宇異口同聲驚呼道,小白兔緣何驚呼我尚未可知,我卻是被嚇到了,這邊不是女尊社會嗎,男子不是應該矜持嗎,應知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親,我呆楞著望著他,當然我也不會對一個生病之人有所圖謀的,可是也蠻讓我心驚的!雖然我們是名義上的妻夫。但尚未完婚。
見我似有錯楞和拒絕之意,他先是抬起霧雨蒙蒙的藍瞳,后是低下頭,一滴又一滴的淚珠滴落在我手背,我真真不知如何是好。
“好好,別哭,我留下,還不行嗎?”以前我覺得自己是個愛哭鬼,受委屈時,總會找沒人的地方抱頭痛哭,現(xiàn)在這個可以送給這里的男子,真是水做的!怪道,眼淚是最好的武器!
聽見這句話,他不哭了,竟轉(zhuǎn)眼破涕而笑,他笑,小白兔卻徹底惱了,“你知不知羞,還未過門,同居一間,瓜田李下,惹人非議,你懂不懂男子應該矜持知禮”
“她是我妻主,與你何干!”
“你,你,不知羞”清宇十分生氣。
以免事態(tài)發(fā)展惡化,我趕緊岔開話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
“好了,都不必說了,早點休息,清宇,你早點睡吧,這邊,我來照顧影徹就好!”
“哼!我早也不要理姐姐了”哭著跑出房間
我沒成想這孩子,這么大氣性,“唉!清宇……”
“您答應奴家的,不離開的”少年的藍色眼睛閃爍著淚滴,手死死地攥著我的手腕。左右為難,可看到此時他,實難拒絕!只待他休息后,跟小家伙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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