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方凌不大愿意,“小傷而已,抹點藥就行了。”想他當年中二時,隔三差五和人打架,帶著點傷是再尋常不過的事兒了。
徐伯瓚堅持,非要帶他去醫(yī)院。
“根本沒必要,你小題大做了。”
其實不怪徐伯瓚小題大做,實在是他從小就是個只知道學習學習學習的好孩子,長這么大沒和人打過架,也沒挨過父母的揍。
所以他還沒見過幾次血。
徐伯瓚見說不通,以為是謝方凌不好意思為這事去醫(yī)院,怕丟人,就索性不問他的意見了,攔腰將人抱起就往外沖。
“哎哎哎——”謝方凌大驚失色,“我特么褲子還沒穿呢?!?br/>
徐伯瓚只好又停下,給他臀部裹了層薄薄的白襯衣。
“我也不要你抱!”謝方凌黑著臉推開他。
被一個男人這樣抱著,太傷他身為一個男人的自尊了。
徐伯瓚也惱了,“別鬧了,都傷成這樣了,還計較這些小事做什么……我是你合法的丈夫,照顧你是我的義務?!币娭x方凌仍是一臉倔強,徐伯瓚嘆了口氣,又道:“要不我給你爸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說著,作勢要掏出手機。
zj;
謝方凌按住他的手,與他對視片刻,最終屈服的低下了頭。
謝爸爸雖然在一些方面對謝方凌嚴厲些,但是平時,他還是挺近人情的。
知道前天晚上自個兒下手重了,第二天他專門給謝方凌他們導員打電話請假。
為了了解謝方凌的校園生活,謝爸爸特意要了劉老師的私人聯(lián)系方式,隔三差五就給他打電話,了解了解謝方凌的問題。
得知謝爸爸是因為打了兒子,才給他請假的,劉老師即使本來存著心想要教訓教訓謝方凌,也不大贊同了,“不就是曠了一節(jié)課嗎,干嘛打孩子?現(xiàn)在小孩子慢慢長大了,能講道理還是要以講道理為主,不然傷了他們的自尊心,很容易起負面影響的……”
劉老師還以為謝爸爸打他是因為謝方凌曠課的事。
謝爸爸一直對打麻將深惡痛絕,也沒跟劉老師多解釋。由著劉老師誤會。
劉老師頓時就覺得這孩子可憐極了。
……
醫(yī)院里,徐伯瓚因為前天天有點晚,干脆讓謝方凌在醫(yī)院里住著。
正巧這家醫(yī)院床位也不是很緊張,第二天早上謝方凌沒有醒來,徐伯瓚干脆讓他再住一天。
謝方凌一覺睡醒,已經(jīng)是下午了。
“嘶——”他只稍微動了一下,屁股上的傷就痛的不行。
昨天都沒這么痛,今天不知怎么的,突然覺得特別痛。
“怎么了?”徐伯瓚突然不知從哪兒竄出來,上來就揭他被子,還上手碰他屁股。
謝方凌整個人都不好了,啪的,將他的手打了下去,“亂摸什么?”
徐伯瓚聞言笑了,“我現(xiàn)在摸你的熟的跟摸我的一樣,別鬧了,我來看看?!?br/>
謝方凌有點不自在,他除了小時候什么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顧的時候,還沒與一個人這么親近過。
不習慣。
徐伯瓚不放心叫來了護士。
護士看了他一眼,幫他換了藥,“沒啥大事,其實根本用不著住院,回家小心這點就成?!?br/>
正說著,護士手沒停。
謝方凌全身都繃得緊緊的,為什么他居然比徐伯瓚碰他的時候更不自在?
難道是因為睡過了的原因?
謝方凌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護士的動作熟練利落,不一會兒就好了。
徐伯瓚笑著跟她說了謝謝。
“對了,要不要跟學校請個假?”
謝方凌一愣,他還從來沒請過假呢,也從來沒有請假的意識。
“太麻煩了,不用了。”謝方凌搖頭晃腦道。
給老師請假還要找一堆理由,麻煩!還不如直接翹課。
“這不好吧……”徐伯瓚皺眉,他當老師時最見不得那種老不來上課還老是不請假的學生,遇到這種學生,他見一個掛一個,不管他卷面成績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