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這邊一個火遁,那邊一個土遁。這邊一個開著漂亮花的藤蔓,那邊一錘子給你切爛了。最后打到底下的觀眾都開始打瞌睡了。
多多一甩長袍,長嘆一聲:“吾敗已……”
“趕快滾下來吧,還不結束!”
“老子都要睡著了,裝什么裝!”這是男性同胞的聲音……
“你們都瞎了嗎,好帥啊,好風流倜儻,獨孤求敗??!”
“好可憐,我好想安撫他哪~”這是女性同胞的聲音……
總之,多多成為了這次大賽的第二名,名聲大噪。恩……不是因為厲害,是因為運氣真特么太好了!
對這樣的接過,莫斐只是很淡定的告訴多多:“運氣也是一項實力,但你只靠運氣的話,總有一天會用完?!?br/>
多多正色:“孩兒清楚,只本也未想要贏得此次比賽?!边@次大賽的獎勵及其豐厚,奪得第二名的多多,不僅得了一堆靈石的獎勵,還有兩個進入靈水密境的名額。第一名的云厚則有三個這樣的名額,通常會將兩個送回門派做貢獻。多多想了一下,便也拿出一個,打算回去送給元明宗。
金丹期的比賽在后天,必須留一天修整斗法臺,以防后來斗法出現問題。
莫斐拿出從元明宗那得來的一件寶器,細心的擦拭。這是一個風火輪,有點像哪吒踩的那個。所以莫斐多看了兩眼,但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能產生情緒,還告訴了莫斐,它很開心。能產生器靈的就不只是寶器了,而是法寶了??蛇@風火輪在這里放了許久也沒有人發(fā)現,難道只有他能感受到風火輪的情緒。
“小東西,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到底是特異的寶器,還是真正的法寶?”
風火輪傳來的是一陣疑惑,莫斐把這件事也告訴了沈珀。沈珀則安慰他,管它是寶器還是法寶,總歸不是凡物。能認你為主,就說明你和它有緣,想那么多干什么?
莫斐后來也與風火輪一起獵殺了好幾頭妖獸,配合默契,以一敵百。他那日從元明宗的拿的許多寶物都被他束之高閣,只留了一件飛行逃竄寶器煉化。開玩笑,豬腳才要惜命好嗎?
“夫君,妾身進來了?”沈珀推開門進來,瞥見莫斐正在擺弄風火輪,詫異道:“真是個寶物啊?!?br/>
“恩?”莫斐愣了一下,然后手下突然放輕,只是悶悶的嗯了一聲。
沈珀隨手倒了一杯茶給他,就坐在他身邊的椅子上:“夫君有如此寶物相伴,明日大賽一定能取得魁首?!?br/>
莫斐接過茶抿了一口,情緒低沉的搖頭:“不可能的,我只是個金丹初期,還有那么多金丹中期,后期的修士,我定是贏不了。”
“夫君為何這樣說,你瞧咱們兒子都得了第二,你一定可以的。”沈珀低下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還有一條紅色的肚兜線,看起來無比誘惑。
莫斐移開眼睛:“多多怎么贏的你還不知道?我哪里有他那本事,只求夫君輸了以后你莫要嫌棄才好?!蹦惩蝗挥檬治孀☆~頭,手里的茶杯無力摔在地上:“我……我怎么了?”
“沈珀”冷笑著站了起來:“我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原來就是個軟蛋而已!”
“你……你是何人?我娘子在哪?”莫斐努力的晃著頭,但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他幾乎攤到在地上不能動彈。
“沈珀”一把揪住莫斐的領口:“你說你們夫妻兩,好好的金丹修士不當,硬是裝成煉氣修士亂跑?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你是那個魔修!我娘子……混蛋!”莫斐一聲暴呵,身體僵硬的彈了一下,又跌了回去。
“沈珀”撕下了頭上的抹帶,整張臉都變了樣子,身形也拉高成了一個男人的身形。但還著著女裝,莫斐想起剛才這家伙還穿著女人的肚兜,頓時腦袋里飄過兩個字:變態(tài)……
”放心,我還沒有動你媳婦。總歸先解決了你,你媳婦那就方便多了。恩……采補如何?看她長得不錯,總歸我不會吃虧。金丹期的鼎爐,定是美味至極?!?br/>
“哼哼……”莫斐在心里冷笑不語,但他其實正在跟風火輪對話。
魔修捏起莫斐的臉看了看,滿意的點頭:“果真是好相貌,做成媚偶一定能吸引更多女修。”
“我娘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莫斐惡狠狠的說。
“我連你都不怕,害怕你娘子?”魔修冷笑一聲,他早都調查過,這男人比他娘子結金丹要早,靈根也更好。他連著男人三下五除二都能解決,何況一個女人?換長臉她就老實就范了。
“我娘子連金丹心魔冒充我都能一眼看出來,何況你?”莫斐冷哧一聲:“到時她便能叫來正道聯盟的人結果了你!”
魔修頓時停了一下,他雖是金丹后期的修士,但是底子并不穩(wěn),如果現在被正道聯盟的老鬼追到,必死無疑。
“謝謝你提醒我,這么一說我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她不是認得出來所以偽裝嗎?那能不能認得出你本人哪?哈哈?!?br/>
“你……你要對我做什么!”莫斐驚恐的喊叫著,但那魔修慘白的臉越來越接近他,無處可逃。
沈珀心里突然一痛,心中慌亂極了。手里正在擺弄的草藥都放了下來,難道多多又在外面惹事了?還是自己中午吃多了?既然吃多了……額,去找莫斐運動運動好了。
沈珀走到莫斐的門前,看到房間門微開了一條縫,心中暗道不好。這混小子不會給我出軌了吧!隱約聽見屋里有呻吟的聲音,沈珀一腳踹開門,就看到亮瞎的一幕。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趴在莫斐身上,莫斐緊閉著眼一動不動痛苦的呻吟著。沈珀大驚:“我去!竟然有人強了我老公!我滅了你個賤人!”
沈珀手一揮,帶著電光的藤蔓一下子困住了那魔修,她的藤蔓自從幫她擋了一次天劫之后帶了電屬性。魔修一陣抽搐,頭發(fā)瞬間炸起。但動都不帶動的,沈珀發(fā)現了不對勁,這才發(fā)現這兩人衣服都是好好的……
“莫斐?老公?”沈珀扒拉開趴在莫斐身上的魔修,拍了拍莫斐蒼白的臉。猶豫了一會,分出一縷神識進入莫斐的意識,退出來以后勃然大怒。
“你個混球,竟敢奪舍我相公!”
其實這魔修確實動了奪舍的念頭,他剛才就發(fā)現這男修年齡不僅小,而起資質甚高。自己早已是風燭殘年,身體又受過重創(chuàng),雖然是結丹后期但實力不濟。而他的神識是實打實的金丹后期,輕輕松松便能結果了金丹初期的神識。
誰承想,莫斐和風火輪早已心意相通,能將其帶入識海,就如同沈珀的藤蔓也能進入識海一般。因為烽火輪的幫助,兩人斗得勢均力敵。沈珀擔心傷害到莫斐的識海,所以只在旁邊觀望一樣就立刻退了出來。
“混球,我知道你能聽見!你再不從我相公體內滾出來,我就把你的小鳥割了去喂狗!”現在沈珀只能給那魔修造成干擾,還有給莫斐的身體輸入靈力,讓他的元神靈力充沛。
“呀,你怎么只有一個蛋蛋?另一個哪?早都被狗叼了?莫斐,你快滅了那家伙出來看他的小鳥,真是……恩,只有繡花針那么大吧……”
莫斐和魔修全部聽到了沈珀的話,莫斐一陣哈哈大笑,氣勢更猛。魔修氣的差點吐出血來:“放屁,賤女人!”
“繡花針一樣的家伙還敢罵我娘子,吃我一輪!”
魔修瞧著奪舍不易,便一狠心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身體里。他再怎么說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就算這兩人能給正道聯盟報警,他也能把這兩人斬殺了。魔修現在已經氣得動了玉石俱焚的念頭……
“草!痛,痛!”魔修剛回到自己的身體便痛的縮成了一團,魔修身體強悍,能讓他們痛苦成這樣的,也只有出名的壓制邪物的天雷了!
“賤人,你怎么會有天雷!”
這一嗓子吼出來,沈珀才發(fā)現這貨原來是個男人!我去……變態(tài)??!
“珀珀,別讓他跑了,咱們擊殺他!”莫斐元神也受了傷,疼痛難忍,但還是決定先把這魔修送上西天,自己再好好休息。
沈珀發(fā)現者魔修怕自己的藤蔓,二話不說召出藤蔓便朝那魔修抽去。魔修還沒從疼痛中緩過神,又是一鞭子打到他吐血。
魔修咬牙,儲物袋扔出,五對人偶排成一個圓形,將沈珀和莫斐圍在中間。這五隊人偶皆是結丹期的修為!本來再過段時間,魔修就能把他們煉制成結丹后期的修為,直逼金丹初期!但他現在還沒煉制好,所以只有結丹初期的修為。即便這樣,十個結丹初期的人偶對付起來,也并沒有那么容易。何況還有個魔修在一旁,等著恢復體力?
莫斐先是一甩,扔出一個傳音符正道聯盟,隨后將沈珀推出包圍圈:“我來對付他們,你切莫讓魔修有機會恢復!”
沈珀看著莫斐蒼白的臉咬牙,但她知道這會沒有實踐矯情。將手里的防護法寶祭出,護住莫斐,自己拿著藤蔓狠狠的抽向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