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著左欣欣。
“她已經(jīng)去過好幾次了,我害怕她又對小丁下手,那時候可怎么辦啊……”
左欣欣雙手掩面,哭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我抱住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寫什么。
內(nèi)心對金花的怒火卻在恣意妄為,燒得我整顆心臟都在疼。
“我不想再讓小丁見到她了,不能再讓小丁收到一丁點傷害!”
左欣欣說得很用力,我知道那是一個母親在保護自家孩子時才有的決心和勇氣。
“今天,她還說小丁之所以是怕她,都是我挑唆的,呵呵……”
左欣欣是絕望的,是憤怒,也是擔憂的。
她的每一個表情都刻在臉上,鮮明浩然。
大概是怒火攻心了,我的肚子突然劇痛難忍。
左欣欣沉浸在自己的情緒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
我用力地敲打自己的胃,里面好像有幾萬只螞蟻在爬在咬一樣,撕扯著我的一切神經(jīng)。
我痛得呼吸不過來,倒在沙發(fā)靠背上,左欣欣突然站起來,“我去洗手間洗把臉?!?br/>
我想要喊住她,或則拉住她。
可是,我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蜷縮在沙發(fā)上,渾身開始發(fā)冷。
我看著不遠處的大衣,只想把它拿過來。
我嘗試站起來,卻只覺得渾身都在發(fā)抖,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我無奈,疼得整個人都已經(jīng)虛脫了。
我感覺脊背一片冰涼,刺激著我,我知道那是我出的汗,我已經(jīng)開始渾身冒冷汗了。
左欣欣從洗手間出來以后,一看到我躺在沙發(fā)上,立馬跑過來,“小艾,你怎么了?”
我想要說話,一張口卻又被那上萬只螞蟻折磨得開不了口,發(fā)不出聲。
我渾身開始發(fā)抖,一下一下我把自己蜷得更緊。
左欣欣一臉著急,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看著她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來,我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病床上了,一堆醫(yī)生護士圍著我開始做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以后,是急性胃炎,大概是前段時間吃飯不規(guī)律造成的。
醫(yī)生給我開了藥,又掛上點滴,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結束。
左欣欣依舊一臉著急,站在床邊看著我,眼滿是擔心。
醫(yī)生離開以后,她道謝將他們送到門口,再轉身走到我床邊。
“你快把我嚇死了?!?br/>
我的疼痛緩解了不少,勉強笑了笑,“看出來了,臉色比我還慘白?!?br/>
“去你的!”左欣欣上前替我捏了捏背角然后坐下,“好一點沒有,等話完這一瓶,我給你買點粥過來,你墊墊肚子,晚餐都還沒有吃?!?br/>
“放心吧,我沒事了,別擔心了?!?br/>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不要她太擔心。
左欣欣低著頭,也看我,聲音沉悶地道:“都是我害了你,要是我不搬過來,你也就就不會因為受氣生病,直接住院?!?br/>
我搖搖頭,“這哪能怪你,我今年本來也是逃不過醫(yī)院了的,前段時間住了一個多月,時隔不久又再一次光臨?!?br/>
我苦中作樂地笑了笑,對自己今年這倒霉勁也是服氣了。
左欣欣還是自責,安慰了許久,最后無可奈何,我只好讓她出去給我買粥。
左欣欣剛出去沒多久,我就聽到病房里響起了手機鈴聲。
原以為是左欣欣的,后來才發(fā)現(xiàn)聲音是從我的大衣外套里傳出來的,好在,大衣就到放在另一邊椅子上,我輕而易舉就拿上了。
發(fā)現(xiàn)是江淺打來的電話,我清了清嗓子,讓自己的老牛割草般的沙啞聲音聽起來輕松一點。
因為,我不想讓江淺再為我擔心,這大半夜的不能再麻煩他了。
我接通,語氣輕松,“喂?”
“在干嘛?”
江淺的聲音傳過來,透著些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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