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鴻話語一落,在座的眾人本來還有些竊竊私語,此刻馬上安靜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孔鴻。
“孔家的確沒有必要踏著一個后背的肩膀,爬上京都凌駕于其他家族,不過孔夢既然敢私自離開京都,家規(guī)不可廢,不過現(xiàn)在沈家已經(jīng)和我們決定聯(lián)姻的情況下,我們倒是沒必要主動解除婚約,如果孔夢可以幫助孔家聯(lián)合沈家,讓孔家有競爭沈家的實力,或者讓孔夢逐步掌握沈家的部分資源,也足矣抵消她的這次私自離開?!笨坐櫼姳娙硕紱]有看向自己,才緩緩說道。
“但是……”剛才說話的二十來歲男子正打算再說什么,卻被孔鴻直接打斷。
“君昊,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是我們畢竟是大家族一切都要為了家族的利益出發(fā)?!笨坐櫩跉庖痪彛拙槐M管不是他孔家直系,但他能進入祖宅自然有他的才華,甚至是孔鴻親定的。
孔君昊眉頭微微一皺,他知道家族一定要以家族立場,而他則是一直反對以孔夢用來聯(lián)系沈家的紐帶,他原本以為家族應該自己發(fā)展,而不是靠聯(lián)姻來成就家族的。不過他也知道這個理念,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是行不通的,至少現(xiàn)在不能。
“好,那就這樣,這次會議就結束吧!”孔鴻的結束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等等!”孔鴻不由看向說話的孔建正。
“父親,剛才我收到短信,說孔林回到京都了!”孔建正一臉奇怪的說道。
“孔林,不可能,當初聽說孔林因為柳馨的事,而被沈軒天帶走了,結果沈軒天在半路被小混混殺死了,而孔林卻不知所終,過了幾個月才又回到了江洛,這次更是被洪門追殺,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會來京都,洪門要殺的人還沒有人能夠逃得了的?!笨坐櫳n老的臉上寫著不敢置信。
“而且這次洪門打壓我們孔家,恐怕也正是孔林的關系,讓洪門直接歉疚到孔家,不過奇怪的是為什么最近洪門徹底停止對孔家的打壓?”孔明卓疑惑的說道,似乎也覺得孔林是罪魁禍首,但是卻奇怪為什么洪門突然停止了對他們的打擊。
“既然林哥還能回到京都,就說明洪門根本對付不了林哥!”孔君昊淡淡說道,他年紀比孔林小,輩分相差的就更大了,叫孔林,林哥倒是沒有任何問題。
“哼,孔林才離開京都多久,頂多一年的功夫,又怎么可能有這么大本事,當初要不是孔柏在這里,孔家怎么可能容忍的了孔林如此長久的時間,所以即便知道孔林被洪門追殺,我們也沒有去做任何事情?!笨捉ㄕ浜咭宦曊f道,根本不贊同孔君昊的話。
“話不能這么說,或許孔林得到了什么高人傳授也不無可能??!”一直沒說話的一個年輕男子笑著說道。
孔建正本打算還口,但一看這個男子卻把話咽了回去,臉上忌憚表情一閃而過,似乎這個男子根本不是一個年齡是他一半的晚輩,而像是覺得這個男子和他是同輩一般。
“哦,既然東先生都說有這可能,自然也不能排除,但孔林本事絕對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年之間,變得這么強大的,至于洪門為什么沒有殺了他,到可能是洪門在拍出一些人手,沒有殺了孔林,最后洪門根本不覺得孔林值得他們追殺吧,對我們孔家也是一樣,或許洪門并不覺得因為一個養(yǎng)女能值得他動我們孔家吧!”孔明卓沉吟半響后說了一段猜測般的話語,如果知道洪門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后,還是沒有殺了孔林,不知道孔家在座的會有什么感覺。
“不過我卻聽說豐港市發(fā)生的大動亂,不知道會不會是和孔林有關系呢?”孔鴻作為一家之主自然要比在座的所有人知道的要多一些,不過起先根本沒有把豐港市的事和孔林聯(lián)系起來,現(xiàn)在說起孔林被洪門追殺才想起,而且豐港市就是洪門的地盤,這是所有勢力稍微大些的家族和幫派都了解的,而豐港市出現(xiàn)這事情,自然和洪門有關系。
“父親,如果發(fā)生在豐港市的事和孔林有關的話,他又怎么可能活的下來,據(jù)說當時有飛機出沒,甚至里面的大廈都被破壞無數(shù),我想應該和當年一般在追殺一個古武中人!”孔明卓思索一下說道,孔明卓一般都會從客觀角度來看待全局,而不是和孔建正一般,只看的到自己認定的。
“這點我倒是同意明卓的話,當年要不是洪門何永澤的兒子何宸,得罪了一個古武中人被殺,何永澤根本不會動用全部人馬,讓政府都感到威脅,最后以洪門退出國境線來收場?!笨坐櫵坪踉谙胂螽斈甑膽K烈,何永澤動用全部手下,讓那個古武中人重傷遁逃,盡管那名古武中人沒有事,但是卻讓一個超脫出世俗的人重傷也可以看出洪門的強大。最后盡管是洪門退出國境線,但也不代表洪門服軟,它或許沒有整個國家來的厲害,但是國家如果想要和洪門真正的打一仗,即便是洪門徹底隕滅,恐怕整個國家也會徹底衰敗起來,比之當年的清末也好不了多少。
想到這些,在座的所有孔家人都一臉沉重。
“父親的意思是這次豐港市發(fā)生的事,難道是那個逃走的古武中人養(yǎng)好傷前來復仇的?”孔建正一臉疑惑。
“否則還有什么人,能讓洪門以破壞近半的豐港市為代價,去殺一個人,盡管洪門全面封鎖了豐港市,任何消息都沒有傳出來,但是我們也可以猜出大概。”孔鴻眼中閃過忌憚,洪門如果要全面打壓一個家族的話,恐怕孔家的確不能幸免。
“洪門果然不可小覷。”被稱為東先生的男子,眼中閃過不可思議之感。
“東先生關于那個被洪門追殺的古武中人有什么線索?”孔鴻聞言不由看向這個東先生。
“家主說笑了,我怎么可能會有什么線索,只是一個幫派竟然擁有可以擊殺一個古武中人,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已!”東先生聞言,轉而一笑,一口否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