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他想拐走的新娘子
齊洛兒呆了一呆,看了看這華麗至極的轎子,再看看那四位漂亮的近乎妖氣的美女,汗了一下。
這——眼前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一頂轎子也這么拉風(fēng)!
夜天問眼睛瞇了一瞇,手一揮:“扶這位姑娘上轎。”
那四個美人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有兩個立即上前,將齊洛兒攙起:“請姑娘上轎?!?br/>
這兩個美人看上去嬌滴滴的,力氣可實在不小。
齊洛兒一愣神的功夫,便被她們攙進(jìn)了轎子中。
這轎中更是華麗的不像話。
頂端鑲嵌著一顆貓眼大的寶石,幽幽發(fā)著淡粉『色』的光芒。
轎中的墊子是肉紅『色』的,軟的不像話。
坐在上面如同坐在了云中,舒服的不得了。
齊洛兒幾乎疑心是在夢中:“這,這個人不會是個新郎倌罷?帶著大紅花轎跑到這里來了……我,我不會好死不死的成了他想拐走的新娘子吧?”
這個怪異的念頭讓她很汗了一下。身子抖了一抖。
她一個念頭沒轉(zhuǎn)完,轎子已經(jīng)被四個少女抬著平平飛起。
然后——
然后就飛到了這驛館之中。
這夜天問也不知使了一個什么法術(shù),她們這一隊人連同一頂轎子進(jìn)來,竟然沒有驚動一個人。
轎子直接落在了大廳之中。
齊洛兒雖然一直有所防備,但這夜天問對她始終是彬彬有禮的,絕不越雷池半步。
他讓手下女子帶齊洛兒下去洗了一個澡,又換了一身干爽衣衫,這才請齊洛兒去廂房歇息。
齊洛兒折騰了這大半夜,又困又累。
再說她看這夜天問也確實像個正人君子。
心中的防備卸下大半。
向夜天問道了一聲謝,便去廂房歇息了。
她畢竟還不那么放心,便將窗子和門全部反鎖。
又將月無殤送她的一柄短劍藏在枕下,這才睡下。
不大一會,她鼻息沉沉,已然睡熟。
她畢竟還不那么放心,便將窗子和門全部反鎖,又將月無殤送她的一柄短劍藏在枕下,這才睡下。
不大一會,她鼻息沉沉,已然睡熟。
也不知過了多大一會.
靜寂的廂房之內(nèi)自門縫吹進(jìn)一縷紅煙,這紅煙扭曲如蛇,在地上一個盤旋,輕輕落在地上。
轉(zhuǎn)眼就變幻出一個人形。
那人正是夜天問!
他看了看床上睡的正熟的齊洛兒,妍麗無雙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
他慢慢伸出手,在齊洛兒的臉蛋上逡巡了一圈.
那模樣,就像是在『摸』一件上好的瓷器。
“唔,倒也算是個美人坯子,天女,呵呵,沒想到天女會落在我的手中,不知吃起來味道如何?是不是和其他女子有點不同呢?”
他喃喃自語著,晨星般仿佛泛著紅光的眼睛微微瞇起,如血蓮般搖曳妖冶開來,妖魅而又陰郁。
睡夢中的齊洛兒大概是被他『摸』的不舒服,微微縮了縮身子。
夜天問眼眸瞇起,低低地笑了一笑:“不知這天女在我身下婉轉(zhuǎn)承歡是個什么表情,唔,如果強(qiáng)暴了她,她的表情一定有趣的很……”
這個念頭讓他原本陰郁的表情有點興奮.
他伸出手,手中已多了一條黑『色』的皮鞭!
那皮鞭如蛇般在他手中扭動,似乎在等著一場變態(tài)的狂歡。
他緩緩伸出手指,纖長的手指忽然變長.
尖利如同雄鷹的利爪,向著齊洛兒身上慢慢探了過去……
他的手指堪堪要碰到齊洛兒的肌膚,她的身上驀然爆起一圈白光。
圣女綾似乎察覺到了即將到來的危險,猛地翹起了頂端!
頂端的玉玲鐺發(fā)出叮鈴鈴的響聲,像是在發(fā)出警告,不許對它的主人無禮……
夜天問微微一怔,驀然笑了,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嘲。
圣女綾雖然是件神物,但它到底只是一件兵器。
如果主人沒有多少靈力,不會真正御使,神物也不過爾耳,發(fā)揮不了多大威力的。
夜天問冷哧一聲,手指一伸,一道淡淡的紅煙冒出。
那條圣女綾抖了一抖,瞬間像喝醉了酒,軟軟地倒了下去。
跌落在齊洛兒身畔,睡著了一般,再不動分毫。
齊洛兒做了一個極怪異的夢。
夢中的她在一片云海之中拼命奔跑,似乎有什么兇惡的東西在后面緊追不放。
她很想回頭看看,但不知為什么卻回不了頭。
直到她跑的快要斷氣,才聽到一個聲音幽幽傳來:“你逃不了的!我已經(jīng)找到你了!”
緊接著身子一緊,似落進(jìn)一個懷抱,那人的聲音繼續(xù)響起:“你欠我一條命,洛兒,你欠我的,我要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這個聲音里,滿是恨意和不甘,帶著一種嘲諷的味道。
她又驚又怕,心里卻莫名其妙的像刀割一樣痛。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睡夢中的齊洛兒淚流滿面,瘋狂地大喊。
她正要掙扎,卻忽然發(fā)覺身子被一個冰冷濕膩的東西纏住。
一個尖尖的,硬硬的東西探進(jìn)了她的裙子中……
她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極力想睜開眼睛。
但像是被夢魘住一般,怎么也掙不開那冰冷東西的束縛。
她大急之下,大叫一聲:“月無殤,救我!”
夜天問原本現(xiàn)了原形,正纏在她身上玩弄。
碩大的蛇頭在齊洛兒眼前晃『蕩』,長長的信子吐出二尺多長,狹長而略呈三角的蛇眼中有一抹促狹閃過。
它在等齊洛兒真正清醒看到這個景象的驚嚇模樣。
夜天問原本現(xiàn)了原形,正纏在她身上玩弄.
碩大的蛇頭在齊洛兒眼前晃『蕩』,長長的信子吐出二尺多長,狹長而略呈三角的蛇眼中有一抹促狹閃過。
它在等齊洛兒真正清醒看到這個景象的驚嚇模樣.
不知她發(fā)現(xiàn)身上纏著一條大蛇是直接嚇?biāo)溃€是會簌簌發(fā)抖?
呼,她是天女,應(yīng)該不這么不禁嚇的。
嗯,趁她嚇得發(fā)抖的時候再讓她嘗嘗皮鞭的滋味,倒是個很不錯的主意……
想著她誘人的嬌軀在自己鞭下翻滾,雪白的身子上會有鮮紅的血痕縱橫……
呼!只是這么想一想,就已經(jīng)讓他血脈沸騰了!
但愿——這個女孩子不要讓他失望。
不要很早的被他玩死,希望她可以捱的久一點……
他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碰到這樣好的玩具了!
它慢慢地纏緊她,用尾巴伸進(jìn)她的裙子里,曖昧地繞過她的大腿……
看看齊洛兒雖然還在睡著,卻已在不安的掙扎。
彷佛夢魘似的眼皮跳動,似乎就要醒過來。
它把大大的蛇頭湊近她的臉頰,牢牢地盯緊她緊閉的眼瞼。
只等著她驀然驚醒時看到這一切的尖叫。
卻不料齊洛兒掙扎了一下,卻驀然喊出了這樣一句:“月無殤!救我!”
它的身子驀然一僵,這個女子居然是月無殤的女人么?!
這倒更有趣了。
它狹長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如果他上了月無殤的女人,那家伙知道了以后會不會抓狂?
呼,對付不了他,對付對付他的女人也不錯。
反正他在湖岸的時候,已經(jīng)消去了所有的氣味,月無殤不會找到這里來……
“豆?。鑶?,你這個叛徒,老婆奴,我才是你的主人,你卻總往他那跑……”
齊洛兒又咕噥了一句。
夜天問微微一愣,豆丁?什么東西?
只聽齊洛兒又絮絮的說個不絕:“神物,什么神物么,有異『性』沒主人的家伙……夫妻丁……果然是夫妻丁……”
夜天問身子猛地一顫。頓住了所有的動作!
夫妻?。∵@丫頭居然收服夫妻丁了!
他是妖王,自然知道夫妻丁的所有特『性』。
知道其嗅覺極為靈敏,比獵犬要強(qiáng)上百倍。
而且對其主人極忠,能感應(yīng)主人的生死……
而且聽她的意思,那個夫妻丁似乎現(xiàn)在月無殤手里!
那個夫妻丁定能感應(yīng)到這個丫頭沒死,月無殤一定也會找到這里來的!
自己現(xiàn)在在月無殤的地盤上,一時又出不去,靈力也不如他,還是不要和他正面起沖突的好……
齊洛兒被它壓的有些難受,掙扎了一下,似乎要清醒。
眼見她就要睜開眼睛,夜天問驀然吐出了一口淡淡的紅氣。
齊洛兒身子微微一震,又暈了過去。
“砰!砰!砰!”忽有敲門聲傳了進(jìn)來。
那門敲的甚急,夜天問身子微微一晃。
紅光一閃,他又恢復(fù)了人身。
他吊梢眉一挑,目中閃過一抹煞氣。
手一揮,撤去剛剛在這里設(shè)的隔音的結(jié)界,聽到外面隱隱有些人聲嘈雜。
他心中一動,手指一動,房門無風(fēng)自開:“什么事?外面吵吵什么?”
一個黑衣侍衛(wèi)模樣的叉手施禮,恭恭敬敬地道:“稟大王,蜃樓宮走失了一個女子,現(xiàn)在滿城大肆搜查,快搜到我們驛館了……”
“嘿,看來這女子在月無殤的心目中果然不同凡響呢,這么快就有反應(yīng)了……”
夜天問心中冷笑,看了那侍衛(wèi)一眼。心中閃過一抹納罕。
這次他共帶來了十六名侍衛(wèi),這一位是其中之一。
是個狼精。
這狼精平時膽小如鼠,他素來不甚喜他。
只是因為這狼精功夫高強(qiáng),對他又忠心耿耿,這次才帶了他充數(shù)。
不過并不讓他做自己的親隨,只是巡巡夜什么的。
這狼精平時膽小如鼠,他素來不甚喜他。
*潢色
只是因為這狼精功夫高強(qiáng),對他又忠心耿耿,這次才帶了他充數(shù)。
不過并不讓他做自己的親隨,只是巡巡夜什么的。
夜天問的親隨都知道夜天問有個怪癖,他在玩女人的時候,絕對不能打擾。
不然輕則挨一頓胖揍,重則直接被他殺掉。
卻沒想到今天這一向膽小如鼠的狼精居然像吃了熊心豹子膽,來捋他的虎須。
這個時候來砸他的門!
他陰郁的臉上忽然現(xiàn)出一抹淡淡的笑,異常和藹可親地看著他這名侍衛(wèi):“凌宇,近來膽子大了不少么!”
他這十六侍衛(wèi)名字中都有個‘凌’字,這狼精正是叫凌宇。
看到夜天問那森森笑容,凌宇無端地抖了一抖,低下了頭,吶吶:“大王,屬下,屬下是心急了……”
“哦,心急什么?”夜天問依然和顏悅『色』的。
凌宇更不敢抬頭:“大王,屬下巡夜,聽外面鬧哄哄的,正在找尋這位姑娘,怕大王不知……”
“這么說,你還是好心嘍?”
夜天問彈了彈尖利的手指甲。
“屬下……屬下,為大王盡責(zé),是屬下的本分……”
“盡責(zé)?呵呵,哈哈,你果然很盡責(zé)……”
一語未畢,夜天問手一抬,一道紅光打了出去!
凌宇悶哼一聲,身子直飛了出去,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嘴角汩汩流出鮮血。
紅影一閃,夜天問鬼魅似的飄出,站在他的身前。
語調(diào)變的異常冰冷:“你的任務(wù)是巡夜,卻沒想到盡責(zé)到這里聽本王的墻角了!”
凌宇似已受了重傷,在地上簌簌發(fā)抖。
更不敢抬頭:“大王饒命。屬下不敢……”
夜天問哼了一聲:“看在你還算忠心的份上,饒你一命,滾!”
凌宇勉強(qiáng)爬起身,答應(yīng)了一聲,搖搖晃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