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居然莫名奇妙的就成了隋煬帝的兒子,而且還曾經(jīng)被封為太子,周星星便感到一陣膽寒,天仿佛隨時都會塌下來似的,完全沒有了安全感。
周星星此時的心,是悲催的,是郁悶的,也是無助的,自己好比竇娥還冤,好不容易在大唐混的風(fēng)生水起,嬌妻美妾環(huán)繞,娶了公主,國公之女,納世家門閥之女為妾,錢多的花不完,小日子過的實在是太過于滋潤了。
可是突然間,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被楊建業(yè)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給徹底的打破了。
周星星不知道自己以后,該何去何從,盡管楊建業(yè)在他的耳邊,不停的介紹著楊家的根基和底蘊,但周星星都提不起任何的興致。
一想到他將要面對的,是有著天可汗之稱的唐太宗李世民,他對于反大唐,便沒有任何的信心。
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他的真實身份,總有一天會被人知道的。
還好,謝天謝地的是,他的長相并不隨隋煬帝的樣子,否則恐怕早就已經(jīng)暴露了目標(biāo)。
可不反李世民,自己還會有活路嗎?自己是隋煬帝兒子的身份,真的可以一輩子隱瞞下去嗎?
如果自己不做一些準(zhǔn)備,等到事情暴露了之后,李世民會放自己一條生路嗎?
“太子,我乃是你的皇堂叔,是絕對不會害你的,所有還活著的楊家家將,也一定會對你唯命是從,在楊家需要他們效命時,他們絕對是不會退縮和害怕的,所以太子可以絕對的信任他們。”楊建業(yè)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們想死,我還沒活夠呢,不要再叫我太子,你想現(xiàn)在就害死我呀?”周星星急忙的說道。
“放心,這里有我們楊家的家將守著,沒有人能夠聽到我們的交談,不過太子考慮的對,為了避人耳目,以后臣等以駙馬稱呼太子。”楊建業(yè)回答道。
周星星無語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索性起身告辭而去。
“太子,令母的大仇,不知你要怎么處理,要不要親自動手,為你的母親報仇血恨?!睏罱I(yè)見周星星要離去,忙詢問他要怎么為母親報仇。
周星星一愣,停住了要往外面走的步伐,自己剛才只顧著郁悶,忘了這一次前來的目的了。
“派人將那姓袁的宅子包圍了起來,本太子要將那個禽獸千刀萬剮了,方解我心頭之恨?!敝苄切桥瓪鉀_沖的說道。
“這個,臣這里只有一些家將和奴仆,如果太子想公然派兵包圍袁家,恐怕臣不方便派兵,因為那會提前暴露出目標(biāo),對我們今后的行事和發(fā)展,會十分的不利?!睏罱I(yè)有此尷尬的說道。
楊建業(yè)終歸是大隋皇室的近親,能夠混成現(xiàn)在的結(jié)果,己經(jīng)十分的不錯了,只不過做的是些文秘記錄的工作,又那里有可以調(diào)動一兵一卒的權(quán)利。
“這好辦,派人去郡公府內(nèi),調(diào)公主的親軍衛(wèi)率前來,有三百人馬,應(yīng)該足夠包圍那家姓袁的吧?”周星星果斷的作出了決定說道。
楊建業(yè)想了想,覺得這樣辦非常不錯,便讓人帶了周星星的信物,去郡公府里找長樂公主,公主的親軍原本就是公主的私兵,一切皆以服從公主的命令為準(zhǔn)則,當(dāng)然,作為公主的駙馬,在公主命令他們必須服從于駙馬時,他們也必須聽從駙馬的調(diào)遣。
長樂公主接到了口信之后,心里不由的驚訝不已,夫君這是碰上了什么事情,嚴(yán)重到了托人回府調(diào)兵的地步。
在仔細(xì)詢問了來人的具體情況后,長樂公主覺得自己既然下嫁給了周星星,就必須和夫君共同進退,而為丈夫的母親報仇,自己這個兒媳婦,也應(yīng)該當(dāng)仁不讓,那個被人害死的女人,可是她的婆婆啊!
長樂公主也要去,這陣勢可就有點大了,馬上其它的女人,也都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了。
自家的男人,要為冤死的婆娑報仇,誰又還能坐的住,尤其是從小練武的程小嵐,就更家的積極了。
三百公主親軍,帶著一幫小女人,這陣勢和動靜肯定不會小,大街上看熱鬧的人,也多了不少。
好在女人們都坐在馬車內(nèi),否則的活,就憑這些女人的容貌,那驚艷的程度,也可以讓圍觀者大飽眼福了。
周星星沒有料到,自己讓人傳話給長樂公主,要求調(diào)用一下公主的親軍,卻把家里的女人,全部都驚動了,并一起跑來,幫自己為母親報仇雪恨。
這種情況,沒有料到的人,還包括楊建業(yè)在內(nèi),他不明白,這些女人中,大多是一些為利益所圖,而進了郡公府,成為太子的妾室,為什么這些女人都會跑過來,和太子一起,幫柳氏報仇雪恨。
袁家正在府內(nèi)享受著,奴婢服侍在一旁,倒酒送萊的美好生活,雖然袁家沒有像周星星的郡公府一樣,鋪設(shè)了地暖設(shè)施。但大廳中間燃燒著的篝火,也會大廳內(nèi)溫暖如春。
袁少公子如今早已成家立業(yè),妻妾也納了不少房,但天性好色使然,只見他此時借著酒意,一把拉過一旁正為他斟酒的婢女,狠狠的摟在懷里,滿是酒氣的臭嘴,拼命的去吻婢女的嘴。
婢女驚呀之中,不停的躲閑著,讓袁少的嘴,不停的落空,但卻落在了婢女人臉上,口水沾滿了婢女的臉,讓婢女心里感到作嘔。
“少老爺,求求你放過奴婢吧,奴婢好害怕?!辨九贿叾汩W著,一邊淚流滿面的不停的求饒。
“怕什么,本少老爺又不會吃了你?!痹僬f著用手直往婢女的胸前抓去,用力一撕,便將婢女胸前的衣襟,撕了開來。
婢女大概也就十三四歲,雖然這個時代的人,似乎發(fā)育的較早,但敞開的衣襟內(nèi),一對軟肉也顯得十分的稚嫩。
袁少淫笑著用力的抓緊了婢女,不讓她有反抗的機會,猛的一低頭,正要叼住婢女胸前的一個粉嫩的突起時,卻突然被一個闖了進來的下人給驚嚇了。
“老爺,少老爺,不好了,我們的府邸己經(jīng)被朝廷的人給包圍了?!毕氯擞行@慌失措的闖進了后院的大廳中,對袁家父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