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略顯頹廢的周瑾瑜換上這價值將近十萬人民幣的行頭,整個人頓時凸顯別樣魅力,尤其是稚嫩的臉龐上透出不符合年紀的成熟與眼神中若有若無的憂郁感,簡直就是博得女性好感的大殺器,使得韓秀熙都添色不少。**(.8.)
“原本受邀參加的珠寶節(jié)的模特就可以攜帶一名助理的,便于在開展時輔助模特進行換裝、化妝、翻譯等工作,瑾瑜你等會要跟著我進入化妝室哦,里面來自各國的美女都不少,可別挑花了眼!”韓秀熙站在會館前道,大概是覺得經(jīng)此事件,與周瑾瑜的關(guān)系拉近不少,韓秀熙說起話來也沒那么拘謹了。
前世的周瑾瑜盡管出入不少商場會所,但是像這種私人高檔會館,他還是第一次見識。位于銀座的鬧市區(qū),一棟五層高的樓,外表的裝飾并不華麗,日文標注的k私人會館幾個字平平淡淡的掛在上面,一名門童身著黑色禮服,頭戴圓頂禮帽筆挺的站在會館門口,韓秀熙向他出示證件后,指了指身后的周瑾瑜道:“這是我的助理,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請在登記處簽名,謝謝您的到來!”門童查驗過證件后,恭敬的拉開會館大門,讓兩人進去。
周瑾瑜一步入會館,才知道什么叫做富麗堂皇,寬敞大廳滿是金碧輝煌的光線閃耀,四根雕飾華麗的柱子最是惹眼,帶有濃重的大和民族的圖騰又增添了幾分神秘感,一路紅地毯直鋪到中央高臺處,那里有三名身穿制服的接待小姐站在那里,眼見周瑾瑜進門來,均是眼前一亮,隨即見到珠光寶氣滿身的韓秀熙不禁又黯然下去,韓秀熙以母語述說自己的身份后,立即有一名接待小姐用熟練的韓語要求她在一張名單上簽名登記,隨即引著他們往后臺去了,一邊走還一邊介紹道:“韓小姐已經(jīng)是最后一名模特了,其余四名模特都到位了,還有半小時的準備時間,你可以注意一下先后要展示的飾品,挑選一下登臺的衣服?!?br/>
繞過一樓大廳,接待小姐將他們帶進了大型化妝間,里面用掛簾隔開成了五個部分,其余四個被遮掩的部分正響起悉悉索索的換衣聲,還有些許外語的交談聲,韓秀熙的化妝間很好找,是唯一沒有閉上掛簾的,上面還寫著韓秀熙三個日文字,韓秀熙走進化妝間隨口道:“瑾瑜,幫我把掛簾拉上!”人卻已經(jīng)站在兩大排各種服裝前挑選起來。
周瑾瑜轉(zhuǎn)過身去正要拉上掛簾,抬頭便見到對面的化妝間上寫著“劉詩涵”,頓時心跳開始不正常起來,劉詩涵正與另一人用中文交談著什么,聽得出來另一人的聲音正是kren,可是聽不真切兩人在交談著什么,化妝間內(nèi)明亮的燈光將劉詩涵的影子照再掛簾上,大概是正在試衣,劉詩涵背過身去將穿好的服裝脫了下來,纖細柔美的身材就那么顯現(xiàn)出來,周瑾瑜不禁回憶起那次劉詩涵借口換衣服走進房的事情,心中一陣黯然道:“周瑾瑜啊周瑾瑜!這個女人不屬于你,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能夠做普通朋友已經(jīng)是你的榮幸了……”
“在看什么呢?難道有哪個美女走光了不成?趕快來給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鏈……都是為了給你買衣服,才浪費這么多時間呢!現(xiàn)在得趕快試衣服了!”韓秀熙嬌嗔道,頓時拉回了周瑾瑜的心神。
周瑾瑜應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來,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只見韓秀熙的連衣裙已經(jīng)褪去了一半,連胸圍也漏了出來,可是她絲毫沒有羞意,只是背后的拉鏈似乎卡住了拉不下來,只好喊周瑾瑜幫忙,周瑾瑜鎮(zhèn)定心神穩(wěn)住手將拉鏈扯開來,韓秀熙終于順利的將連衣裙褪下來,讓周瑾瑜大松一口氣的是,韓秀熙里面已經(jīng)做了安全措施,安全褲與隱形胸圍都有。
韓秀熙偏過頭調(diào)笑道:“怎么?莫非你有些失望不成?看你盯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我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呢?”
“好!當然好了!所謂前凸后翹,完美的型就是指秀熙你這種類型啊!”周瑾瑜贊道,他在心理和見識上都不是二十幾歲的初哥,自然不會被韓秀熙明顯的調(diào)侃所為難住,短暫的不適應過后,當即恢復了淡然,當然,周瑾瑜的贊美也是由衷之言。
韓秀熙笑著取來一件淡黃色的晚裝換上道:“看你嘴巴這么甜,等會展覽會完了,我把你介紹給其他幾位美女呀!你若是看中了哪個,我來負責要聯(lián)系方式!放心,別看姐姐我臉嫩,在這一行里還是相當有人緣的!”
周瑾瑜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早就猜到韓秀熙不會是普通的模特,前世他也做過一陣子的平面模特,這個表面華麗,暗里只能自己舔傷口的職業(yè)并不是如同社會上想的那樣生活奢華,大部分模特終其一生所過的生活也只是平平淡淡而已,韓秀熙縱然是韓國第一名模,也斷無可能隨隨便便花個將近十萬塊人民幣來給一面之緣的他買工作服的,憑著周瑾瑜的見識,猜想韓秀熙應該是生在富貴之家,所以對錢的概念并不深刻,但為什么會做模特這一行,他也就不得而知了,或許女性比較能從這一行中體會到萬眾矚目的成就感。
看了看出場展示珠寶的順序和款式,前面鋪墊的都是k的舊款和正在培養(yǎng)的珠寶設(shè)計師的作品,真正壓軸的還是那件“雙星”耳飾,為了襯托這些珠寶,韓秀熙試穿了好幾套服裝,周瑾瑜憑著前世做平面模特的經(jīng)驗,還是給了較為中肯的意見。
“各位各位!準備好了?主持人已經(jīng)宣布珠寶節(jié)開展了,還有五分鐘就要開始走秀!”舞臺的負責人在通道口喊了一聲,模特們當即靜了下來,紛紛換上先前挑選好的服裝,戴上各種珠寶,拉開掛簾走了出來,作為助理當然是負責將下一件服裝和珠寶準備好,模特換裝的時間很短暫,很可能只有幾十秒鐘,助理們必須將可以省出來的時間都省略掉,又不能讓模特在走秀過程中出現(xiàn)什么程序上和硬件上的差錯。
盡管周瑾瑜已經(jīng)背對著劉詩涵的化妝間,還低著頭假裝在整理東西,希望能夠避開在此相見的尷尬,可是韓秀熙一句話就讓周瑾瑜心里忐忑起來,只聽韓秀熙道:“瑾瑜!記得是那件淡黃色的,還有把項鏈的紐扣松開來!”
“瑾瑜?周瑾瑜!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有了韓秀熙的特別提醒,劉詩涵總算是將注意力放在了不遠處的周瑾瑜身上,頓時將他認了出來,畢竟是生活在同一個空間里一段日子了,就算周瑾瑜換裝后,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有了徹底的變化,可是劉詩涵還是從他的背影將他認了出來,聲音中有一絲激動,也有一絲迷惑,更多的是無法逝去的歉疚感。
周瑾瑜轉(zhuǎn)過身來笑道:“正好來給朋友幫忙,想不到碰到你了……”他不知道如何讓這個尷尬的時刻立刻流逝,笑容也顯得僵硬起來,越是想避開的時候,往往卻越是湊到了一起,他不知道與劉詩涵到底有沒有緣分,恐怕就算是有,也只是一段孽緣。
劉詩涵的眼神惶然起來,幾次張開口還是閉上了,大概她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說道:“我……我找了你很久,都找不到你……”話音未落,那邊的舞臺負責人開始催促道:“快快快!上場了,等會k的執(zhí)行董事講話的時候,記得在他的身后站好造型來!你們身上戴的珠寶都是過去一年里k最為經(jīng)典的款式,千萬要將它們凸顯出來,好給記者們拍照!”
劉詩涵來不及說話了,只得扔下一句道:“你等我回來,這次不準再自己走了!……”便匆匆的趕上去走秀了,她的正業(yè)雖然是演員,但是學的專業(yè)卻是芭蕾舞,在形體上、氣質(zhì)上都毫不遜色于專業(yè)模特,表情更是比專業(yè)模特還要豐富,為了參加珠寶節(jié)已經(jīng)特別訓練了好幾天的走秀技巧,如今應付起來一點也不是問題,周瑾瑜知道,劉詩涵是個非常專業(yè)的演員,一旦面對鏡頭,就會立刻放棄自我進入角色中,她天生似乎就應該是一名演員,她愛成為演員,也希望演員能成為她一生的職業(yè),或許就是因為如此,在如今的環(huán)境里,她還是離不開莫懷,因為打從心底里,她對莫懷就有一種深深的依賴感。
看著劉詩涵帶著優(yōu)雅的氣質(zhì)漫步在T形臺上時,周瑾瑜不禁喃喃自語道:“找到我了又怎樣?就如同合約上寫的一樣……總有散的那么一天,那個時候,你還會來找我嗎?”他忽然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瞧卻是kren。
Kren除了外語的確不如人意,不管從哪個方面想,她都是一名合格的助理,跟隨劉詩涵來到東京珠寶節(jié)也是必然的,周瑾瑜并不意外能在這里看到她,只是kren卻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周瑾瑜碰面,而且不知是否周瑾瑜換了與以往都不一樣的禮服,給人的感覺突然陌生起來,并不是那個時常與劉詩涵在家里鬧脾氣吵吵嘴的大學畢業(yè)生了。
Kren嘆氣道:“昨天你去哪里了?詩涵擔心了你一個晚上,剛剛還在跟我說,等展會一結(jié)束就要再次去找你,實在聯(lián)系不到,還要到東京警視廳去報警呢!”
“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失蹤的,在合約有效期之內(nèi),我會一直默默的扮演我該扮演的角色!”周瑾瑜回應道,但誰都聽得出來,語氣中那份委屈和冷硬。
Kren搖頭道:“不管你信不信,詩涵真的很擔心你,你不用這個樣子……故作陌生的話,可能會傷到詩涵的!”
周瑾瑜瞪著kren道:“那我應該怎樣呢?你又知不知道我的處境?劉詩涵……她就像一塊磁石,靠的越近我越是難以脫身,既然知道本來就不會有結(jié)果,保持距離或許是最好的選擇,以前是我太欠考慮了,貿(mào)貿(mào)然的答應下那份同居合約,現(xiàn)在我是第一次有了后悔的感覺……我并不是后悔幫她,而是后悔走近她!我很害怕或許哪一天我就已經(jīng)沉淪的失去理智了,再也不知道該怎么離開了!……所以,現(xiàn)在!就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慢慢的學會離開,無論是我也好,還是劉詩涵也好,我們也要互相學習如何保持距離,如何陌生起來,這樣一來,即使合約解除了,我們的生活回歸到原來的軌跡上,都不會有太多的不便?!?br/>
Kren的目光忽然變得溫柔起來,看了看還在講話的k執(zhí)行董事,又看了看周瑾瑜才道:“以前就很想找個時間和你談談,沒想到,機緣巧合下,我們會在這樣一個時間、這樣一個地點傾談……我不否認你的說法,因為一開始我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我才會對你和劉詩涵越來越親密的關(guān)系而感到不安,感到害怕,但是直到那一次詩涵受刺激失蹤后,卻是你將她完好無損的領(lǐng)回來時,我就打消了這個主意,或許你自己都不知道,在詩涵的生命里,你已經(jīng)是無可替代的那一部分了!我是親眼看著詩涵一步步成長起來的,從她還在大二練習芭蕾,夢想成為一名老師的時候,我就開始關(guān)注她、了解她,所以我敢說,我比詩涵自己更要了解她,如果你沒有走進她心里,沒有占據(jù)她的心,又怎么可能將她從心靈牢籠中解救出來呢?你們是當局者迷,只有我這個旁觀者看得清?。 ?br/>
周瑾瑜瞪大了眼睛看著kren,哆嗦著嘴唇,半晌才說出一句道:“你……你是說……詩涵她喜歡我?”他心底翻起了滔天巨浪,好似以前的委屈與自責一下子都成了笑話,到底是自嘲還是諷刺?周瑾瑜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他也分辨不出kren這番話到底隱藏著什么訊息,眼見著kren笑而不語,顯然是承認下來時,周瑾瑜狂喜之際,一種酸楚又浮上來道:“可是……可是她不是答應了莫懷?”一種患得患失的情緒激蕩起來,這一刻周瑾瑜忽然有了沉重的負罪感,腦海中浮現(xiàn)起那名面色蒼白如雪,虛弱無力的坐在輪椅上的女子,他終于明白由始至終他對劉詩涵的情緒總是處于失控狀態(tài)下的因由了,因為他潛意識中就在抗拒,抗拒自己對劉詩涵的喜愛,盡管他不斷的欺騙自己,可是他已經(jīng)為劉詩涵笑過、哭過、醉過,有過傷心、有過歡愉、有過期待……已經(jīng)再也無法欺騙下去了,真正想要拒絕這段感情的并非是對莫懷的吃昧,也不是劉詩涵在感情上的猶豫不決和看不清方向,而是那早已占據(jù)心靈深處的陸婉琪,他根本無法忘記也無法舍棄那個和自己定下過來生的女子。
Kren看著周瑾瑜失神的眸子,還以為他想不通,不由提點道:“那是一種習慣啊!習慣,真的是一種可怕的情緒,當感情也成為一種習慣的時候,往往會忘記原本的目的,詩涵是個好女孩子,在愛情觀上受到的束縛太沉重,她還沒有勇氣背叛自己從小就樹立的愛情觀,縱然她本身已經(jīng)改變,可是她還是希望能夠給自己一個不曾更改的理由,恰恰莫懷在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了……給詩涵一點時間,她會想明白的,只是希望在這段時間里,你能夠更積極一點,不要傷害她那顆脆弱的心,多給她一些逃離莫懷身邊的勇氣!沒有你的支撐,她只能陷落在莫懷的感情漩渦里,我真的很害怕,因為我見過的太多,在莫懷與莫弘文的角逐中,詩涵得不到幸福,得到的只能是粉身碎骨……瑾瑜,我看得出來你對詩涵很有心,哪怕詩涵因此被封殺,再也不能活躍在熒幕上,也請你讓她平平安安、快快樂樂!”
周瑾瑜忽然抱著頭痛苦蹲下身去,面對kren的請求、自己的意愿、陸婉琪的約定,周瑾瑜矛盾的不知該如何去做,一陣陣的猶豫沖擊著心靈,好一會兒才平息下來,看著k已經(jīng)在做結(jié)束語了,周瑾瑜終于有了決定,站起身好似從未發(fā)生過何事一般平靜道:“對不起,kren,我不能答應你,詩涵的快樂與幸福,只能由她自己去爭取了,如果說她陷入自己的理想愛情觀中不可自拔……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即使只有一天,我也要與那個女人完成今生的誓約!……”轉(zhuǎn)首看向kren時,對方那副錯愕與驚詫又使他聯(lián)想到前世那份報紙上的頭條消息——影后為情墜樓自殺!周瑾瑜的心都疼得顫抖起來繼續(xù)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我一定給詩涵足夠的勇氣,遠遠的離開莫懷!讓她能夠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周瑾瑜看著已經(jīng)陸續(xù)退回化妝間的模特們,眼圈一紅,借著轉(zhuǎn)身的動作遮掩了自己的眼中的那份“不舍”,借口給韓秀熙做準備結(jié)束了與kren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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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友問題,有友說我給主角戴綠帽子,說主角小受,說主角喜歡做備胎……首先,我很欣慰,友感受到了中主角在感情上的那份委屈,代入感很強烈,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想說的是,在感情上沒有誰對誰錯,友都覺得女主角很傻,男主角很弱,可是最初的感動也是來自于這些誤會和無力的掙扎,雖然是一部爽文,但感情上我仍然著重于最觸動人心的那部分來寫,當然,靜靜的看下去,你所期待的那種結(jié)局會出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