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漫漫三人三圈跑下來,回頭米深和韓絮還在那做熱身活動。
丁雨薇喘著氣道:“米深和韓絮怎么不跑?。俊?br/>
董雪翎也疑惑,有些擔心的道:“該不會在耍我們?”
靳漫漫抿唇,看了眼仍站在操場旁邊的丁蕊和譚校長,“不會,丁校董不是還在么。量她不敢玩花樣?!?br/>
“嗯嗯,就是就是?!倍∮贽睙o腦贊同。
董雪翎沒說話,眼底閃過一抹深沉。
她怎么都覺得這像是一個圈套啊,依米深的性格,她會這么好說話嗎?
半個小時后,米深和韓絮還在做熱身運動。
丁蕊終于看不下去了,皺眉催促:“米深,你再磨蹭下去,雨薇她們都快跑完了。”
米深沖她笑笑,“沒呢丁校董,她們才五圈半。”
丁蕊:“……”
丁蕊抿緊唇,心道:好,今天就看你玩什么花樣。反正手機在我這里,量你也搬不來救兵。
在丁蕊的灼灼目光下,米深和韓絮又做了一套熱身運動,十分鐘晃眼過去。
米深抖抖胳膊,“好了,我開始了?!?br/>
“嗯嗯,”韓絮也學著她的樣子抖抖胳膊,“米神我陪你一起。”
兩人相視一笑,慢跑起來。
米深真的跑的很慢,一圈相當于董雪翎她們的兩圈,像是刻意保護肚子,一只手始終放在小腹處。
她這樣的動作維持了半圈,丁蕊邊不耐煩的叫道:“跑快點!”
譚校長動了動唇,想說什么還沒說出來,就被丁蕊一個犀利的眼神瞪回來。
米深也特別配合,立馬加快了速度。
丁蕊見她如此聽話,心中立時暢快不少。
靳漫漫她們又一圈超過米深和韓絮,丁雨薇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米深今天怎么這么慫?”
“誰知道?”董雪翎喘著氣,臉上已經(jīng)開始流汗,“反正……我總覺得她在鼓搗什么壞水?!?br/>
靳漫漫抿唇,她也這么覺得。
今天的米深,太不正常了!
“我的天,我們一圈又快追上她們了?!倍∮贽焙喼币獣灹恕?br/>
她們都跑了七八圈了,米深才跑完半圈……
要是照著這個速度下去,她的二十圈得跑到猴年馬月去?
三人剛跑到米深和韓絮身后,韓絮忽然往旁邊伸出一條腿,丁雨薇跑在最前面,一下被絆倒,摔了個狗啃泥。
而董雪翎緊跟其后,雖然沒被絆倒,來不及剎車,撞上丁雨薇也被一并絆倒了。
靳漫漫反應很快,她往旁邊閃了閃,并且伸手,狠狠推向米深。
米深摔倒的剎那,韓絮也伸手推了靳漫漫一把,靳漫漫則拉了韓絮一把,五個人都摔在地上。
“韓絮,你絆我?”丁雨薇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拍掉裙子上的灰塵,憤怒的瞪著韓絮。
“我可沒推你。”韓絮面不改色的否認,轉(zhuǎn)身攙扶起米深,卻見她面色蒼白,雙眉緊皺,雙手更是死死的按在肚子上。一臉痛苦之色,顯而易見。
“米神,你怎么了?”韓絮發(fā)出一聲驚呼。
丁雨薇一怔,“怎……怎么了?”
董雪翎跟靳漫漫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睛里看見了幸災樂禍。
“我沒事……”米深咬著牙,縱如此說,可還是捂著肚子,腰漸漸的彎下去。
韓絮驚叫:“該不會是磕到肚子了吧?”
丁蕊和譚校長走過來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么一句。
譚校長急急忙忙趕過來,丁蕊的腳步略頓了頓,嘴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要是她肚子里的孽種就這么摔沒了才好呢!
——
校醫(yī)務室。
米深進病房已經(jīng)快十分鐘了,還沒出來。
譚校長不知道去哪兒了,韓絮這個時候也跑沒影了,就剩下丁蕊,帶著“三賤客”等在門口。
她們都迫切的想知道,米深肚子里的小生命怎么樣了。
只是,沒等到病室的門打開,卻等來了一陣冷冽的寒風暴,以及一名不速之客。
丁蕊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厲封昶,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般,狠狠的怔在原地。
男人攜著風雨之勢來,身姿挺拔如玉,卻面如寒霜。著黑色西褲,潔白的一塵不染的襯衫,每靠近一步,都能讓人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眉眼冷漠,宛如上帝睥睨天下,那般倨傲,卻又那般令人著迷。
“封昶……”丁蕊下意識的站出來,輕喚男人的名字,聲音里帶著無限柔情,看著他的眼神里,也布滿繾綣。
旁邊站著的“三賤客”,也都呆呆的看著他,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男人的腳步在丁蕊面前頓下,冰冷的視線掃過她惶惶不安的臉,“米深呢?”
那種無情和冷漠,完全發(fā)自心底,丁蕊在他眼中看不到任何一絲溫柔。
她暗暗握拳,“跑步的時候摔了,在里面檢查?!?br/>
話音落,只覺得周身的寒意越發(fā)加重了些。
男人下頜緊繃,從喉間吐出一句話,“你讓她跑步?”
丁蕊一哆嗦,急急解釋,“不是我,是她自己……”
厲封昶卻已經(jīng)將視線移開,落在了旁邊丁雨薇的臉上,“你說?!?br/>
“???”忽然被點名,丁雨薇還沉浸在花癡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在懵逼的怔了一下之后,才反應過來,“是的,是米深自己要求的?!?br/>
厲封昶的視線又落在董雪翎的臉上,“你說。”
被這樣的男人這樣凝視,董雪翎的心跳瞬間亂了節(jié)奏,臉頰也不自覺的染上紅暈,“丁校董說的是事實。米深不僅要自己接受懲罰,還要拉著我們一起跑,真的不關丁校董的事情?!?br/>
男人輕輕點頭,若有所思般的道:“你是說,米神是故意想弄傷自己,或者故意想弄傷肚子里帶孩子,所以主動要求跑步?”
“是這樣的沒錯。”靳漫漫挺胸而出,語氣異常堅定。
厲封昶深邃的視線又落在她的臉上,同樣的冰冷……不,在落在她臉上時,分明比之前更冷了。
靳漫漫知道,這是她說的話起了效果了!
深吸了一口氣道:“丁校董說的都是真實的,是米深主動要求跑步懲罰的,不是我們?nèi)魏稳吮破鹊?。她摔倒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