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暉,大姐供了你這么久?你要是死了,大姐以后靠誰去?”向明軍看了向暉半響,所有人都認(rèn)為這次阮麗麗肯定完了,那向暉就跟瘋了一樣的拿著刀子就捅,只有向明軍知道自己說了,老三就一定會聽。
向明軍不是不清楚,向嘉怡和向榮在心里怎么想自己的,就覺得自己傻被,她做老大的沒辦法了,誰讓家里就是這個條件了?
向暉一直都認(rèn)為她欠自己的,向明軍就是利用這一點了。
看著向暉手里的東西頓住了,向明軍緩緩繼續(xù)說道:“你從小就聽大姐話,為了這樣的人你死了你覺得值得嗎?大姐供你倒現(xiàn)在,你說讓大姐過好日子叫大姐吃好的穿好的,向暉,大姐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享受到。”
所有人都很詫異,這個時候向暉還能聽向明軍的話?
一群人圍攏上來把向暉給抓住了,是有人要動手,可是向明軍喊出來了,誰動她妹妹,她就燒誰全家,那向明軍是全村里出了名的能橫的,她能說出來的話那就能做到,誰也不愿意惹麻煩,那邊警察也來了,你說這下可熱鬧了,阮麗麗媽媽又醒了看著自己女兒攤在地上,抱著警察的大腿哭啊。
“救命啊,這是要殺人了,警察同志救命啊……”
誰也沒料到,向暉被帶出去的時候突然就轉(zhuǎn)身,警察都沒反應(yīng)過來,向暉照著阮麗麗的臉就接連踹了幾腳,每一腳都用了很大的力氣,她恨不得這個人去死,這警察一看,對向暉也是用武力了,強制性的把向暉給背著手推到車上去的。
阮麗麗滿臉的血,看著被帶出去的向暉,眼底閃過一絲恨,不過掩飾得很好。
阮麗麗看著向暉咬著牙齒,這個仇她不會忘記的,向暉我看你怎么出來,阮麗麗這邊和向明軍的眼神徒然撞到一塊兒,向明軍的目光跟細(xì)細(xì)的針一樣,叫阮麗麗覺得害怕,阮麗麗目光一縮,似乎有些心虛馬上就轉(zhuǎn)開了眼神。
向暉被帶走了,向明軍肯定不會這么算了,回到家里跟呂舒心要錢。
“你跟我說怎么了?怎么阮麗麗結(jié)個婚你妹妹就捅人了?”
呂舒心拉扯著向明軍的手不肯松開,是,她不待見向暉,那向暉是自己的孩子啊,在不待見也不能叫別人欺負(fù)啊,再說向暉從小就老實,好吧,當(dāng)媽媽的現(xiàn)在找一切的借口為女兒開脫,不相信是向暉的錯。
那邊向奶奶聽見消息了,沒有過來呂舒心這邊,直接奔著阮麗麗娘家,進(jìn)院子就把人家老阮家的所有玻璃都給砸了,阮麗麗家是全村投一份安塑鋼窗戶的,向奶奶下手一點都沒手軟,聽見別人說,拎著鎬頭就來了,就怕別的砸不動,揚起來照著窗子咣當(dāng)兩下輪上去。
向奶奶沒有文化,罵起來人是爹媽齊上場,她不管好聽不好聽。
阮麗麗的爸爸在家里待著呢,因為他不會說,阮麗麗和她媽去派出所了,那娘倆會說,好跟警察說說,向暉怎么發(fā)瘋的,好加油添醋啊,你說向奶奶這么一砸,阮麗麗的爸爸就愣是在屋子里沒敢出來。
“你還養(yǎng)女兒,你那是什么女兒?你怎么不叫你女兒進(jìn)去?。吭趺床唤心莻€小B子進(jìn)去陪著那些男人玩呢?你說你家的孩子不是開放嗎?過去就有人說你家阮麗麗就是在洗頭房干過的,做過的那些埋汰事兒本來我也管不上,怎么現(xiàn)在還算計到我家向暉身上了是吧?我家向暉在村里兒誰不知道?這孩子孝順,沒有脾氣,你們喪盡天良啊,這么禍害我孫女,我C你們家八輩兒祖宗,你家祖墳是連帶毛青煙的生出來這么一個狠毒的東西,一個不要臉的J,臭不要臉的……”
你說向奶奶在外面開罵,很多人家都能聽見的,今天發(fā)生的這個事兒,確實有點匪夷所思。
向奶奶凄婉的聲音在阮麗麗家門口回蕩,大家都是鄰居,你說老太太哭成那樣,這個村兒有很多都是親戚的,就是想躲也不好意思了,紛紛站出來就說阮麗麗家怎么能這樣呢?
你說向暉多好的孩子,你們就這么害人家孩子,干脆就有的就罵阮麗麗的父母,說什么龜公龜婆的,阮麗麗的爸爸不敢坐在炕上,那玻璃才被人家給砸過啊,自己就蹲在地上,用袖子擦著鼻子,哭呢。
誰愿意被人罵???
哭死你也活該,哭去吧!
向暉不傻,看明白了警察對自己的態(tài)度不是很好,主要就是要離開的時候她踹阮麗麗的那幾腳,警察把向暉從車上拉下來,黑著臉推著進(jìn)去。
進(jìn)去之后,向暉很合作沒有耍脾氣,自己是一個女的,警察里面也有女的,怎么發(fā)生的,當(dāng)時什么情況,向暉一一都說了出來,女警一聽,腸子都要氣爆了,這簡直就是故意的啊,這絕對就是故意的。
男警一聽也氣的渾身發(fā)抖,這哪里還是人了?
你結(jié)婚就這么害一個伴娘,這到底是有什么仇?。?br/>
警察覺得這里面還是有說道,要不然你說阮麗麗為什么下這個毒手?還有向暉帶進(jìn)去的刀子是怎么回事兒?
“我大姐怕別人鬧我鬧的厲害,就讓我拿著防身用的,誰知道……”
阮麗麗那邊捂著腹部,向暉也不知道踹到哪里了,就一直疼,隱隱的做疼,阮麗麗這個婚結(jié)的,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新郎跑了,自己被帶進(jìn)來派出所,她媽那邊哭呢,哭的那叫一個漫天花,正說向暉怎么捅人的,結(jié)果正在記錄的民警忍耐許久終于忍不下去了,這樣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扔開手中的筆,厲聲喝道:“夠了,向暉怎么被推進(jìn)去的?事先你們有對男方那邊的親戚說過什么話?比如向暉可以隨便摸之類的……?”民警到底是民警,覺得情況還是有些不對。
阮麗麗媽媽的嚎哭聲戛然而止,警察的眼神本來就比較厲害,比較深透,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兒啊,現(xiàn)在要追究的不是向暉捅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