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了回去的方法,易揚名很是驚喜,但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向骷髏鬼將詢問時,骷髏鬼將沒有回答,而是意味深長地反問易揚名:“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告訴你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嗎?”
鬼將的反問猶如涼水淋頭,立時讓易揚名冷靜下來,重新審視此時此地自己面臨著的是什么局面。
俗話說聽話聽音,易揚名隱隱感覺到骷髏鬼將所說的這個好處絕非是想要從自己身上得到什么寶貝,如果它想要自己身上的寶貝,完全可以動手把自己擒拿昨直接滅殺了,然后直接搜身不就可以得到了嗎,根本就用不著跟自己廢話。如此看來它并不想滅殺自己,而是想要利用自己去干什么不可告人的勾當。
“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話直說,不用繞圈子!”易揚名心中飛快思量一番,然后直言不諱地問道。
聽到易揚名如此一說,骷髏鬼將抬手向四周一揮,四周立時變得更加陰森幽暗、死氣彌漫了起來,而且還有冥火在四周不時地跳躍著。
“這個骷髏鬼將要干什么?惱羞成怒,發(fā)動進攻了?”易揚名心中一驚。
“合作怎么樣?”在易揚名即將有所行動之時,骷髏鬼將敲傳來聲音。
“合作?”雖然跟自己所猜測的并不完全一樣,但是卻也沒有太大的出入,易揚名不禁一驚,既驚訝自己猜測的準確,又驚懼這個鬼將的真正目的,同時又對骷髏鬼將剛才的行為感到很是不解,心中暗暗嘀咕:“骷髏鬼將剛才抬手那么一揮似乎是把囊括自己和骷髏鬼將及眾多骷髏兵在內的這處小空間給封閉了。它這是想干什么?還跟我合作?從它的表現(xiàn)來看,這家伙所圖甚大!不會是要圖謀不軌,陰謀叛亂吧?!這家伙竟然把這里給封閉了這里,顯然這樣做既可以防止泄露秘密,還可以在與自己談不攏后給自己來個甕中捉鱉。這個骷髏鬼將還真夠狡猾、陰險的!”
“沒錯!”骷髏鬼將確認道。
“怎么合作?我能得到什么好處?”想到眼前的局面,易揚名心中一動,心想這說不定也是自己離開幽冥界的機會,眼珠一轉沉著地問道。
“你不屬于這里,肯定不愿待在這里,如果與我合作,事成之后,我不僅助你離開此界,還會無償送給你一些你們人族修真者需要的寶貝?!惫韺]有先說怎樣合作,而是先說出合作后的好處。
“聽起來不錯,不過這合作肯定存在相當大的風險,一旦合作了,我的小命也就交到你的手上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純粹利用我?”骷髏鬼將先許諾好處而不說如何合作,這讓易揚名更加警覺,嘴上斟酌地應對著,心中不禁暗想:“先不說在合作期間的巨大風險,就說合作后僥幸取得成功了,誰能保證你不會事后變卦?!你現(xiàn)在說得好聽,到時候你要是變卦了,我甭說獲得好處了,性命能否保證都在兩可之間!”
“哼,你這小輩兒真不識好歹!擅自進入幽冥界不說,還闖進了這地府育寶閣之中盜竊了很多靈粹,本王非但沒有出手滅殺了你,還屈尊與你談合作,你不但不領情反倒對本王的好意心懷質疑,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很好說話呀?!”骷髏鬼王似乎有些沉不住氣了,陰森森地說道。
“不,你誤會了!”見骷髏鬼將發(fā)怒了,易揚名心中一驚,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雖然明知道這個鬼將是在利用自己,心中大罵屁的好意,但是為了能找到回去的辦法,易揚名不得不與它繼續(xù)周旋,于是急忙解釋道:“你稍安勿躁,聽我解釋!你說的沒錯,我不屬于這里,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因此對你所說的好處很看重,不過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對你并不十分了解,由于你沒有什么交情,自然不會完全相信你。同理你對我也一樣,不是嗎!你說合作,我其實是很樂意的。不過既然是合作,那就得講究誠信,就得有保障。我們彼此都不了解對方,這樣的合作有保障嗎?你不會是覺得這里是你的地盤,你勢力強大,我是一個外人,又孤身一人,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如果是這樣不平等的合作,你認為它有保障嗎?能讓你所圖之事成功嗎?心不甘情不愿的合作只能讓你所圖之事功敗垂成!如果你真心想和我合作,或者說你想讓你所圖之事取得成功,那你就得放平心態(tài),低下身來與我簽訂平等的契約!”
“你……”骷髏鬼將還真是想完全利用一下易揚名,不管事情成功是失敗最后都得把易揚名這個知情者給滅殺了以絕后患,可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小輩竟然不但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把戲,還似乎看穿了自己所圖之事,這不禁讓骷髏鬼將又驚懼又惱怒,不過最終還是壓下了怒氣,張了張嘴說出了一句不疼不癢的話:“你真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輩!我哪有你想得那么不堪!”
“呵呵……那就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易揚名呵呵一笑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談談合作之事吧!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與我合作,事成之后,我不僅助你離開此界,還會無償送給你一些你們人族修真者需要的寶貝,絕不反悔!”骷髏鬼將說道。
“我可以答應與你合作,不過前提是你必須給我一個保證!”
雖然骷髏鬼將說的信誓旦旦,易揚名卻依舊不為所動,此刻易揚名更加認定這鬼將所圖甚大,說不定會攪動這幽冥界發(fā)生動亂,那樣的話,要想從幽冥界返回陽界就更難了!因此易揚名打定主意,必須得到這個鬼將的保證,并且還得弄到回去的方法,否則決不答應。
“什么保證?”骷髏鬼將疑惑地問道,不過隨即似乎想起什么驚疑地說道:“難道……你……你想要我發(fā)靈魂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