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抱抱我,快點抱抱我。睍莼璩曉”她幾乎半裸著,室內的空調開著,身體冷的發(fā)抖,不由得伸出胳膊環(huán)上他的腰,將身體靠向他溫暖的胸膛。
他的上衣剛才脫掉了,裸著上身,這個時候女人不規(guī)矩的一抱,兩人光裸的肌膚便緊緊貼在一起,偏偏她還無意識的用力磨蹭著,他感覺自己的熱血沸騰著,身體緊繃,燃氣一股狂躁的火焰,恨不得將她立刻吞沒,一點不留。
他緩緩閉了一下眼睛,重重的喘著粗氣,克制著心中的渴望,從旁邊抄起一張被子蓋在她的身上,然后扳開她八爪魚似的雙手,逃也似的奔入浴室。
這一刻,他清楚的認識到,他對她的感覺與對云燕的不一樣,云燕是自己的親妹妹,比自己很多,母親沒得早,他從就知道要愛護妹妹,照顧寵愛妹妹,所以,這么多年來,云燕的起居幾乎都是他在打理。
在遇到楚冰那一刻,她的那雙清澈如受驚鹿的眼神觸動他的心神,云燕受到驚嚇時,就是那樣的眼神,他仿佛再次看到了云燕,所以,他很自然的為她擦腳,穿鞋,就像很久以前為云燕做的一樣。
可是,剛才他沸騰的血液,緊繃的身體,和內心喧囂沸騰的渴望清清楚楚的告訴她,這個女孩不是云燕,她是一個充滿誘惑的女人,是他一點都不討厭的,甚至還有些喜歡的女人。
他從浴室出來時,窗外電閃雷鳴,一道閃電破空劃過,將室內照的宛如白晝,緊接著,轟隆隆的雷聲震撼大地,被子里熟睡的女人被驚醒了,一聲尖叫,捂著腦袋,不住后退,一直縮到墻角,哭的淚眼模糊。
“不,不,不要,不要--”,滿眼鮮血淋淋,她那慈祥的父親一臉血污,驀地睜開眼,怒瞪著她“楚冰,你真讓我失望?!?br/>
“不,不要失望,不要對我失望,不要,不要--”,她顫抖著,哭訴著
沈云澈來打算邁出房門的腿重新縮了回來,憐惜的看著床上的女人,幽幽嘆息了一聲,拖鞋上床,將她重新抱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乖,沒有人對你失望,別難過?!?br/>
“嗯--”,她淚眼婆娑的點點頭,縮在他懷中,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哭聲,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一個勁兒的抽噎。
第二天清早,楚冰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緩緩睜開雙眼,入眼是一個寬闊的胸膛,麥色的肌膚緊致柔滑性感,鼻息間被一股濃濃的男性氣息包圍著。
她驀地一驚,從床上快速彈起,被子滑落,光裸的肌膚沐浴在空氣中,絲絲冰涼滲入肌膚,她居然穿著三點式與沈云澈親密相擁在一起,昨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她一絲印象都沒有
沈云澈素來淺眠,她一動,他就立刻醒過來,不滿的瞥了她一眼,揉了揉自己的鬢角,這個女人喝醉了還真是難纏,一陣哭,一陣笑的,到了最后,竟然挽著他的胳膊要聽故事。
他絞盡腦汁,把曾經(jīng)給云燕講過的故事講了個遍,這才勉強把這位難纏的姑奶奶哄的入了睡,因為擔心她半夜驚醒,他便睡在了她的旁邊。
然后,他就開始了整夜的煎熬,因為她的胳膊和腿總是不規(guī)矩的侵犯他的領地。一會兒她的胳膊搭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剛好把她的手放下去,她整個身體便湊了過來,還用她誘人的高聳狠命的磨蹭他的胸,剛剛推開了她的身體,她的腿有搭在了他的臀上,那樣隱秘的地方幾乎貼在一起。
整晚,他都在欲火和困意中作斗爭,好不容易昏昏沉沉睡去,這位姑奶奶卻醒了,睜開雙眼還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仿佛他是侵犯她的一樣。
醞釀了半天情緒,楚冰強忍著沒有將沈云澈踹下床,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氣,綻開一朵笑容,怯生生的問道“老公,你剛畫了煙熏妝”
沈云澈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一杯涼開水,剛剛喝了一口,卻被她的這句問話驚得噴了出來,煙熏妝他沉著臉,撩開被子,下了地,來到浴室的鏡子前一照,這才發(fā)現(xiàn)因為昨夜整夜的折磨,他的眼圈熬得青黑一片,很有些煙熏妝的味道。
這樣一鬧,他的睡意也沒有了,想起今天必須回老爺子那兒一趟,心里煩躁異常,折回床邊,居高臨下的怒瞪著楚冰,一句話也沒有。
“老,老公,你要干什么”楚冰感覺到他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冰冷的讓人顫抖,不由得蜷縮著身子,用被子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警惕的注意著他的動作。
“干什么”他沉著臉,俯下身,將自己的臉貼向她,在她臉的上方一尺遠的地方吐出幾個字“做早餐去。”
“哦。”她愣了一下,她承認她想歪了啊,不過,他用這樣曖昧的姿勢和語氣和她話,想不想歪都難啊。她訕訕的笑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床,從衣柜中找出那套白色的運動服套在身上,一溜跑來到廚房,先是檢查了一下廚房的設備,然后尋找材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從跑去做飯到將早飯端上飯桌,總共用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沈云澈從衛(wèi)生將洗漱出來時,看到飯桌上擺著兩碗米粥,兩顆煎雞蛋,切好的面包片,還有火腿生菜若干。
他揉了揉鬢角,鳳眸微微一瞇,漾出一抹笑意,這女人,也不是一無是處嘛,他坐到桌邊,端起自己的那份津津有味的吃起來,等到楚冰出來時,那座冰山已經(jīng)將屬于自己的食物席卷而空。
她在他的對面坐下來,匆匆吃了幾口,然后試探的問道“老公,我想出去鍛煉身體,行嗎”
“好啊,一起去?!鄙蛟瞥簩⑼肟晔帐傲耍偷綇N房,擰開水龍頭,十分迅速的沖洗干凈,然后走出來,換上一套灰色的運動服,在門口等著楚冰。
這座別墅建于半山腰,俯瞰山腳,風光獨好,因為是富人區(qū),除了建有別墅數(shù)棟外,亭臺樓閣一樣不少,沈云澈家附近便建有一座大型公園,里面鋪有青石路,更有健身器材無數(shù),成了每天早晨健身人士的最愛。
當然,這里也不乏熱愛運動的老頭老太太,比如,昨天才見過的王阿姨,一大早便在健身器材上扭著腰,舒活筋骨,大老遠便瞧到了沈云澈和他的媳婦的身影。
“云澈啊,帶著媳婦健身呢”不得不,這個年齡段的老年人格外熱情,王阿姨特意從健身器材上下來,一溜跑來到兩人面前,笑嘻嘻的看著楚冰道“瞧瞧,這妞比昨天更水靈了,怎么一天一個樣啊”
楚冰心里有些美,今早照鏡子,她發(fā)現(xiàn)臉上的浮腫散了許多,還別,瘋子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標準美人的瓜子臉,大眼睛,烏黑如黑曜石般的墨瞳,卷翹的長睫毛濃密如蝶翼,嘴嫣紅,粉嫩誘人,皮膚白皙如玉,絕色的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再加上那具性感誘人的嬌軀,簡直就是惹人犯罪的典范。
“王阿姨早?!背ξ拇蛄苏泻簟?br/>
“嗯,早,丫頭,有空兒去阿姨家做客啊?!蓖醢⒁涛罩崮鄣氖?,抬眸望向旁邊的沈云澈,“呦,云澈,這眼圈怎么了哎,年輕人,夜里得悠著點,身體是錢啊,想當初,我和他爸結婚時,也是這股子猛勁兒,新婚燕爾”。
沈云澈黑了臉,牽著楚冰的手打斷她的嘮叨“王阿姨,我們待會兒還有事,先去鍛煉了啊”“哦,對對對,鍛煉要緊,有力氣晚上才生猛,妞兒啊,攤上云澈這子,你有福了啊?!蓖醢⒁绦Σ[瞇的道。
“哦,嘿嘿”,楚冰徹底無語了,這王阿姨也太八卦了些,老年人聯(lián)想豐富些不稀奇,稀奇的是她每次都往歪了想,唉
沈云澈郁悶了,一郁悶,跑步便格外賣力,沿著偌大的公園連著跑了三十圈,還意猶未盡,楚冰上氣不接下氣的跟在后面,強撐著,話當年在特工隊時,她也是一頂一的猛將,區(qū)區(qū)三十圈還不放在眼中,偏偏這具身體嬌弱的很,跑幾圈就受不了了。
心里想著,腳下就沒了深淺,一不心,她被路沿絆了一下,腳下虛浮,重重的摔在地上,“哎呦。”她痛呼,從地上勉強爬起來,坐在地上,卷起褲腿,膝蓋處擦傷了,血水一個勁兒的往外冒。
聽到她的驚呼,沈云澈停住腳步,轉過身一看,見她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猛吹,便折回身來,擔憂的問了句“怎么了”
“擦傷了?!背鹚敉舻拇笱劬?,咬著紅唇,控訴似的看著他,其實,她不是埋怨他,而是在怨自己,身體怎么這么弱
沈云澈看的一陣不忍心,“怎么這么不心”話間,他將她攔腰抱起,邁開大步往家里走去。
身后,王阿姨老遠瞧見,對身旁一個老太太道“瞧瞧,新婚兩口,一會兒也堅持不了,又回去了,那子眼圈都青著呢,也不知道悠著點。”
回了屋,沈云澈將她放到沙發(fā)上,找了藥,輕輕的給她涂上,過了一會兒,傷口就不流血了。
她彎了彎膝蓋,感覺活動無礙后,進了浴室,沖了個澡,換了一件絲質的長禮服,遮住膝蓋處的傷口,她可沒有忘記,待會兒要去沈云澈家里拜見他的父親。
兩人開著那輛軍用越野車,來到a市軍區(qū)大院,家里那位老爺子就住在這里。兩人下了車,進了一座古老的四合院,這是一座很寬敞的院落,青磚青瓦蓋得整齊。
院子中間是一條鵝卵石鋪成的路,曲曲折折一直延伸到正面最大的一座房子門前,沈云澈牽著她的手,沿著路往房子前走去。
推開門,與外面簡單古樸的外表不同,房子里面裝飾的很豪華,客廳很大,擺著一套乳白色的真皮沙發(fā),沙發(fā)上坐了一圈的人,被圍在中間的,是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大約五六十歲的樣子,魁梧的身材,筆挺的坐姿,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皺紋如同刀刻,整個人很嚴肅,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茍言笑的人。
沈云澈牽著楚冰進了門,冰冷的眸子環(huán)視四周,視線瞥及老者身旁坐著的中年女人后,面色愈發(fā)沉得滴水,牽著楚冰的手悄悄收緊,握得她有些疼。
楚冰皺了皺眉頭,偏頭望向旁邊心情不佳的沈云澈,他的周身散發(fā)著生人勿近的冷氣,生生的將室溫降下去幾度,有幾分數(shù)九寒天的感覺。
“云澈,你回來了”沙發(fā)上一位穿著樸素的美女起身,緩緩走到他的身邊,笑吟吟的望著沈云澈,露出一抹標準的笑容,很是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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