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過年越來越讓人覺得索然無味了,反正曹宇是這么覺得的,于是他決定就和沙志一起出去玩玩也是很好的。
……
現(xiàn)在的交通是越來越發(fā)達,高鐵幾乎什么地方都有,就算曹宇所在的小縣城也設有一個專門的高鐵站,而乘坐高鐵要不了半個多小時就到了HF市。
“我說你小子是真的慢哎,我們在這里都等你一個小時左右了?!币怀龈哞F站出口,就見沙志和沈眉兩個人正站在出口的旁邊,遠遠地向曹宇喊道。
“尼瑪,你以為高鐵是我家開的啊,現(xiàn)在過年很多人都喜歡出門游玩,我昨天晚上刷了一晚上的票,好不容易才刷到了一張?!辈苡羁吹缴持揪蜌獠淮蛞惶巵?,狠狠地給他來了一拳。
“臥槽,你敢對你爸爸動手?真是反了你!”說完,沙志就和曹宇在出口打鬧起來。
“媳婦,你還看什么熱鬧,快來和為夫一起教訓這個不孝子好??!”沙志被曹宇掐得嗷嗷直叫,連忙喊著站在一旁的沈眉來幫他。
不過沈眉一聽沙志這么說,臉瞬間紅了,不過立刻惱羞成怒:“沙和尚,你在胡說什么呢,誰是你媳婦啊,看姐姐不撓死你!”說完,她也加入了戰(zhàn)局,和曹宇一起欺負沙志來。
“啊,啊,啊,真是反了天了啊,兒子和媳婦一起打老公了,我好命苦啊……”
“啊呸!”
“活該!”
就在三人打鬧的同時,一個好聽的女聲在身后響起:“學長,學姐,你們在干嘛呢?”
轉(zhuǎn)過身,只見一個落落然的姑娘正站在出票口,看著他們笑,這個姑娘正是齊然。
“然然你也到了啊,你和曹宇是坐同一輛高鐵的吧,真是太巧了!”沈眉很高興的迎了上去。
見此,曹宇和沙志也不在打鬧,都走了過去。
“對了,學長你們剛才在干什么呢,剛才我看見你們好像是在打架吧,并且沙志學長是被毆打的一方吧!”齊然還是很好奇的問道。
“那啥,不用在意這些細節(jié)了,”沙志摸了摸自己的頭,很是尷尬的說道,不過瞬間眼珠子一轉(zhuǎn),又換了一副賤賤的表情,“小學妹啊,剛才你喊學姐肯定是喊沈眉了,不過呢,你喊這個學長,到底是喊我這個沙學長呢,還是這個像木頭一樣、自從你出現(xiàn)就一句話都沒說的曹學長呢?”
“呃……”
曹宇和齊然都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不過齊然畢竟是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孩,于是說道:“當然是都喊了,學長們邀請我來玩,我是非常開心了,在這里我還要好好謝謝沙學長呢!”
說完后,又轉(zhuǎn)向曹宇,眼中帶有不一樣的色彩:“學長,好久不見了。”
此刻的曹宇心忍不住嘭嘭直跳,眼睛都不敢看著對方的眼睛了,連忙打哈哈說道:“哈哈,也沒好久啊,放假到現(xiàn)在也才一個多月吧,所以也不算很長吧,哈哈……”
“可是學長貌似有點疏遠我呢,我發(fā)的微信,學長也沒怎么回呢……”齊然的神情帶有點哀怨。
這句話讓旁邊的沙志都呆住了,雖然自己和曹宇吹牛皮說自己敢不回沈眉的微信,但沒想到曹宇才是那個最秀的人,他竟然真的敢不回妹子的微信!
一瞬間,沙志對曹宇不由得欽佩萬分,心中暗暗給曹宇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那個,”一向自詡應變能力極強的曹宇在這個問題上也顯得豎手無策了。雖然在上個案子中,他的確是對齊然有著不一樣的感覺,但等回過頭來,曹宇認真審視自己對齊然的感覺,不由地有點迷茫起來,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正喜歡上了這個女孩,所以有點不敢面對齊然。
人的確是善變的,一個人在一生中或許可以擁有很多段感情,但真正讓人難以忘懷的也總是是第一次那種愛戀的感覺吧。
“放假期間天天要打工,而且每次回去都很晚了,所以有時候就忘了回你微信了哈!”
曹宇好不容易才想了個完美的借口立刻解釋了,不過當他看著齊然還是不說話,仍然笑盈盈的盯著他看后,本來自以為完美的借口說完后,心里更加虛了。一時間,氣氛也顯得很微妙起來。
不過這樣的氣氛并沒有持續(xù)很久,一輛黑色的商務車突然停在他們的面前,從車子的駕駛座位置下來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帥氣的年輕男子,這個男子身穿一身筆挺西裝,看起來充滿了陽光朝氣。
一看見曹宇他們,嘴角微露笑意,就靠在車門喊道:“臭小子們,終于舍得來看望哥了?。 ?br/>
曹宇他們聽見聲音,回過頭來:“我靠,林木哥,真是想死俺了!”
沙志夸張的尖叫著,一個猛撲沖向那個年輕男子的懷里,狠狠地給他來了個熊抱。
“我去,你小子怎么還像以前一樣,傻不愣愣的,想勒死哥??!”那個男子也是很夸張的大叫著。
曹宇也是滿帶笑意的站在一旁,那個男子故意裝作一副嫌棄的樣子推開沙志,對著曹宇說道:“還是小宇子一直這么穩(wěn)當啊,別看了,哥也給你個愛的抱抱吧!”
曹宇也笑哈哈的和那個男子抱在了一起。不過一旁的沙志就不爽了,故意用一種嗲聲嗲氣的語氣說道:”林木哥,你這個死鬼以前最喜歡人家了,現(xiàn)在竟然嫌棄人家來,人家真的好傷心喲!”
這個男子也正是曹宇和沙志他們的學長林木,只見林木也故意打趣道:“別,我不是現(xiàn)在嫌棄你,我是一直都很嫌棄你!”
“哈哈……”大家都被逗笑了,不過這個時候從副駕駛座的位置也下來一個男的,這個人長得非常壯實,臉上也帶著一股無奈的表情說道:“以前別人說林木讓這幾個臭小子進入社團肯定是收了什么好處我還不信,但今天看到這一切,我算是相信了,林木收幾個學弟不是為了社團發(fā)展,明明就是為了搞基嘛!”
“我去,大牛哥你也來了啊!”
興奮的曹宇和沙志又分別給這個男的一個擁抱。
大牛,原名牛振,也是曹宇和沙志的學長,跟林木是同班同學,因為長得壯實,所以有了一個大牛的外號,而后面他與曹宇幾個人也很玩得來。
“那你現(xiàn)在這個樣,算什么?不也在和他們搞基嘛!”林木笑嘻嘻的看著這三個擁抱在一起的人說道。
“我真恨我這張嘴,”大牛故意當著大家的面拍了自己的嘴巴,不過表情也瞬間變得高興起來:“你們這幾個臭小子舍得來看我們,我們也當然舍得親自來接你們啊!”
笑談間,曹宇也把沈眉和齊然介紹給林木和大牛認識。
“學長們好!”沈眉和齊然齊聲問候道。
“好好好,你們也好!”
相互認識后,大牛很有感慨道:“林木你看看,還是我們學校的妹子質(zhì)量好啊,學妹們一個個長得水靈靈的!我真后悔以前沒在學校找女朋友啊!”
說完后,大牛哥又低聲和沙志說起悄悄話來:“你們帶這些妹子過來,不會是和你們沒關(guān)系吧,快說哪個學妹是你的菜……”
“嘿嘿,雖然我和林木哥認識得早,不過還是大牛哥最懂我,他們當然是我們的女朋友啊,我的菜是左邊那個……”
……
就在曹宇和沙志他們幾個來到HF市的時候,一直就在HF市工作的謝思思卻顯得有點沮喪。因為在查無名女尸案中,謝思思本來想通過女尸手腕上所佩戴的笑笑兔特殊手環(huán)來查出尸體的身份,但通過一番調(diào)查后,卻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獲得手環(huán)的其余九十八個人都可以查詢到,并沒有誰目前處于失蹤狀態(tài),而且他們的手環(huán)也都各自保存著,也全都沒有遺棄掉。
那么這么說明,那具無名女尸并不是所獲贈品的一百名幸運網(wǎng)友之一了?
謝思思有點摸不著頭緒了,根據(jù)對尸體的檢查,那具尸體生前明顯就是被人虐殺至死后才被埋在那塊荒地,不過事隔一年后如果不是碰巧發(fā)現(xiàn)了,都沒有人報案,難道這具女尸是沒有人知道或者是被兇手隱瞞身份的人?
但無論哪一種,這都有點說不通???殺害女尸的兇手不會報警,難道女尸的親人或者朋友在發(fā)現(xiàn)女尸一直不見就沒有懷疑過或者報警嗎?莫非這具女尸是個孤兒?
不管是什么猜測,都讓謝思思感覺自己頭都炸了,她本來是想打電話問問沙易關(guān)于這件案子的看法,但一想到此刻沙易那種頹廢樣,謝思思就忍不住恨的牙齒疼。
“哼,那個可惡的死人頭,明明喜歡探案,但就是承受不住案子的真相,真是太沒用了!算了,不找他了,就讓他繼續(xù)自暴自棄吧!”謝思思恨鐵不成鋼得在心里暗暗想著。
不過這起案子到底該往哪個方向查呢?
謝思思拿起剛剛同事們送來的有關(guān)于“三木工作室”的資料,內(nèi)心總有個聲音在告訴她:
這起案子也許與這個“三木工作室”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