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正是有太多空閑的時間,她倒是對蘭蔻的身份,有了一些問題。
蘭這個姓,在現(xiàn)代不多見,在古代,尤其是在這個文商國,她就不知道是不是也不普遍了。如果這只是名字,而不是姓,那蘭蔻姓什么呢?
為什么她好端端地要跑來靜心庵出家呢?
雖然說這些于她,就好像是前世今生一般的關系,知不知道其實都不是特別重要的。重要的是,現(xiàn)在是她葉新月要繼續(xù)生活下去。只是,畢竟人不會是從石頭縫兒里蹦出來的,每個人的身邊,都會有親人,朋友。她要以蘭蔻的外表活下去,總是會不經(jīng)意地想起這個身體原來的主人。
孤零零地一個人來到這靜心庵,拼上性命也要出家。一定是遇見了什么過不去的坎兒了。
她會不會有什么心愿未了呢?自己要不要去幫她完成她的遺愿?
這讓葉新月有些矛盾。
一方面,文商國很大,茫茫人海,她怎么去找和蘭蔻有關聯(lián)的人?而且,其實,她心里有些害怕會見到那些人,她想幫蘭蔻,但是又怕自己陷入蘭蔻這個身份的羈絆。如果一個人,有朋友,有親人,為什么要絕望到想要來這靜心庵出家為尼,將自己正值青春年少的生命,獻給了無情趣的青燈古燭?
另一方面,葉新月覺得,自己占了人家的身體,不能太心安理得吧,能為蘭蔻做的事情,她總要去做才行。 自 我 只是,該做什么,她心里也沒底。如果說,自己穿越到這個歷史,以蘭蔻的身體重生,這個事情只是個開端,老天爺還安排了什么別的戲碼等她去隨機觸發(fā),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那她想平靜生活,在這里終老,或者找到回到現(xiàn)代的法子的想法,豈不是泡湯了?
與此同時,她又開始思考自己今后的民生大計了。
自己在這顯然不存在于她學過的歷史之中的文商國,要怎么活下去?
她不想一直賴在這靜心庵混吃等死,雖然也許人家并不會將她趕出去,但是她自己不好意思一直這么當米蟲。她看的出來,這個靜心庵其實并不是香火多么鼎盛,也就剛好維持靜心庵內眾人的生活。而且她們似乎也不太愿意跟他人來往。果蔬什么的都是自給自足。聽儀琳說,好像偶爾會有貨販來,她們置辦點日常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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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新月讓儀琳把蘭蔻的行李舀過來——理由當然是想看看自己原來隨身都帶了什么東西,有沒有什么能幫助自己恢復記憶的。反正她已經(jīng)哄得儀琳相信葉新月才是她的真名,蘭蔻只是別名。
她想看看,能不能從蘭蔻隨身帶的東西里,找出點頭緒來。反正養(yǎng)傷的時候,閑著也是閑著,總得找點事情做。
心里什么都想考慮的結果就是,什么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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