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狂,接著!”
孟淺夕將手中的一個布球丟向阿狂,阿狂凌空而起,在天際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張嘴將布球接在嘴里。
“哈哈哈……阿狂好棒!”
孟淺夕拍掌喝彩道,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用做太多粗活,但是每天誦經(jīng)念佛更讓她頭疼,閑來無事,她干脆訓練起了阿狂,順便打發(fā)打發(fā)時間。
阿狂明明知道她是將自己當做一條犬般訓練,卻也能配合她玩下去,只要她開心,何樂而不為呢?
“篤篤篤……”角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俊泵蠝\夕停了下來,這個點怎么會有人敲響角門呢?
“師傅,我是過路的,口渴得受不了,可否討點水喝?”門外一個脆生生的女聲響起。
“好的,馬上就來!”
原來是路人,孟淺夕趕緊給阿狂使了個眼色,讓他躲起來,現(xiàn)在孟淺夕已經(jīng)能體會到為什么當初阿狂一聽到有人來就要躲起來,因為他的身份不能被拆穿,他現(xiàn)在在清源庵里雖然是自由了,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不行的。
阿狂會意,揚起爪子,就躲到了一旁的屋子后面,孟淺夕這才去將角門的門栓給取了下來。
門一開就如一縷清風拂面而來,門外站著的兩個人瞬間就被孟淺夕那掛著淺淺小梨渦的笑顏所驚艷,她像天上皎潔的圓月,帶了溫柔又慈美的光亮。
孟淺夕也才發(fā)現(xiàn),門外原來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男子十*歲的模樣,穿著一身褐色的麻布短襖,女子十五六的模樣,穿著一件綠色的粗布襦裙,女孩兒長得活潑俏皮,男子倒顯得有幾分穩(wěn)重干練,他們的樣子有幾分相似,她猜,他們大概是一對兄妹。
“哇……小師傅,你好漂……”
姑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男子打斷,他大概是嫌她說話太唐突,忙搶話道:“小師傅,我們是隔壁成家村的,我叫成俊,這是我的妹妹成綠,我們途徑此處,口渴得不行了,能否討碗水喝?”
“好說,你們等著,我去給你泡碗熱茶來!”孟淺夕笑應道。
成俊連忙擺手,說道:“這怎么好意思?一碗涼水就行了!”
“冬天還沒有完全過去呢,天氣這樣涼,怎么好喝涼水?你們等等,我很快就來!”孟淺夕說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廚房的方向去。
“有勞小師傅了!”成俊在她身后大聲地道謝。
“舉手之勞而已!”孟淺夕早已跑遠了,但聽到成俊的道謝,還是應了一句。
成俊的目光一直追隨孟淺夕而去,他的妹妹成綠看出了端倪,用手在成俊目不轉(zhuǎn)睛的眼前晃了晃,戲謔地問道:“怎么了?哥?被那小師傅勾住魂了?”
成俊這才晃過神來,一下拍開成綠的手,一本正經(jīng)地道:“瞎說什么?人家可是出家人!”
成綠卻不放過他,指著他漸漸通紅的臉龐說道:“哥,你的臉為什么紅了?”
“你……”成俊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臉龐發(fā)燙,無法再說下去,別過頭,用袖子擋住了自己的臉。
“哈哈哈哈哈……”成綠歡笑了起來,還不忘調(diào)笑道:“哥,你也有臉紅的一天?。 ?br/>
躲在屋子后面的阿狂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一張狼臉變得奇臭無比,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竟然敢覬覦他的淺夕!還好只是個討水喝的路人,不然絕對不放過他!
片刻的功夫,孟淺夕就提著一個陶壺,捧了兩個瓷碗走了出來,邊走邊道:“兩位施主,熱茶來了!”
成俊在成綠的擠眉弄眼下,主動接過了孟淺夕手里的壺和碗,先給妹妹倒了一碗茶,再給自己倒。
成綠連喝下了三碗茶水,才感激涕零地對著孟淺夕說道:“謝謝你了,小師傅,你長得又漂亮,心地又善良,要不是你是出家人,我真希望將你帶回家去做我的嫂子呢!”
“咳咳咳……”因為成綠這一言,成俊被茶水嗆得劇烈咳了起來,臉色也變得鐵青,“阿綠,不得無禮!”
成綠這才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對孟淺夕說道:“小師傅,對不起,我說話向來口無遮攔,你不要生氣啊!”
孟淺夕也因為成綠剛才說的話紅透了半邊臉,此時只能低頭訕訕地回答著:“我不會生氣的?!?br/>
“小師傅你叫什么名字???”見孟淺夕不見外,成綠繼續(xù)問下去。
“貧尼法號會凈。”
“會凈師傅,有勞你的茶水了,天色不早了,在下跟舍妹就告辭了!”成俊放下茶碗,便拉著成綠起身,其實他并不是那么著急要走,只是怕成綠口無遮攔地問個沒完,讓出家人尷尬。
“施主慢走?!泵蠝\夕雙手合十送離他們。
“哥,你干嘛那么著急?我……”
成俊用手捂住了成綠的嘴,一邊將她往外拽,一邊對孟淺夕笑著告別,直到出了角門很久,成俊才松開了妹妹。
“哥,你干什么?我還想跟會凈師傅繼續(xù)聊下去呢!”成綠抱怨著道,對剛才哥哥將她死拽出庵堂的事相當不滿。
“看看你的樣子,說個話沒遮沒攔的!庵堂是清凈之時,人家是出家人,那些胡話你也好亂說?你總是這樣粗枝大葉的,仔細以后找不著婆家!”成俊張嘴訓斥道。
成綠不服氣地撇撇嘴:“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這個世上最好的男子,村子里的那些臭男人我還瞧不上呢!”
成俊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妹妹總是這么不切實際,不過想到孟淺夕那對清淺的小梨渦,他的心突然跳快了一拍,他也有了那樣唐突的想法,如果對方不是個尼姑就好了!
見成家兄妹走遠了,孟淺夕先把角門關(guān)好,才道:“阿狂,出來吧!我們繼續(xù)玩!”
阿狂邁著沉重的步子出來了,但是他沒有看孟淺夕,只是提步往著禪房的方向走。
“阿狂,不玩了么?”孟淺夕追了上去。
要玩你自己玩吧!
“阿狂?”
你沒看出來剛才那個男人對你有不好的想法嗎?你還給人家泡熱茶,給碗涼水打發(fā)了不就得了,不是對誰都需要這么善良的!
“阿狂?”
孟淺夕,下次你要再對別的男人那樣甜蜜蜜的笑,你就完蛋了!
“阿狂?”
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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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告訴你們明天有一只狼崽要變身,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