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沉思了一會兒問到:“小軒,你為什么這樣做?”
“義父,你也知道向貧民根本就讀不上書,除非做富貴人家子弟的書童,才可以識字,書幾乎都被這些富貴和官宦人家給壟斷了,所以我想給他們一個向上的機會,不管是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凌軒說到。
“我想義父也知道此中做法的好處,不管是政治上還是經(jīng)濟上,還有從大楚國長遠的發(fā)展來看,好處不言而喻!”
“但是,你這種做法已經(jīng)威脅到了權(quán)貴們的利益,不過,我會向皇上上折子的,可以減少些阻力,不過我想阻力會很大,先前做的根本威脅不了權(quán)貴的地位,但是你現(xiàn)在要做的已經(jīng)威脅到他們的地位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笨な貙α柢幐娼涞?。
哪里有人哪里就有爭斗,何況是朝堂了,歷來都是天下利益糾紛的中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又不是劫他們的財,害他們的命,管的著嘛!”凌軒有些無賴道。
“你這可是比謀財害命還要厲害啊!”原本挺嚴肅的話題,被凌軒這么一說,頓時把郡守給逗笑了。
“哈哈!”凌軒哈哈一笑也沒有搭話。
“不過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想他們不會明著來的,不過暗地里你可要小心點了!”郡守有些不放心到。
“義父,您就放心吧!我既然這樣做,就做好了接招的準備,就怕他們不來,來一個收拾一個人,來一雙收拾一雙,我會好好的款待他們的!”凌軒此刻顯出了擔當?shù)囊幻妗?br/>
“既然你有此信心,那我也就放心了許多!”郡守寬慰到。
“好了,天色不早了,下去休息吧!阿福,帶小軒下去休息吧!”郡守對管家說到。
“是,老爺!公子,請!”管家對郡守應(yīng)到,然后轉(zhuǎn)身對凌軒說到。
“義父,您也早點休息!”凌軒站起身來說到。
吃過晚飯后,天色也不早了,云輕舞和郡守夫人就下去說私房話去了,沒有和凌軒他們夜談。
很快就在福伯的帶領(lǐng)下凌軒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外。
“公子,到了,您走后房間一直在打掃著!”凌軒在未尋仙之前,經(jīng)常來郡守府來住,所以這間房就一直是凌軒專屬的了,沒想到還給自己留著。
“謝謝!福伯了!您也早點去休息吧!”凌軒說到。
凌軒推開門看著房間的陳設(shè)一點也沒變,清掃的也是一塵不染,看來很是用心
剛剛福伯特意提醒了一下,看來是云輕舞在做這些事情,若是丫鬟之類的,福伯應(yīng)該不會說的,想到這里凌軒的心里,一陣暖流流過。
只要卿不負我,我定不負卿!凌軒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一夜無話,第二天,凌軒一早就起床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聞雞起舞,風雨無阻,在吸收旭日東升的那一剎那散發(fā)出來的紫氣后,就練起了貪狼劍法,這就是,凌軒現(xiàn)在每天早上的必修課。
對于貪狼劍法,凌軒越來越癡迷,深入骨髓,對貪狼劍法的理解,越來越深,但,也越來越感到深奧,感到自己很渺小,自己只是摸到了貪狼劍法的,一絲、一毫、一角而已。
讓凌軒覺得,不愧為仙人的劍發(fā),自己要學,要走的路還很長。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二百八十道劍氣,但是離圓滿三百六十五之數(shù),還差很多,要凝聚劍丸,看來不是朝夕之間就可以凝聚的。所以,要好好的把握好現(xiàn)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順其而然,修煉的事情是急不得的,趁著自己還年輕,瀟灑一把。
凌軒收起了貪狼劍,看到云輕舞正端著一盆水,還有濕毛巾,正站在一旁,等候著自己,可能自己剛才精神太過于放松,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才沒有發(fā)現(xiàn)云輕舞的到來??磥碇挥性谶@樣的環(huán)境中,自己才可以放下偽裝,放下戒備整個人都是輕松了,自在的,快樂的。
“你怎么來了?不多睡會兒!”凌軒拿起毛巾在溫水里擰了一下,然后擦了擦臉放到盆里,對云輕舞說道。
“我也睡不著,習慣了,走到這里,看到你在這里練劍,我很開心,很高興,所以,我就在這里等著了?!痹戚p舞對凌軒說到。
“那咱們走吧,別讓義父義母久等了?!绷柢幰膊恢涝趺创鹪挘缓?,轉(zhuǎn)移了話題說道。
給義父義母請完早安,然后一起吃了早飯。
吃完早飯后,坐在大廳里,閑聊著。
“小軒呢!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郡守夫人突然向凌軒問到。
“是的,義母,這次回來我就不準備走了,安心在這里發(fā)展琳瑯府,為世間的百姓,盡一份自己應(yīng)有的力量?!绷柢幓氐?,昨天晚上,郡守夫人并沒有問凌軒軒這些話,沒想到突然之間就問了自己。
“好,好,好孩子,去修什么仙呢!那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為了自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笨な胤蛉藢α柢幙滟澋?。
“義母說的是?!绷柢幓氐剑谙砷T雖然凌軒沒有外出,但是聽到同門,在外面所發(fā)生的事情,也是,縈繞于耳,連綿不斷,證明了修仙界的殘酷。
“小軒呢!如今你,出去見識了山門,現(xiàn)在也決定落葉歸根,你現(xiàn)在也是,一個,府的府主,直接對皇上負責,算是功成名就,但是,你不覺得少了些什么嗎?”郡守夫人,在,林軒,微笑著說道。
凌軒,聽到郡守夫人這么說,頓時十分尷尬,這不是在怪自己,已經(jīng)回來了,還不表個態(tài),兌現(xiàn)當初離開云山郡城時的承諾,還是要硬著頭皮而上。
“義母提醒的是,我已經(jīng)吩咐劉二去做了,讓他去找云山郡城最好的媒婆,選擇一個良辰吉日,就來下聘禮,迎娶舞妹?!绷柢幹缓萌隽艘粋€小慌,這本來就是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是,還沒來得及去做,但是寬慰,義父義母的心足矣!
“真會辦事,小舞到時候,嫁過去,肯定不會吃虧的?!笨な胤蛉诵Φ?。
“這還用說,小軒不會辦事?還能會為皇上,分憂解勞嘛!”郡守笑到。
“是,是,是我多嘴了。”郡守夫人,連忙賠笑道。
凌軒看著郡守和郡守夫人,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怪累的。擦了擦額頭上未出現(xiàn)的汗珠,心想道,好險,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這次可真是要翻了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