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百畝的寒家莊園,黑漆柵欄大門莊嚴(yán)肅穆,低調(diào)華實。
一輛低調(diào)的寶馬5系轎車停到門前。
“咔隆~”
重重的機(jī)械輪軸聲響起,大門緩緩打開。
載著方一茹、寒辰等人的轎車駛進(jìn)莊園,停泊在草坪車位上。
車剛停穩(wěn),后座車門打開,遍體鱗傷的柳菲菲精神恍惚下了車。
“顏儔宗師死了,顏家覆滅了!”
直到此刻,她都無法反應(yīng)過來。
“菲菲,別愣著了,快先上去,你身上的傷還要仔細(xì)處理一下?!狈揭蝗阆萝?,關(guān)心的扶著柳菲菲,要帶她往別墅去。
“方姨,我沒事。”柳菲菲搖頭。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寒辰拒絕嚴(yán)司機(jī)幫忙的好意,一個人提著行李箱往別墅走去。
“媽,我先上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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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把東西收拾好,房間門別鎖上,等下媽有事情要找你。”
寒辰的背影消失在低調(diào)樸實的大門前,柳菲菲怔怔的看著寒辰背影。
方一茹看到她的異常,笑著促狹道:“菲菲,怎么,看上我家寒辰了?”
“話說回來,你比寒辰大個三、四歲,女大三,抱金磚,你真要有那個意思,方姨也不見外,幫你撮合一下。”
“方姨,你說什么呢?!绷品品磻?yīng)過來,冷清的臉上微窘,“你家這個不靠譜的兒子,哼……我才受不了。還有,他今年才高中畢業(yè),正要上大學(xué)的年紀(jì)吧?”
方一茹笑道:“對啊,若不是不知道這孩子搞什么幺蛾子,過兩個月他就該讀大學(xué)了?!?br/>
“寒辰雖然還年輕,不過,在這年頭,讀大學(xué)的學(xué)生,讀著讀著就結(jié)婚的,也不在少數(shù)?!?br/>
“好了,方姨,別說了。”柳菲菲無奈道,“我對富二代沒什么好感?!?br/>
“好,方姨不說了,菲菲呀,你可別覺得阿姨唐突?!狈揭蝗懵冻隹嗌骸拔壹液浆F(xiàn)在是不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后要想找姑娘,往上了找,沒人瞧得上他,往下了找,我這個當(dāng)媽的又不放心,擔(dān)心他遇人不淑。我們寒家即便積弱,也還是有幾個億的財產(chǎn)?!?br/>
柳菲菲不知道怎么搭話。
方一茹便繼續(xù)道:“你這幾個月跟在我身邊,方姨對你是了解的,你這丫頭外表看著冷冰冰,但心里卻暖融融,性格溫柔賢淑,誰娶了你都是福氣。而我家寒辰呢,其實性格也很好,他人呢……”
“方姨……”柳菲菲無奈,將身子轉(zhuǎn)過來,露出一身傷痕,“我這樣子,真的是性格溫柔賢淑嗎?”
“額……”方一茹失語,旋即笑著含糊道:“看我這糊涂的,來,方姨先帶你上去,你這傷要好好處理,不能留下疤痕。”
縣城地價便宜,寒氏莊園占地近百畝,但也沒有費(fèi)多大的錢。
莊園之中有大大小小的別墅,還有一片花園、一處果園、一方小樹林。
別墅與別墅之間,穿插著假山瀑布,飛鳥噴泉,花卉草壇。
總體來說,是一處廉價實惠,五臟俱全的莊園,一應(yīng)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
寒辰和母親慣常是住在三號別墅。
復(fù)式閣樓別墅高四層,建在草埔的小山坡上,居高臨下可以俯瞰莊園四周美景。
別墅三樓,寒辰把東西搬進(jìn)房間,還沒做收拾,便又先走神感嘆一陣。
回過神來,看了一下熟悉的房間,原本的東西都不用怎么收拾,每天都有鐘點傭人打掃。
他將行李箱放在柜子上,走到窗邊,推開窗。
“呼~”
一陣陣屬于鄉(xiāng)野的清風(fēng)吹了進(jìn)來,夾帶著絲絲縷縷農(nóng)田燒稻草桿的氣息。
雖是縣城,但寒家莊園位置稍偏僻,周圍接壤著大大小小的鄉(xiāng)村。
此時天色才剛剛落下,天邊泛起晚霞,沒有城市的喧鬧噪聲,安謐得像另一個世界。
在這種靜謐的氣氛中,寒辰微微深吸一口氣,識海中的神魄運(yùn)轉(zhuǎn)起來。
“嗡~”
清爽的空氣四處流動,似乎有種莫名的力量涌入房間,化作一群喧囂的精靈,隨后又飄忽離去。
“靈氣還是太淡薄?!?br/>
寒辰停下識海中的神魄,微微搖頭。
不管是深山老林,還是繁華都市,靈氣的濃郁幾乎是固定不變,除非一些真正特殊之地。
“要想踏入修仙路,還是要去前世那座神秘的仙人洞府闖一闖?!?br/>
在前世,他機(jī)緣下進(jìn)入仙人洞府,得到仙人傳承,才踏上修仙路。
那仙人洞府的位置,以他的能耐,現(xiàn)在也能找出來。
只是,前世闖過陣法,進(jìn)入仙人洞府,純粹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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